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之后北渊立马躺下，闭目休息，看起来真的像是累了要休息一样。
一旁的萧砚之看着闭着眼睛的北渊，眼底那抹闪烁的暗欲被淡淡的气馁和失落取代。
算了。
师父应该累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但是此时的萧砚之大概已经忘记了，北渊是修仙者，看点话本根本不会累，也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天天睡觉。
萧砚之抬手轻轻一挥儿，烛光熄灭，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他刚闭上眼睛，旁边的北渊就动了，北渊翻身的时候手正好搭在了萧砚之的腰上。
然后慢慢滑落了下来，划过了一个位置。
萧砚之闷哼了一声，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他的眼睛睁开，墨色眼瞳在黑夜里闪烁着暗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不知是难耐还是不舍的回味。
这下子，萧砚之的情绪变得烦躁，再也没有半分睡意了。
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北渊，然后起身慢慢的凑到北渊的面前，唇压了下去。
似是怕把北渊吵醒，他的动作放的极轻极缓，一点点的缠绵着。
但是即便再忍耐，也还是会想要的更多，他的唇越压越重，呼吸也变得有些炽热。
就在萧砚之心里挣扎的时候，耳边似乎飘来了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淡淡的，低哑性感透着蛊惑，和他心里的那个声音重合了。
“想吗？”
“想。”萧砚之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嗓音干涩。
回答完了之后，萧砚之才反应过来，他睁开眸子，就对上了北渊萦着寥寥笑意的眼睛。
北渊的唇角勾了勾，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搂住了萧砚之的脖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鼓舞了萧砚之，让他心底压抑的暗欲再也没有阻碍的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席卷了他的理智。
他低头噙住北渊的唇，一手撑在床上，一手颤巍巍的落在北渊衣襟的位置。
腰侧的带子微微用力，拽了开来，然后抬手一挥儿将床幔放下。
月色倾洒在屋内，带来几分明亮。
风穿过窗户的缝隙吹了起来，带来凉意吹散了屋内的炽热，将轻飘飘的床幔吹起，飘动着。
夜漫长，漫长......
天色亮起的时候，萧砚之先醒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回响起昨夜的记忆，他的眸底划过了一抹喜悦之色，转头看着旁边还在睡的北渊。
他的眉眼间攀上几分柔软的笑意，侧身胳膊抬起撑着脑袋，垂眸看着北渊，眼神痴迷。
他喜欢的人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这种自心底涌上的满足感让他激动到灵魂都在发颤。
他低头凑到北渊的唇角轻轻的亲着，一点点的触碰着。
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样。
北渊被这轻柔的触碰带来的淡淡痒意给弄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伏在他上方的萧砚之。
萧砚之望着醒来的北渊，唇角勾起淡笑，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师父，你醒了？渴不渴？饿吗？”
“不饿，也不渴。”北渊轻轻摇了摇头，“什么时候了？”
萧砚之掀开床幔往外面看了一眼，“应该是卯时，没事，时间还早，你继续睡吧。”
“不用了，我不困。”北渊撑着床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
他抬手搂住萧砚之的脖颈，亲了一下，“好了，你该去继续处理你的事情了。”
萧砚之面色不舍的凑到北渊面前亲了一下，然后拽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吧。”
被子落下蒙住了两人，将光亮遮住。
唇和唇再次相触，将昨夜的曲谱再次弹奏起，奏出音乐。
......
外面的那些人在那等了许久，一直等到晌午才等来萧砚之。
“走吧。”萧砚之走在前面领路。
皇帝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的问着，“仙者，我们今天还是走石头吗？”
“不是。”萧砚之冷声道。
“哦哦，好。”皇帝应着，然后又退了回去。
听说不用走石子路了，这些人以为这种审核已经结束了，神色都变得欣喜了起来。
萧砚之带着他们去到了花园的湖里，指着那深不见底的湖水说，“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做的，把这湖水里所有的石子都摸出来。”
“这是考察你们的毅力。”
“开始吧。”
那些人面面相觑，本以为受苦的事情结束了，结果还有第二茬。
而且现在才刚初春，虽说天气渐暖了一些，但是这湖水还是凉的不行。
这要是真把这湖里的石子全都摸出来，两三天都不一定够。
看着那些人面面相觑不太情愿的样子，萧砚之又追加了一句，“你们快点摸完这里面的石头，第一阶段的审核就结束了。”
“那第二阶段的审核是什么？”
“第二阶段就是测试你们各自的天赋和体内的灵根了。”萧砚之冷声道。
听到这话，那些人的神情又再次燃起希望。
只要他们挨过这摸石头的事情，就可以测试天赋和灵根，那测试完之后岂不是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一想到这，他们刚才的不情愿和犹豫就消散了，立马进到水里。
可是一下水，那刺骨的寒冷就穿透了衣服传到身上，他们瑟缩了几下，然后强忍着俯身弯腰的去摸石头。
最外面没有多少石头，很快就摸完了，他们就继续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湖水越深，这样他们在弯腰的时候，想要水能触碰到湖底，整张脸都要浸泡在湖水里才可以。
那冰凉刺骨的湖水包裹着他们的脸，他们一边要忍受冰凉还要一边憋气去摸石头。
有时候走不好或者站不稳，还会整个人都摔到湖水里。
衣服被凉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微风吹过，凉意更甚，冻得他们浑身都紧缩了起来。
不断的寒冷袭来，将身体的暖意卷走，只剩下不断加重的寒凉。
寒凉侵袭身体，他们感觉好像掉入了冰窟一样，身体慢慢的失去了知觉，甚至是冻得发疼。
那种从身体里面涌出来的疼意，让他们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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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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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