搜小说 > 其他小说 > 海贼:玛丽乔亚的王族宇智波! > 第二百七十八章 寻找白绝!秽土转生的初次使用!
  夏因眸光笃定,条理清晰地解释道:“用处极大。

  第一,这批白绝的躯体构造独一无二,生命力与适应性远超忍界所有生灵。

  带回起源岛后,瓦伦可以拆解研究其躯体机理,改良基因药剂,既能进一步拔高宇智波族人的体质上限,也能强化附属地魁卫的肉身底蕴。”

  话音微顿,他看向斑眼底藏不住的期盼,道出最关键的目的。

  “第二,白绝躯体可塑性极强,是忍界最完美的秽土转生载体,没有之一。趁着还未离开这片忍界,我打算先寻得几具白绝躯体,直接施术,将泉奈秽土转生。”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斑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凝。

  哪怕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哪怕知晓前路可期,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真切听到“转生泉奈”这几个字时,他沉寂数十年的心绪,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

  他指尖微微收紧,声音比平日低沉几分,藏着难以掩饰的郑重:“现在?就在这里?”

  “时机刚好。”夏因点头,语气笃定,“不用等抵达起源岛,也不用等你瞳力彻底稳固。

  先以秽土之身让泉奈现世,稳住魂魄与躯体根基,后续再以轮回天生彻底固化肉身,褪去秽土桎梏,让他真正重活一世。”

  这般步步稳妥的方案,远比一次性强行复生要靠谱得多。

  斑沉默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时隔半生的局促。

  “需要我做什么?”他沉声问道。

  “你只需要稳住心绪,等着见他就好。”

  夏因浅浅一笑,随即再度闭上双眼,见闻色霸气全力铺开。

  密密麻麻的感知脉络穿透厚重的岩层,穿梭在幽深的地底空洞之中,精准捕捉着那些沉寂了千万年、微弱却独特的生命气息。

  整片山野地底,无数死寂的岩层之下,藏着无数沉睡的白绝。

  它们摒弃了一切生机动静,如同枯木顽石,完美融入地底环境,若非见闻色精准捕捉生命本源,哪怕是巅峰时期的斑与柱间,也绝无可能探查分毫。

  “找到了。”

  数息之后,夏因骤然睁眼,眼底精光一闪。

  “正东方三里地,地底百米空洞,藏着一整群沉睡的白绝。”

  药语当即上前一步,躬身待命:“少主,我与药味先行下去抓捕。”

  “不用。”夏因轻轻摇头,抬步朝着正东方向走去,“这批白绝沉睡太久,躯体脆弱,经不起你们的力道。我亲自去取,稳妥一些。”

  斑紧随其后,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始终落在前方夏因的背影上。此刻的他,褪去了忍界修罗的凛冽,满心都是即将与弟弟重逢的期盼。

  一路穿行山林,不过片刻,几人便抵达目标上空。

  夏因垂眸望着脚下厚实的土层,单手飞速结印。

  柔和的木遁查克拉顺着指尖灌入地底,精准剥离岩层,开辟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地底空洞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偌大的地下空间空旷幽深,无数灰白的人形造物密密麻麻蜷缩在岩层缝隙之中,一动不动,气息死寂,宛若一尊尊沉睡的石像。正是辉夜遗留下来的上古白绝。

  它们的躯体苍白温润,没有丝毫瑕疵,浑身流淌着独特的生命气息,完美契合秽土转生的载体需求。

  “果然是上古原种。”夏因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这种品质的躯体,远比后世变异白绝纯粹,用来转生泉奈,再合适不过。”

  斑立于通道口,望着底下成片的白绝,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些纯净的躯体之上,喉间微微滚动。

  数十年执念,近在咫尺。

  夏因纵身跃入地底空洞,随手挑出三具气息最稳定、躯体最完整的白绝,以查克拉暂时禁锢其生机,防止其苏醒暴走。

  剩余的白绝,他尽数以空间忍术收纳封存,准备带回起源岛,交由瓦伦深耕研究。

  做好一切准备,他转身看向通道口的斑,轻声道:“准备好了吗?斑前辈。”

  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重重点头。

  “嗯。”

  夜色幽深,地底空洞风声寂寂。

  夏因不再迟疑,抬手结出秽土转生的繁复印式。

  幽暗的地底,淡绿色的转生查克拉缓缓亮起,诡异又温和的术式光芒铺满整片空间。

  “秽土转生之术!”

  他将泉奈的遗骨样本置于术式中心,以纯白完整的白绝躯体为载体,引动净土魂魄,开启复生之术。

  随着印式落成,淡绿光芒骤然暴涨,盘旋汇聚在白绝躯体之上。空洞之中,查克拉剧烈翻涌,一道熟悉又年轻的身影,在光芒中缓缓凝聚成型。

  宇智波泉奈,时隔数年,再度现世。

  地底空洞的淡绿色转生微光缓缓敛入虚空,原本纯白死寂的白绝躯体,在术式的重塑下彻底脱胎换骨。

  那层毫无生气的苍白肌肤层层褪去,最终凝出一张鲜活凌厉的面容。

  是属于宇智波泉奈最巅峰的模样,少年意气,锋芒彻骨,眉眼间复刻着和斑如出一辙的孤傲冷冽。

  身上依旧是战国乱世的宇智波族服,衣摆衣襟处裂着一道旧口子,那是他临终一战拼杀留下的痕迹,历经数十年岁月,依旧未曾消弭。

  曾经被扉间飞雷神贯穿身躯的致命伤口,在秽土转生的重塑下彻底愈合,只余下一道浅淡近乎透明的细纹,轻轻贴在肌理之上,像时光镌刻下的一道浅浅烙印,无声见证着那场落幕已久的乱世厮杀。

  下一瞬,他的眼睫轻轻颤动。

  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浑浊的秽土尘屑顺着纤长的眼睫簌簌坠落,那双澄澈猩红的写轮眼先是蒙着一层初醒的茫然,视线涣散,看不清周遭分毫。

  片刻后,涣散的焦距一点点收拢、凝实,最终稳稳落定在前方三步之外的身影上。

  斑就站在那里,寸步未移。

  他的指骨死死攥着那柄老旧的苦无,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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