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朵朵冲上前,一把拦住了小老头,并且哭着说道:“我们没有钱赔医药费……”
此话一出,林北玄和江志玲纷纷一怔。
没有钱赔医药费,这才多大的孩子啊,看起来都还不到八岁,就懂这些了。
由此可见,这个小女孩平时是吃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
江志玲更是心疼无比,一把将朵朵抱了起来,还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她。
可朵朵说什么都不要,还跟江志玲讲道理:“漂亮姐姐,谢谢你的好心,可这些钱不是我自己挣的,我不能要。”
一听这话,江志玲鼻子都酸了。
而林北玄更是直接给了恶霸两脚,这人简直没人性,专门欺负穷苦人家。
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柿子专挑软的捏。
“我可是跟姚姐混的,我是她手下第一红棍!”
恶霸扯着嗓子嘶吼,企图用姚姐来为自己造势。
“呵呵,你再吹,接着吹!”
林北玄冷笑道:“姚姐手下第一红棍是阿信!”
恶霸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林北玄,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要是不服的话,可以回去告诉姚姐,我叫林弟弟!”
“有事,尽管来找我。”
“随时欢迎。”
林北玄撂下一番话,已经懒得跟这个家伙浪费时间。
对付他,自己都懒得动手,直接给姚姐一个电话,随随便便就能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我记住你了!”
恶霸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跑路,一边说道:“你给我等着!”
林北玄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比蛆还要恶心!
眼看着恶霸离开之后,朵朵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哭。
小老头更是“扑通”一声给林北玄跪下了。
“恩人,刚才要不是你治好了我的身体,我今天又要被他们抢钱了!”
“想当年,我也是练家子。”
“没想到老了老了,被这样的小混混欺负!”
见状,林北玄吓得不轻,连忙将小老头从地上扶起来。
“老大爷,您别这样,折我寿啊!”
林北玄安慰了一番,小老头一脸感激地说道:“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家徒四壁,还有个瘫痪的儿子在床上,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吃个晚饭……”
小老头很是诚恳,林北玄则看了江志玲一眼。
江志玲凑到林北玄耳边说道:“老大爷家里瘫痪的儿子肯定是朵朵的父亲,林弟弟,你去帮人家个忙,把她爸治好吧,这一家子太可怜了。”
江志玲一番话出口,眼眶已经红透了,她抬起头望天,极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好。”
林北玄点了点头,当下既是答应了老大爷,又是答应了江志玲。
接着,林北玄便帮着老大爷收拾残局,一行人奔着他家里去了。
回去的路上,林北玄了解了一下情况。
朵朵的身世很是凄苦,她的父亲几年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出了意外,导致瘫痪。
母亲见家里这个情况,直接抛下老小,远走他乡改嫁了。
朵朵跟爷爷相依为命,一人一个摊,每天就指望这点卖菜的钱维持生计。
再加上父亲瘫痪,每天都要花费高昂的医药费维持生命。
林北玄这才明白,为什么朵朵会说赔不起医药费。
可能在这个孩子眼里,医药费都很贵的。
想到这里,林北玄心疼的摸了摸朵朵的小脑瓜。
与此同时,恶霸离开后,第一时间打电话把情况汇报给姚姐。
并且还添油加醋,说是林弟弟声称要弄死姚姐。
姚姐自然知道这是恶霸诬陷林北玄,当下直接挂掉电话,派了几个人过去,把恶霸给沉了江。
林北玄跟着老大爷走了很远,才到朵朵的家。
他们的家住的很远,离车站这边的菜市场足足有三公里,爷孙俩哪里舍得钱坐车,每天就这样来来回回走,一趟又一趟,一走就是这么些年。
林北玄刚进了朵朵的家,就接到了姚姐的电话。
电话那头,姚姐笑眯眯地说到:“弟弟,你今天为民除害了吧?”
闻言,林北玄一头雾水,旋即反应过来,冲着姚姐开口问道:“姚姐,那孙子给你打电话了?”
姚姐“嗯”了一声,接着便道:“他还诬陷你,说你想弄死我。”
一听这话,林北玄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姚姐,凭咱俩这交情,如果我有弄死你的心,起码先弄死我自己!”
姚姐听着林北玄的解释,心里很是满足,在电话那头打趣道:“傻弟弟,你可不能这样,再说了,姐姐这么喜欢你,你可得好好活着啊!”
林北玄听着姚姐的话,心里清楚,她这是另有所指。
“对了,姚姐,你另外一朵好桃花的确比你小,但不是我,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林北玄宠着电话那头的姚姐提醒一声,后者心里自然明白,那个人可能是阿信!
林北玄见姚姐沉默,当下又道:“对了,你是咋处理的那小子。”
“沉了。”
姚姐语气平淡地回应着。
“沉哪里了?”
林北玄眼皮一跳,没想到姚姐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当然是沉江里了,我还有点事,先不说了哈!”
姚姐客气一句,逃也是的挂掉电话。
其实,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对于阿信,她一直是弟弟的感情,只是最近经过对方的照顾,产生了莫名的情愫。
最主要的是,江湖规矩,不能乱了辈分,阿信是她的手下,不能娶她。
除非姚姐退出江湖,远离纷争,和阿信一起远走高飞!
而林北玄也意识到姚姐的情绪不对,但他没有多想。
正当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时,一道身影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他,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
闻着那股子熟悉的香味,林北玄就知道是江志玲。
“江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林北玄很是疑惑,直到他清楚感觉到江志玲耸动的肩头,以及颤抖的身子,这才意识到,她哭了。
“江姐姐,怎么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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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