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

  云渐鸿听到胡桃的话,立马把手放在口袋里一掏。

  胡桃的目光投射过来,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云渐鸿立马感觉汗毛直立,看来这摩拉,是拿不得呀!这样是拿出来,肯定得被没收,美其名曰为我好……

  云渐鸿突然灵光一闪,掏出了一个塑料袋,一脸悲痛地道:“堂主,你放心,我捡垃圾都要养着你!”

  “哼!”胡桃转过脸,气嘟嘟地哼了一声,就拖着云渐鸿朝门外走。

  云渐鸿松了一口气,胡桃果然图谋,还好我料敌于前!

  胡桃和云渐鸿走到了蒙德城门口位置,刚好就碰到了回城的荧,她一把撞在了胡桃的身上。

  “哎呦!”胡桃捂着自己的头,看着急匆匆地荧。

  “你这是怎么啦,这么着急。对了,你那个飞行伙伴呢?”胡桃往荧的周围看了看,果然没有发现派蒙。

  荧可是她到蒙德的第一个顾客,当然得关注一番啦,毕竟棺材里面可是包含了后续的下葬服务。

  荧把野猪扔在了地上,然后把怀里的派蒙给拿了出来。

  胡桃立马把荧给带进了往生堂,“来来来,本堂主帮你看看。看我徒弟没,他就是我救活的,嘿嘿!”

  说着,胡桃就把派蒙放在了柜台上。

  “第一步,先检查呼吸!”胡桃把手放在派蒙的鼻子上,感觉到了手上有些热气,立马心中有数,不过还是决定开个玩笑,毕竟太无聊了。

  “唉唉唉,没气了呀,我再看看!”胡桃把派蒙的眼睛扒拉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

  派蒙被胡桃这么一折腾,也醒了过来。不过,她还是闭着眼睛,可不能让旅行者看出她是装的。

  “没救了,没救了,你是决定火葬还是土葬呢,这都是棺材的售后服务,全都免费!”胡桃看着荧,嘿嘿一笑。

  云渐鸿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堂主这么喜欢吃席吗。巧了,我也喜欢。

  荧有些手足无措,她无法想象,陪伴她这么久的伙伴就没了。

  派蒙闻言,立马窜了起来,大声地冲着胡桃叫道:

  “不行,派蒙还活着,哼……”

  荧有些欣喜地看着派蒙,拭去了眼角的一滴泪,开心地抱起了派蒙。

  “呜……憋死我了,旅行者!”派蒙的嘴贴着荧的胸,有些难受地喊道。

  荧感受着胸口的震动,身体微微一颤,就把派蒙给丢了出去。

  “喂,旅行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哼,一点都不温柔!”派蒙瞪着腿,生气地瞪了荧一眼。

  云渐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要是胡桃什么时候能对他温柔一点,那该有多好。

  荧的脸红红的,现在恨不得把派蒙给火葬了,烧烤派蒙不知道味道如何!

  送走两人后,胡桃就掏出了护摩之杖,就要传授云渐鸿第二式往生堂秘传枪法了。

  云渐鸿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捂着肚子道:“堂主,我摘的苹果都给你了,我还没有吃饭呢!”

  这枪法学起来,就跟小说中练体一样,还得挨揍,他才不学呢。

  胡桃嘿嘿一笑,掏出了一个苹果递给云渐鸿,“我看你把几个苹果放家里,给你带了一个过来,赶快吃了,本堂主对你好吧!”

  云渐鸿啃着苹果,吃得那叫一个索然无味……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云渐鸿又是在被打中复过了一个下午。

  猎鹿人还没有开门,胡桃和云渐鸿又没有饭吃了。

  “堂主,我们去教堂看看吧,说不定有人发救济粮呢!”云渐鸿捂“咕咕”叫的肚子,挨打可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胡桃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不用,本堂主早就打听好了哪里有吃的,嘿嘿!”

  云渐鸿露出了敬仰大佬的眼神,他提瓦特纵横多年,蒙德也就猎鹿人加个清泉镇大妈卖吃的。

  “堂主,你不会要带我去清泉镇吧,那里太远了!”云渐鸿测算了一下距离,发现去清泉镇可是非常不明显。

  也不知道自己两个徒弟在哪,不知道来慰问一下师父,还是行秋好呀,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怎么可能,本堂主带你吃大餐,嘿嘿……”说着,胡桃就率先走了出去,云渐鸿赶忙跟了上去。

  猫尾酒馆。

  王平安和霍普金斯喝着酒,畅聊着往生堂的棺材,旁边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地偷听。

  “往生堂棺材太厉害了,听说你家老爷子,就睡了那么一晚。然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得了多年的脚气也没了!”

  王平安对着霍普金斯碰了一杯,然后“小声”地说道。

  酒馆内的一些人,突然看了看自己的脚,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

  “你不也是,你家小孩原本就考十分,睡了一晚棺材,就直接考上了八十分!”霍普金斯瞥了他一眼,有些酸酸地道。

  “我孩子那是努力学习的效果,你可别瞎说呀,不然我告你毁谤!”王平安朝着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威胁道。

  “啊对对对,我家老爷子也是偏方治好的,用水史莱姆泡脚。”霍普金斯不屑地看了王平安一眼。

  “咱们小声点,往生堂听说都断货了,我家还差一口呢!”王平安往前凑了一点,小声地说道。

  其他本来还假装谈话的人,纷纷停下了讲话,侧着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

  “对对对,可别让他们听到了,竞争压力实在是太大了!”霍普金斯点了点头,朝着左右看了看,仿佛每个人都是个贼。

  其他喝酒的立马坐直了身子,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来来来,李兄喝酒喝酒!”

  “王老弟,你先请!”

  ……

  迪奥娜坐在柜台前调酒,看着这些人,把一些蜥蜴尾巴给放进酒里。

  “奇怪的大人,都在偷听为什么还要装,怎样才能做出难喝的酒,嗯……喵!”

  迪奥娜伸了一个懒腰,身后的尾巴却是卷了起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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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