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初雪慢步走到那些跪着的宫人面前,视线扫过他们跪在碎瓷片上染了血的膝盖。
那些宫人感觉到段初雪的视线,具都害怕的抖了抖。
屋内的宫女立马给她抬出来了一个椅子坐着。
然后把那个小白狗抱给段初雪。
段初雪身体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的靠着,抬手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小白狗。
她抬眸看着那些宫人,“你们说,本公主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那些宫人愣了一下,然后争先恐后的说着:
“公主对我们很好,犹如再生父母。”
“公主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主的。”
段初雪低着头摸着怀里的小白狗,动作轻柔,但是吐出的话却是冰冷。
“本公主对你们这么好,你们还敢对本公主动手?”
“看来还是本公主平时对你们太好了。”
段初雪的小脸一冷,沉了下来,“来人,每人五十大板。”
听到这话,那些宫人立马开始求饶。
“求公主饶恕,我们怎么敢对公主动手。”
“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想对公主动手的。”
一边求饶一边磕头。
“求公主饶恕啊。”
“饶奴婢一命吧。”
很快,侍卫就带着板子来了。
段初雪丝毫不顾那些求饶声,轻飘飘的扔下一句。
“就在这院子里打,让他们都看看,这就是下场!”
然后就抱着小白狗进了屋子里。
那些宫人都被拖了起来摁在凳子上。
那些板子举得很高,重重的打在他们身上。
院子里全是哀嚎惨叫,在那围观的宫人具都害怕的身体发抖,有些都不敢抬头看。
但是这些并没有影响屋子内少女的好心情。
段初雪吃着点心和她的小白狗玩扔球的游戏,笑的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板子的声音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侍卫进来禀报情况,“回公主,五十大板已经打完,有五个已经咽了气。”
段初雪把点心塞进嘴里,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手上的点心渣。
她蹙了蹙眉,语气间似是可惜,“这也太不禁打了吧,就这么死了。”
"既然死了,那就扔乱葬岗吧,活着的打入辛者库。"
“是。”侍卫领了命出去。
就在那些侍卫把尸体往外拖的时候,那个端王正好来了。
端王段羽走了进来,扫了一眼院子的情况,大步走进屋内坐下。
他一进屋子就把段初雪的小白狗拿了起来,举到半空中。
段初雪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二哥!”
“快点把圆圆放下。”
“行行行,我不玩了行吧,一个小狗把你紧张成那样。”段羽走到旁边坐下。
他随手拿起一块点心扔进嘴里,瞅了一眼院子。
“怎么回事啊那是?”
段初雪看了一眼院子,“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还不是楚渊那个贱人。”
段初雪又把事情添油加醋的和段羽说了一遍。
“我还和皇兄说了此事,可是皇兄都不帮我出气。”
“他可是天启的陛下,还那么害怕那个段云竺。”
“那个段云竺他算什么,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
“小雪,这话以后少说。”段羽立马打断了段初雪的话。
他不像段初雪还是个小孩,又是从小在宠爱中长大的,不懂政事。
段初雪这下子更加生气了,“你就和皇兄一样,软骨头。”
说完,把脸偏向了一旁,气的嘟着嘴。
段羽被骂了也没有生气。
他立马起身走到段初雪旁边坐下,“好了,你放心。”
“那个楚渊二哥一定帮你狠狠出气,给我们小雪啊讨回一个公道。”
段初雪的脸色这才舒展开,抬头望着段羽,“二哥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段羽立马应着。
段初雪抱住段羽,“还是二哥对我最好了。”
段羽颇为宠溺的看着怀里的段初雪,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雪是当年母妃难产生下的孩子。
可以说是他和大哥一手养大的,对她自是万千宠爱。
另一边。
回到柴房的北渊站在屋内透过破了的窗户看向外面。
看着那些被侍卫拖走的尸体,鲜血淋漓。
北渊幽深的眼眸藏在窗户后。
破碎的窗纸随着清风飘动,遮挡住锐利眼眸里的森冷。
【怨气值下降10%,怨气值:85%。】
原剧情里,原主是拖着半口气挨过了第十年。
那还是天启国为了不留下话柄才让原主吊着一口气没有死在天启。
原主一回到故土就立马咽了气。
而原主所遭受的欺辱,这些宫人也是没少出力。
这还只是第一步。
北渊转身回到草垛上躺下,眼睛慢慢闭上。
*
太医院。
忙完了事情回来的段云竺看着空掉的床铺,问着刚才的那个太医。
“人呢?”
太医:“他醒来后喝了药就走了,我给他的药膏他也没拿。”
段云竺顿了顿,立马明白了少年的想法。
“药给我吧。”
太医立马把桌子上的药递给段云竺。
段云竺拿着药往外走,走了几步之后又退回来,看向那个太医。
“你可知他住在哪?”
太医愣了一下,“就在御花园东边,那有一间小屋子。”
段云竺大步离开太医院,朝着太医给的位置走去。
待他走到那,看着破旧的屋子和已经破碎漏风的窗纸,他的脚步微顿。
走到门口,段云竺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在里面吗?”
没回应。
再敲了三遍,还是没回应。
段云竺的手收了回来,下一刻又抬起,慢慢把门推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屋子内的杂乱,都是些木头和柴草。
角落里还结了许多蜘蛛网。
甚至连个被子都没有。
少年只能躺在草堆上蜷缩着身体。
段云竺的眸底划过一抹不忍,他抬步走了进去,走到少年身边身子半蹲。
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瘦弱少年,段云竺伸手在他的额头微探。
见北渊没有发烧,段云竺放下心来,他把手里的瓷瓶放在旁边。
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段云竺起身的动作停滞,他低头看着北渊。
北渊紧紧地抓着段云竺的手,无意识的说着,“别走......”
“别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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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