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点进去一看,是个不太熟的同学发来的一个链接。
段明锦迟疑两秒之后点了进去,等待链接跳转的时候他拿着手机坐了下来。
结果他看到的是他的又一个爆料。
看到视频里的内容,段明锦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会?
当时他明明看过了,那个房间里压根没有摄像头,这也是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这么安心不怕事发的原因。
可是现在怎么会有这段视频的?
完了。
此时段明锦的脑海中蹦出这个想法。
他立马给闻铭打电话,电话拨了过去,响起每一声音乐声都像是有一个小锤在敲击他的心脏一样。
心脏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剧烈的跳动着。
随着音乐声响起的时间越来越久,段明锦也愈发焦躁。
他立马把电话挂断,然后再接着打。
可是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段明锦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说不定阿铭现在还在忙,毕竟阿铭是学生会主席,很多事情的。”
“对,他现在一定还在忙,说不定压根没有看到这个视频。”
“没错,所以一定不能让阿铭看到这个视频。”
“不能让他看到。”段明锦的脑子混沌中强迫他自己思考解决的办法。
有了。
段明锦又给段父打电话,可是电话依然还是打不通。
打了好几个都不通
段明锦站立不安,他拿起房卡和手机就冲了出去。
然后立马打车往学校去。
去的路上还一直给闻铭发消息。
不过满满一屏幕都是他发给闻铭的,没有收到一条回复。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时间越久,段明锦的心就越焦急,那股不好的感觉也就越发浓重。
他眉宇间萦上了些许阴郁的焦躁。
但偏偏车子还堵在了半路上。
好久才挪动一下。
段明锦等不下去了,付了钱之后直接下车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
打开手机看到无数信息和电话的闻铭烦躁的蹙了蹙眉。
他直接把段明锦给拉黑了。
拿着手机,闻铭去找北渊,最后在操场上找到了北渊。
闻铭走到北渊面前站定,“论坛的事情你……看了吗?”
“看了。”北渊平静的点了点头,“有事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当时救了我的人是你,我……”
北渊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是来道歉的,那没必要,事情已经过去了。”
“不,我还是要道歉的,之前我以为段明锦是救了我的人,所以在有些事情上我会主观的偏向他。”
“我为我之前可能有冒犯你的话和行为向你说声抱歉。”闻铭面容诚恳的说着。
“嗯,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说着,北渊就要抬步离开。
闻铭立马叫住他,“哎,等一下。”
北渊邪眸看了一眼从远处跑来的那个身影,垂下的眼底划过一抹讥笑。
他停下步子,转头看着闻铭,“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闻铭看着面前的北渊,嘴巴张了张,迟疑了一会儿,“我……”
他刚准备说,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阿铭,我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闻铭烦弃的蹙了蹙眉。
段明锦快步跑到闻铭面前,握住他的胳膊,“阿铭,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闻铭旁边的北渊。
这下子,段明锦就好像那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呈戒备姿态。
“段北渊,你怎么在这?”
想到论坛上的视频,他立马走到闻铭面前隔开两人,“段北渊,闻铭他喜欢的人是我,你别痴心妄想了。”
他急切的宣示着主权。
闻铭立马出声否认,“段明锦,我和你只是同学的关系。”
“之前我只是念着你帮了我救了我的恩情,但是现在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闻铭的声音染上丝丝寒气,冷冽如冰,带着一丝被戏耍欺骗的愤怒。
“不是,不是。”段明锦立马转过身去解释,“不是的,我没有骗你。”
“当时我无意间经过那个房间门口,我就看到了晕在地上的你,我就叫醒了你。”
“我以为你指的就是我唤醒你那件事,我压根不知道之前还有人接住你的事情。”
“真的,阿铭,你相信我。”段明锦俯身伸手握住闻铭的手,姿态卑微。
“我们认识这段时间以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难道我们之间那些感情都是假的吗?阿铭?”
因为段明锦是狂跑来的,所以他的衣服和头发变得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前额上,稍显狼狈。
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浸湿,一股汗水味窜进闻铭的鼻子里。
这对有洁癖的闻铭来说就是折磨,他的眸底掠过一抹嫌弃。
闻铭抬手推掉段明锦握着他胳膊的手,“段明锦,你觉得我很傻很好骗是吗?”
“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以后不要再来烦我。”闻铭冷着脸放完狠话,然后绕过段明锦走到段北渊身边。
“我们走吧。”
段北渊侧眸看着段明锦慌乱卑微的样子,勾唇一笑,“好啊。”
然后两人一起离开。
徒留段明锦一人站在原地。
段明锦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两人的背影。
他悲戚的大声叫着,“阿铭。”
可是闻铭不仅没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过一瞬。
浓浓的悲伤席卷了他。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因为太过用力,双手和胳膊都在颤抖。
他的眸子敛起,死死的盯着两人的背影,眼底翻涌起悲伤和恨意。
段北渊,阿铭是他的,他绝对不会让段北渊把人抢走的。
【怨气值下降10%,怨气值:55%。】
闻铭带着北渊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小亭子处。
闻铭看着北渊,开了口,“北渊,你之前给我递过……情书,是吗?”
“是。”北渊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听到肯定的回答,闻铭的脸上展露出几分不太明显的笑意。
但是那笑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又被北渊接下来的话而消散的干干净净。
“可是我并不喜欢你,我当时之所以给你递情书,只是为了让段明锦不痛快罢了。”北渊平静的说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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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