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兴趣!”王依依挂断电话。

  心中更加了然,这件事果然没那么简单,都想谋她男人的产业,还想害她男人的命。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怕是合作商,就接了。

  结果又是一个开价的人。

  她赶紧在陵县群里说了下这件事。

  不出所料的话,很多人都会接到电话。

  杨君雪也接到了。

  是一个京城陌生号码,她担心是分公司的人联系,便接了。

  一听到前半句就立即挂断。

  这打电话的也真是瞎了,能打到她这。

  那号码又拨了过来,她只得拉黑。

  打开公司大群,输入一行字后她又删了。

  这一剂预防针不打也罢,一般的管理层所知有限,哪怕是总监级也不知道公司真实的核心架构。

  更不了解研发中心的事。

  至于撬墙角……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想跳槽那就跳吧。

  跳出去蹦跶不了几天。

  真有这样的傻子也由着去,留着反而是累赘。

  就当别人好心帮公司筛选优质吧。

  杨君雪唯一担心的是人工智能研究室,那是重中之重。

  只是不方便提醒,以免让马强觉得不被信任。

  此时,研发中心。

  作为研发中心副总裁,韦亿明却是没有工位的,更别提办公室了。

  这里实在太挤了。

  得等到研发中心基地建好,他才会拥有自己的办公室。

  在所有互联网企业里面,他估计是办公位最憋屈的负责人。

  但也是收入最高的研发负责人。

  他曾经的学长在大厂当一个项目开发负责人,收入只有他五分之一,而且还没有股份。

  韦亿明窝在角落的位置上,盯着后台的监控数据。

  上面显示斗音一些发帖人的实际IP地址。

  后台自动将之分类。

  杭城、魔都、花城、金陵,主要集中在这四个城市。

  从显示结果看,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有预谋的舆论攻击。

  大概是雇佣了四五个水军公司。

  试图趁机击垮陈升的形象。

  至于那些微博大V,有的必然是收钱办事,有的却不一定。

  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闻到血腥味就会冲上去,蹭一波流量。

  踩踩陈老板,拉高自己的知名度。

  手机响了。

  韦亿明掏出来一看,陌生京城号码,他还是接了。

  万一是京城分公司的人用其他号码打来,也不一定。

  刚听了前半句,立马挂掉。

  当他傻子呢,这儿好好的高薪学长不做,跑去当狗。

  他正要跑一趟人工智能研究室,也就是隔壁的小房子,加小会议室。

  如今小会议室也被批给了头条当工作间。

  就见马强走了进来,朝他招招手。

  两人到了走廊上,马强小声道:

  “还是要开个会,我接了个电话,我是怕有些人扛不住,被人一怂恿就受骗上当。”

  “嗯,你说的有道理。”韦亿明摸了摸下巴,随即呵呵笑了下,“那就开个会吧,分开来开,要是有愿意走的,就随他,正好腾出个位置。”

  “唉,希望不要有犯傻的。”马强叹息道。

  公司危机通常能见证忠诚。

  头条待遇这么好,又不是那些黑心老板,离开就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就怕那些刚来不久的,错判陈老板的实力。

  而这些软实力只能靠员工自己察觉,是不能张口去说的。

  电梯打开,刚从群光回来的吕昌华走了出来。

  “老韦,今晚我们得留人值班才行。”

  “嗯,我留第一晚。”韦亿明点头赞同,不怕一万怕万一。

  吕昌华的意思是他们仨得有一个值夜班。

  要防止起了歪心的人搞破坏。

  没有这样的人更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里有一台价值5亿的超算,储存了人工智能研究室的所有成果。

  这也是三人最服气陈老板的一点。

  真是要什么给什么。

  尽管跟江大计算机研究所的超算没得比,但对于公司来说,已经是很棒的设备了。

  “老韦,要不,让杨总派两个保镖来,稳妥一点,她们是专业的。”马强提醒道。

  “行,我也这么想。”韦亿明立即掏出电话拨过去。

  要是起了坏心思的是两个三个,他们这胳膊腿可就搞不定了。

  而且这栋楼还有好多家小公司,总人数也很多。

  有些事是很难说的。

  按陈老板说的,凡事不抱侥幸。

  万一有,后悔就来不及了。

  下午五点过,江大法学院。

  陈宝玲院长的办公室里。

  “沈言卿女士,我希望你不要有隐瞒,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你包庇陈升,最终还是害了你自己和你的父亲。”

  出示过监察委证件的中年女人一脸不甘,从沈言卿嘴里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1%占股那都不算事。

  官员子女不一定都从政,总会有从商的,要么就是学术界。

  但学术界需要天分,不是每一个都能做。

  只要不从事父母主管的行业范围,基本都会默认。

  比如父亲主管国土和城建,儿子就做地产开发,这就绝对不行。

  但如果父亲管国土和城建,儿子卖时装,那也是能接受的。

  如果父亲主管治安,儿子入股夜总会,这多半是要出事的。

  投资占股的规则同样如此。

  无形的影响当然也会存在,但这是无法避免的现象。

  只要不扰乱正常市场经济,都可以默认。

  许多走歪了的,都是靠山吃山,最后排挤其他企业,导致影响大局。

  如果你本身就做得正当,还提供了就业,谁管你手续办多快。

  你好好发工资和奖金,爱多快多快,老大都不会说你什么。

  中年女人头疼的是,这1%是沈言卿初创元老正当所得。

  如果硬要套上去,也能挨点边,但却会得罪全部人。

  她不敢。

  “这句话我要反送给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虽然被问了几个小时,沈言卿依旧双眼有神,透着冷光直视中年女人。

  “你们对我本人,我父亲,头条,陈升所造成的一切名誉损失,都要背负法律责任!

  我们头条在发展当中,承担社会责任,积极做贡献,加分公司一起数千名员工,这还不包括巨量灵活就业人员。

  这个责任你背的起吗?

  我拿这1%有理有法可依,不是坐在家里凭着职权吸食民膏,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

  是你们在滥用职权!迫害我们这种有社会责任感的民营企业!”

  “你什么态度?”中年女人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