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说什么呢......”北渊慌乱之下推开了段沛。
不知是不是北渊的力气太大了，直接把段沛推得后腰撞在了桌子上。
“唔！”
段沛痛的脸都扭曲了，他伸手捂着后腰，千忍万忍的才没有叫出来。
北渊看着段沛，眸底划过一抹讥笑。
等段沛看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慌乱的样子。
北渊装作关心的样子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立马转身跑走。
段沛看见北渊跑走，扶着磕伤的后腰快步去追北渊。
谁知走到门口的时候竟又被绊倒了，因为手扶着后腰，直接脸着地了。
“嘭！”的一声。
一瞬间，脸上和嘴上火辣辣的疼。
周围的太监看到都吓得不轻，立马上前去把段沛扶了起来。
段沛的侧脸上都是擦伤，鼻子都磕歪了，门牙也磕掉了。
北渊压着笑意跑回到段沛的面前，关切的问着，“陛下，你没事吧？”
“朕....嘶......”一说话牵动了脸上的伤口，“没事。”
他竭力维持着形象，但是他不知道他现在满脸血还没了一颗牙的样子真的很丑。
【怨气值下降2%，怨气值：75%。】
北渊强忍着笑意，但是嘴角还是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段沛强忍着痛意抬头看着北渊，眼底的深情中还萦着些许祈求。
“楚渊......”
北渊望着段沛的眼睛，似是动容了。
动容和挣扎在不断交织。
最后北渊还是低下了头，似是放弃了内心的挣扎。
他小声说着，“只要陛下不嫌弃。”
段沛见北渊答应，喜从心起，脸上露出笑意，“不嫌弃，朕很欢喜。”
北渊望着段沛，唇角也忍不住扬起。
不过不是因为心动，而是被段沛给丑笑了。
*
夜。
陪着段沛吃完晚饭的北渊正准备回去，段沛也“依依不舍”的出来相送。
结果却突然出现了刺客。
侍卫们立马拔出剑聚集在段沛身边，高声喊道：“保护皇上。”
段沛伸手把北渊护在了身后，“小心。”
那些刺客都是冲着段沛而来的。
混战中，刺客发现段沛护着北渊，竟冲着北渊而去。
北渊也好像真的是被吓傻了一样，呆站了原地。
电光火石之间，段沛挺身而出，替北渊挡下了那一剑。
这时，宫内的其他侍卫也匆匆赶来，拿下了刺客。
刺客抓住之后就立马带下去审问了。
白天来过一次的太医又被急忙召来给段沛诊治。
上药的时候段沛疼的脸都白了，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脖颈上青筋暴起。
好不容易上完药，段沛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
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刚上好药之后，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段沛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侍卫，“你们都下去吧。”
声音稍显虚弱。
屋子里的其他人立马往外走。
段沛看着也跟着一起往外走的北渊，出声叫住他。
“楚渊，你留下。”
北渊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到段沛的身边。
等那些人都出去之后，侍卫才开口。
“陛下，我们都已经审讯过了，是摄政王派来的。”
“你说什么？”段沛的反应比北渊还要大。
“不可能，虽然皇叔他.......但他不可能会杀我的。”
段沛的眼睛瞪大了一圈，动作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
“嘶。”他立马伸手去捂胸口处的伤。
北渊也立马上前去关心，“陛下，是伤口又疼了吗？我去叫太医。”
段沛攥住北渊的胳膊，“没事。”
“朕就是一时之间太难以相信了。”
段沛抬头看向那个侍卫，“你先下去吧。”
“是。”侍卫快步离开，顺势关上了门。
北渊望着还沉浸在震惊和悲伤中的段沛，开口道：
“陛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都找人刺杀你了。”
听着北渊的话，段沛垂下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计划得逞的得意之色。
鱼上钩了。
“可是皇叔他是摄政王，甚至连朕这个皇帝都奈何不了他。”
“哪怕朕明明知道他在朕身边安插了人，朕也只能忍着不发。”
段沛一脸无可奈何之相。
北渊顺着段沛的话说下去，“那陛下也可以安插人去摄政王那边。”
段沛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皇宫里大都是皇叔的人。”
“朕就算是想安排人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信得过的。”
他垂着头，似是陷入了无尽的伤心和困苦中。
就在这沉默的环境中，北渊开了口，“我去。”
“如果陛下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去为陛下做这个眼线。”
“不行。”段沛脸色认真严肃的拒绝了北渊。
“这太危险了，朕不能......”
“陛下。”北渊打断了段沛的话，然后一脸坚定的望着他。
“陛下可以舍命救我，我也可以同样对陛下。”
段沛颇为感动，“楚渊，谢谢你。”
和顾沛扯皮完，北渊回了他的住处。
躺在床上，北渊一想到从明天之后就可以每天都和他的云竺在一起。
他就开心。
是那种自心底而起的说不出的喜悦。
不知道他的云竺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在想他呢~
北渊的唇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入睡。
而这一幕，也被负责照顾北渊的太监看到，然后汇报给了段沛。
听到太监的汇报，段沛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不亏他这几天以来的付出，甚至以他自己为诱饵。
少年的感情总是真挚又热烈的。
只要他运用好了，这楚渊就会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段沛抬头看向那个太监，“对了，记得把消息封锁好。”
“这几天我亲近楚渊的消息不要让摄政王知道了。”
“我们的人都要叮嘱好，至于不稳定的人。”
段沛的眉眼隐匿在黑暗中，昏黄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阴冷又狠厉。
“都除掉就是了。”
“是。”太监领了命，小碎步离开。
段沛低下头看着他自己的手，大手慢慢收拢攥成拳。
“皇位和权势都会是我的。”
“朕才是天启真正的皇，唯一的万万人之上。”
眸底洋溢着浓浓的野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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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