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一把拍开了派蒙,朝着云渐鸿走了过去,身体表面好像还浮现着黑色的戾气。

  “停,明天给你五百原石,给你双倍,可以打欠条!”云渐鸿无比悲愤地喊了一句。

  荧愣了片刻,眼睛中的红光一闪即逝,隐入了她头上的因提瓦特花中。

  “可以!”荧点了点头,她也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听到云渐鸿要拖欠工资,就非常生气,然后就不知道了。

  派蒙飞了过来,焦急地询问道:“旅行者,你怎么了,还好吧?”

  荧摇了摇头,看向了云渐鸿。

  云渐鸿松了一口气,敲了敲往生堂的门。

  “咚咚咚!”

  里面的胡桃听到了声音,立马停下了手中的笔。她还打算模仿云渐鸿的广告,带回璃月也贴一贴,毕竟那里才是往生堂的大本营。

  胡桃看了一旁温迪一眼,“咳咳,去开门呀!”

  温迪无奈地收起了手中的琴,打工人真不好做呀,唉。也不知道钟离那家伙,怎么能忍受得了。

  温迪打开了门,就看到了门口一堆的木头。

  “喂,酒鬼,能不能过来一下!”派蒙对着温迪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温迪满头问号,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绰号。这是派蒙早上想的,没想到一不注意就说出来了。

  温迪也不生气,笑着看向二人,“你们是来请我喝酒的吗,诶嘿!”

  “哼,才不是呢,昨天可是我和旅行者救了你!”派蒙叉着腰,生气地指着温迪。

  “我怎么不记得了,好像天使的馈赠打折了,我先走了,嘿嘿……”说罢,温迪就朝着天使的馈赠方向跑去了。

  云渐鸿看向胡桃,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胡桃摇了摇头,“让他去吧,反正也没有任务,不过你可不能走!”

  胡桃站了起来,走到了云渐鸿的面前,指了指门口的木头,

  “我不是让你砍树吗,你怎么又骗人给你砍树,还是一个女孩子,哼!”

  胡桃轻轻拧了云渐鸿耳朵一下,她决定要好好教育这个徒弟,不然哪天就误入歧途了。

  “不是呀,我是花原石请她的,又不是让她白干……”云渐鸿委屈地看向胡桃,自己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派蒙听到这,立马开心地飞了过来,对着胡桃一阵指责云渐鸿。

  “胡堂主,就是他,骗我和旅行者去砍树。我们差点还被罚款,他还不给我们工钱,哼!”

  派蒙双手叉腰,细数着云渐鸿的罪行。

  “原石在立本那,他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也没办法呀,不过他明天肯定会准时在那!”

  云渐鸿摆了摆手,指向门外立本常站的位置。

  胡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石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这就是原石吗,有什么用,还没摩拉好呢。”

  荧盯着胡桃手中的原石,感觉有股莫名的吸引力!

  “对,你这是哪里来的呀?”云渐鸿挠了挠头,他不记得给过胡桃原石呀?

  “在无妄坡捡的呀,我看好看就捡了起来,怎么样,漂亮吧!”

  胡桃嘿嘿一笑,在云渐鸿眼前晃了晃。

  “无妄坡!”荧喃喃了一句,然后一脸期待地看向胡桃,询问道:

  “无妄坡在哪里,可以告诉我吗?”

  胡桃嘿嘿一笑,“那里呀,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去的,非常危险!”

  派蒙双手抱起,不屑地道:“那里有什么可怕的,旅行者可是很厉害的,难道那里还有鬼吗,嘻嘻!”

  “咦,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鬼,难~道~你去过吗?”胡桃看着派蒙,突然扮了一个鬼脸。

  “啊……旅行者,鬼呀,我们快跑!”派蒙尖叫一声,就躲在了荧的身后。

  云渐鸿找来了纸笔,给荧写上了一张欠条。

  荧接过欠条,仔细地打量一番,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门外走去。

  “喂,你不要帮我运进来吗?”云渐鸿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门口大喊。

  可惜,荧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胡桃看着人都走了,立马跑到门口,头朝着外面探了探。

  “哇,赶紧关门,要是被这头巨龙钻进来,那可就完蛋了!”胡桃一把将门关上,然后挠了挠头道:

  “不过这龙和帝君的样子怎么不一样呢,为什么蒙德人叫它龙呢?”

  云渐鸿嘴角微微抽搐,特瓦林又不是狗,难道还能钻进来挑棺材吗。

  “嘿嘿,乖徒弟,现在没什么事,我要教你一些往生堂的绝学了!”

  胡桃看着云渐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主要是她看云渐鸿和别的女子接触,她就有种莫名的难受,所以想要要借机敲打敲打他,竟然敢欺负本堂主,哼!

  云渐鸿感觉有股不好的预感,但是又说不上来。

  胡桃拿出了护摩之杖,朝着云渐鸿进攻过来。

  “这是我往生堂的秘传枪法,好好学,这可是能驱邪除恶!”

  云渐鸿轻轻一挪,就躲过了胡桃的进攻。毕竟胡桃只是示范,也没有用多少实力。况且,云渐鸿最厉害的还是逃跑。

  胡桃一看云渐鸿竟然躲了,立马生气地道:“不能用仙人力量,我也不用神之眼!”

  然后云渐鸿就开始了地狱试炼,胡桃没用神之眼,枪法也是一绝。

  仿佛能够预感到云渐鸿躲避的每个动作,总是能用护摩之杖敲到他的手。

  这不,他的手上已经很多道伤痕,不过都没有流血,看来是胡桃手下留情了。

  经过了漫长的挨打,云渐鸿终于摸清楚了枪法的套路,能躲过大部分胡桃的进攻。

  胡桃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护摩之杖递给了云渐鸿,

  “可以了,你记住刚才我的动作了吗,演示一遍!”

  云渐鸿点了点头,毕竟挨了这么多打,要是还不会,那不就白受了那么多苦了。

  云渐鸿拿着护摩之杖,就要对胡桃展示,枪尖对准胡桃,跃跃欲试。

  胡桃一愣,立马走上前来,右手轻车熟路地放在了云渐鸿的耳朵上。

  “云~渐~鸿,你是想让我给你当靶子吗,嗯~”

  云渐鸿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哪里敢呀,我自己练,堂主你在旁边看就好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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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