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玄幻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117章:请君入瓮苏阮亲做饵
  “你让我一个人等?”

  苏阮站在卫生室里,抬头看着贺砚。

  煤油灯放在药柜上,火苗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外头风声绕着窗缝钻进来,桌上那只旧帆布包安安静静躺着,包口故意没扣严。

  贺烈一听这话就炸了。

  “不行!二哥你脑子让门夹了?让大嫂一个人等那个瘦猴子,我先把你夹一遍。”

  贺砚把一卷纱布放进帆布包,里面还有几包晒干的草药,一只空药瓶,半块肥皂,全是寻常东西。

  “她不是一个人。你在仓库后门,贺霆在大道口,贺锋守食堂外墙,贺野在卫生室后窗。老黄要真敢伸手,他跑不了。”

  贺烈还是瞪着他。

  “那也不行。为啥非得大嫂做饵?”

  苏阮把药柜上几只瓶子摆正。

  “因为他们要害的是我。老黄不看见我把包放在这儿,不会信。”

  贺烈急得抓头发。

  “大嫂,你咋也跟二哥一块疯?”

  贺砚看他。

  “这叫钓鱼。”

  贺烈冷笑。

  “鱼?老子看他是茅坑里的泥鳅,钓上来都臭手。”

  贺锋坐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截麻绳。

  “臭手也得钓。赵德全那种人,打他一顿不疼,把他那张能写举报的手按住,他才知道怕。”

  苏阮看着桌上的旧包,心里并不轻松。

  她怕。

  可这段日子过来,她早就明白,怕不能挡事。该来的时候,手得稳,话得准,脚下也不能乱。

  贺砚把包里最后一样东西放好,是一张写废的药方。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今天下午,王婶在水房说漏嘴,说你从箱子里翻出一包外头带来的东西,要晚上整理。老黄耳朵长,肯定听见了。”

  苏阮问。

  “他要是不来呢?”

  贺砚把包扣虚搭上。

  “那就说明赵干事还有别的路,我们再换法子。”

  贺烈哼了一声。

  “他最好来。老子一天没揍人,胳膊都闲得慌。”

  贺砚看向苏阮。

  “你只要坐在这里,灯别灭。听见动静,别喊,往后退两步,给他翻包的时间。”

  苏阮点头。

  “我明白。”

  贺野从后窗探进半个脑袋。

  “大嫂,我在外头。你咳一声,我就进来。”

  苏阮走过去,隔着窗台把一块干馍塞给他。

  “别蹲饿了。”

  贺野捧着干馍,眼睛亮得不行。

  “我不饿。我能蹲一夜。”

  贺锋懒洋洋接话。

  “老五,别啃太响,吓跑泥鳅。”

  贺野赶紧把干馍塞进怀里。

  入夜后,卫生室慢慢静下来。

  苏阮坐在桌边,手里摊着一本就诊登记。上面写着今天来的病人,赵铁蛋换药,老李手裂,王婶家小闺女咳嗽。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声轻得快被风盖住。

  她没有看门,却把门缝下的影子记在心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煤油灯芯短了一截。院外传来巡夜人的脚步,远了,又没了。

  苏阮的手放在桌沿,指腹贴着木头上的旧裂缝。她想起刚来这个世界时,连躲都躲得狼狈。现在她坐在灯下,等别人来害她。

  不是不怕,只是她知道,门外有人。

  后窗那边传来很轻的响动,像衣料蹭过土墙。

  苏阮翻了一页登记本,开口对空屋子说。

  “明天得去找吴主任要点旧报纸,药瓶标签快不够了。”

  门外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前门下方多了一小块暗影。

  苏阮低头写字,笔尖在纸上划过,故意停在半行。她起身,把帆布包往桌角挪了挪,又去药柜前整理瓶子。

  门栓一点点被挑开。

  老黄探进半边身子时,苏阮背对着门,正在把纱布放进柜子。她听见他鞋底踩在地上的声音,轻,乱,带着急。

  老黄没有冲她来。

  他的眼睛先盯上桌上的旧包。

  苏阮转身时,他已经扑到桌边,手伸进包里翻。

  “老黄,你干什么?”

  她这句问得不高,却足够让老黄手一抖。

  他抓出那只空药瓶,又飞快往自己袖口摸,想把怀里的旧药瓶塞进去。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包底,卫生室后门那片暗处就有人动了。

  贺烈从黑里走出来,肩膀堵住半边门框,短发乱翘,眼里烧着火。

  “孙子,你手往哪儿塞呢?”

  老黄吓得往后退,撞翻了凳子。

  “我,我就是来找药,我肚子疼。”

  贺烈两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胳膊,反手往桌上一按。

  老黄疼得叫出声。

  “疼疼疼,贺烈,你放开,我真是找药!”

  贺烈低头看着他。

  “肚子疼用手偷?你这病稀罕,得治,先把嘴撬开治。”

  苏阮绕过桌子,弯腰捡起从老黄袖口掉出来的旧药瓶。瓶身标签被水泡花,药片在里面磕碰出轻响。

  贺砚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手电,光束落在桌上。

  “别碰瓶口。”

  苏阮立刻停住,把药瓶放在一块干净布上。

  贺砚看向老黄。

  “这瓶药,是你从哪儿来的?”

  老黄脸贴着桌面,嘴还硬。

  “我自己的。”

  贺烈手上加了点劲。

  “自己的你往大嫂包里塞?”

  老黄疼得脸都扭了。

  “我没有,是她让我拿的。”

  苏阮看着他。

  “我让你拿什么?”

  老黄张了张嘴,接不上话。

  贺砚没有急着问,反倒蹲下身,从老黄外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

  纸有四道折痕,边角被汗浸得发软。展开后,上面字迹工整,抬头写着举报材料四个字。

  苏阮凑过去看。

  内容不长,却句句往她身上扎。

  苏阮私藏来路不明药品,疑似利用卫生室掩护个人问题,建议上级立即复查其身份档案,暂停示范点安排。

  贺烈骂了一句脏话。

  “好啊,草稿都写好了。老黄,你肚子里装的不是病,是坏水。”

  老黄的腿开始发软。

  “不是我写的,我就是,我就是捡的。”

  贺砚把纸举到灯下。

  “字写得挺规整,赵德全以前写材料就爱把复查两个字写得这么方。你捡得真会捡,专挑能害人的捡。”

  老黄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贺砚,你别血口喷人。”

  贺砚把举报信草稿折回原样,放进自己的本子里。

  “这不是喷人。药瓶,草稿,半夜翻包,人证都在。老黄,你现在交代,还能算被人指使。你要扛着,赵德全明天就说全是你自作主张。”

  老黄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贺烈按着他的后颈。

  “说不说?”

  老黄闭上眼,半晌挤出一句。

  “是赵干事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把药塞进苏阮包里,再把信投给林组长,档案就得重新查。”

  卫生室里安静下来。

  苏阮的后背出了汗,风一吹,凉意贴着衣裳往里钻。可她看着桌上的纸,心却一点点定住。

  贺砚拿出登记本,让老黄按了手印,又让贺烈去叫赵铁蛋和老李来做旁证。

  没过多久,两个工人披着衣服赶来,听完经过,气得一个劲骂。

  赵铁蛋指着老黄。

  “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苏大夫给咱们看病,你们往她包里塞脏东西?”

  老李也沉着脸。

  “我作证。老黄前天问过药箱,昨晚从赵德全家出来,我都看见了。”

  贺砚把证词收好,连药瓶一起包进油纸。

  苏阮看着他。

  “现在送去给钱科长?”

  贺砚摇头。

  “不,送去给林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