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都市小说 > 去父留子后我自成豪门,前夫全家悔疯 > 第一卷 第28章 小小年纪如此造次,我替你管教一下
  碎纸从秦海脸上滑落。

  剩下一片,卡在他镜框上,遮住了他一只眼睛。

  秦承玺还指着他滑稽的样子,大笑起来,“何婶你看,老头变独眼虫了!”

  何婶已经吓到脑子短路,懵在原地。

  “爸……您……”茗蕴赶紧搀扶秦海。

  秦海心脏不大好,她真的怕公公一下子气出了毛病。

  秦海抬手,示意不用搀扶,然后取下眼镜,把碎纸片收起,微笑着看向秦承玺,“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哼!”秦承玺脑袋一歪,“关你屁事,不告诉你!”

  咔嚓——

  秦海手里握着的眼镜,发出一串碎裂声。

  就在这时,贺雅急急忙忙地来到了一号别墅的客厅。

  她本来还在鎏金公馆布置房间的,后来得知消息,秦海回到秦邸了,就立马赶了过来。

  一看到秦海果然在。

  又加快了些脚步,调整笑容表情,温温柔柔客客气气地说:“秦叔叔,您回——”

  话说一半,赫然察觉气氛不对。

  何婶脸色比纸还白,一旁的茗蕴表情也很凝重。

  而何婶怀中的秦承玺,正对着秦海扮鬼脸。

  “承玺!”贺雅瞪了孩子一眼,“不许对秦爷爷没礼貌!”

  原本按照计划,是要等白凤琴先跟秦海通通气,再让爷孙俩见面的,没想到,秦海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几个小时回来。

  看样子,就在这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碰到了。

  “嗯?小雅,这孩子是……”秦海看向贺雅。

  贺雅现在脑子很乱,加上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脱口而出,“他是我儿子。”

  “五年不见,小雅你连孩子都有了,时间可过得真快,”秦海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略作停顿,又道,“贺家真是出了个好外孙啊。”

  贺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秦海继续说:“玉不琢不成器,小小年纪如此造次,要趁早管教才行,我今天就替你管教一下,让你儿子去门口台阶下边跪着吧。”

  贺雅大惊失色,“秦叔叔,这孩子他——”

  “快去!”秦海已经忍无可忍。

  贺雅不敢再辩驳,只能从何婶怀里接过儿子,默默转身去了别墅门外。

  何婶扑通跪地,“老爷……我、我真不知道这幅字是……您的……”

  “不是我的就可以随便纵容孩子毁坏?”秦海看都不看她,“你,也出去跪着。”

  “是,老爷。”

  何婶起身,低着头出去了。

  “唉……”秦海长叹一口气,蹲下来,仔细捡起碎片。

  茗蕴也蹲下,陪他一起捡。

  秦海说:“小蕴,你怎么把这幅字拿过来了?”

  “这是您很宝贝的东西,我想,还是归还给您最好,”茗蕴垂着眼眸,“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爸,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我回头找人修补一下,”秦海微微皱眉,“但是,你为什么要归还?”

  见茗蕴像是又什么难言之隐。

  他就说:“捡完了跟我到书房去聊聊吧。”

  茗蕴点了点头。

  一号别墅,门外汉白玉台阶下方。

  何婶老老实实跪着。

  秦承玺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也要跪,嚷嚷着说那是个坏老头。

  贺雅急忙捂住儿子的嘴,怒斥道:“别胡说!不然我揍你!”

  看到妈妈真的生气了,秦承玺才安分点,瘪着嘴跪下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贺雅看得心疼。

  她也不想这样子。

  本来就对于爷孙见面相当紧张,希望能让孩子可以给秦海有个好印象。

  谁知道出了意外状况。

  如果不尽量挽回第一印象,后边的事情,恐怕难顺利推进。

  想了想,她一咬牙也跪了下来,陪在儿子身边。

  “贺小姐,您怎么也跪着啊……”何婶低声问道。

  贺雅不仅跪下,还暗暗用力,尽量把膝盖磨了磨,隔着裤子都疼得她冒冷汗。

  陪着儿子受跪罚,还故意磨膝盖,都是为了到时候显得更惨更可怜。

  如此一来,等到秦海得知孩子是他孙子,又看到她的表现,肯定能很大程度上改观。

  但她给何婶的回答是,“儿子犯错,我当妈妈的也有责任,应该一块儿受罚。”

  “对不起贺小姐,”何婶眼眶都红了,“这事儿应该怪我,怪我没看好小少爷……”

  贺雅对何婶恨得牙都痒痒了,却故作温柔和善,安慰道:“没事,不怪你。”

  何婶内心大为感激触动。

  贺小姐不愧是大家千金,通情达理,温柔体贴。

  还给秦家生了个小继承人,又能当个好妈妈。

  她简直就是秦家的福星!

  也只有她才配当秦家少夫人,茗蕴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两大一小,跪了不到十分钟。

  白凤琴和秦品森来了。

  看到这一幕,母子当场傻眼。

  “小雅!承玺!”白凤琴扔下手里的高档包包,急忙搀扶,“怎么在这儿跪着呢!快起来!跪坏了可咋办!”

  秦品森直接把秦承玺给抱到怀里,“谁这么大胆子,让你俩跪着!”

  “是……是老爷。”何婶立即替贺雅母子打抱不平,“老爷一回来,为了茗蕴,就让贺小姐跟小少爷都在这里跪着了。”

  白凤琴变了脸色,“到底怎么回事?”

  “雅儿,你先起来!”秦品森一手抱孩子,一手拉贺雅。

  贺雅却不肯起,还满脸委屈地说: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秦叔就是要罚承玺,虽然他没罚我,可我是孩子妈,孩子如果有错,我当妈的也有错……品森,琴姨,你们不要怪秦叔,更别怪茗蕴啊……”

  “肯定是茗蕴从中搞鬼!”秦品森给儿子轻轻揉着膝盖,脸色阴沉,“雅儿,你起来,不管什么事情,我跟妈都给你撑腰。”

  “呜呜……妈妈,你快起来吧。”秦承玺也说。

  “小雅,我的好孩子……你再跪下去,我心疼啊。”白凤琴都快掉眼泪了,不论怎样都要拉着她起身。

  贺雅见差不多了,就做出一副极力忍耐疼痛的样子。

  摇摇晃晃站起,然后还故意踉跄了下,扶着膝盖位置,皱着眉嘶嘶地倒抽气。

  白凤琴拉起她的裤子。

  两个破皮申雪的膝盖展露眼前。

  “唉!竟然伤成了这样!”白凤琴心都碎了。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秦品森眼里遍布寒意,问何婶。

  “还在里面……”何婶指了指别墅。

  “妈,你看着承玺,赶紧叫医生来给雅儿涂药,我去把茗蕴揪出来!”

  秦品森把儿子交给白凤琴,眼珠子红得像是恨不得把茗蕴扒掉一层皮,踏上台阶,杀气腾腾冲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