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带着南竺一路游到了巫族的领地处才停下。
南竺看着北渊，似是有些不太明白北渊为什么带他来这里。
北渊握紧了南竺的手，“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会不会觉得我狠辣又不择手段？”
“不会。”南竺笑着摇了摇头。
“无论你做什么，你在我这里都是那个爱笑又鬼灵精怪的北渊。”
“我的光，我的救赎。”
南竺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认真和爱意。
这一瞬间，北渊感觉他的心脏好像突然塌陷了一块，正是心口的位置。
是不断下坠、沦陷的声音。
北渊勾唇一笑，“我带你去讨回公道。”
下一刻，两人就进到了那个大阵里面。
阵内。
那些巫者好多都已经脸颊凹陷了，眼下青黑，眼睛无神，脚步虚浮。
头发披散着，衣服破烂凌乱，身上布满了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感觉失了精气，好像饿了很久没有吃过饭没有睡过觉一样。
南竺看着那些巫者，看着他们布满全身的痕迹，眸子闪了闪，有些诧异。
那些巫者察觉到有人进入了阵法，立马抬头去看。
就看到了半空中的北渊和南竺。
此时的他们已经顾不得南竺了，立马向北渊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那些……那些伤害南竺的命令都是族长和长老们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啊。”
有许多巫者都已经受不了了，崩溃的求饶。
因为他们这几天受到的折磨远比从表面上看起来要多的多。
那些丑陋的纹路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铁棍一样陨铁在他们的皮肤上。
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要经受被灼烧的痛楚，就算他们把那块皮肤割下来也没用。
割下来很快又会长好，而且灼烧的痛感会更加厉害。
他们也不敢睡觉，一睡觉就会梦到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家人被杀死，各种死法。
后来演变到只要一闭眼就会看到。
那些他们被折磨惨死的画面一直在他们脑海中不断盘旋。
这几天，他们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怕一开始再无畏，再不怕死的他们也怕了。
北渊垂眸扫过那些狼狈卑微的巫者，眸底讥讽再现。
他压下那抹讥讽，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可惜。
“其实一开始我是想放过你们的，可是你们的族长他不愿意啊。”
“他给我一个假方法，他用你们的命来做赌注就是为了害死南竺得到他的力量。”
“啧啧。”北渊摇头叹气，“可惜啊。”
“你们摊上了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族长，害了全族的人。”
听到这，那些求饶的巫者停下了动作，转过头去看着身后不远处的族长。
眼神中那快要凝如实质的恨意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样射向他。
那些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族长望着那些愤恨中蕴藏杀气的眼神，害怕的抖了抖。
“你们别听他胡说。”族长恐慌无措的大声说着。
“你们难道忘了，这个大阵是他设下的，他才是害了我们的罪魁祸首。”
他妄想把那些巫者拉回到他那边。
但是他忘了，这些巫者早已不是之前的他们了。
被折磨了这么久，他们恨不得自己了断了也强过被折磨，但是即便是求死也不能。
这么些天的苦痛折磨带来的怨念早已占据了他们的理智。
他们急切的需要一个宣泄口。
北渊他们打不过，若是动手只会得到更痛苦的折磨。
所以，此时所有的怨气都凝在了族长的身上。
有人慢慢忍不住了，直接冲着族长打了过去。
跑过去打他的人越来越多。
那些巫者这一刻甚至都忘了动用巫术。
像是还没开化的原始人一样，拳打脚踢的。
还有人动口去撕咬的。
北渊看着，动了动手指，大阵闪烁了一下。
族长发出一声声惨叫，一声比一声凄惨。
“啊！！！”
最后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大阵，然后轰然溃散。
人群慢慢散开，族长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了。
脑袋都被打扁了，身体也呈现扭曲的弧度，连一寸完好的地方都没了。
瞪大的眼睛好像要夺眶而出一样，满满的恐惧。
南竺望着族长的尸体，眼瞳微缩了一下，眸底划过一抹暗色。
那些巫者解决了族长又立马跑到北渊面前。
“族长已经死了，这下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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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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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