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说 > 都市小说 > 朱元璋朱涛 > 第76章 比马还快的信使
  想到这里,她一天的阴霾满散,再一次关心起朱涛手里的那个小玩意儿了。

  “涛哥哥,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朱涛笑了笑:“你还记得我跟你那个竹筒吗?”

  “我记得,它能隔着很远就把声音传过来!”

  朱涛笑了笑,“那东西真正的名字叫做电话筒,是用来传递声,所以我们两个才能相隔很远,将声音传递过去。”

  “原来是这样。”

  沈婉儿恍然大悟,说话的时候两个人隔着大概有一百多米。不用那个话筒,根本听不到对方说什么。

  突然明白了这个道理,沈婉儿立马兴奋了起来。

  “那东西还在吗,我还想玩。”

  朱涛摇了摇头,“那个等会儿再说,这回我还有一个更加先进的,想要和你试一下。”

  “这玩意儿也要对着说话?”

  朱涛摇了摇头:“你先摇这个,让那个小灯亮起来,然后我再告诉你怎么玩。”

  于是就教给她如何发报如何收听,看到她把耳麦带起来。

  于是就在旁边滴滴嗒嗒地按那个发报机,沈婉儿这边也同时传来了滴滴嗒嗒的声音。

  她睁大了眼睛:“这太神奇了!这时什么新型的乐器吗?能弹出高山流水吗?”

  这都想到哪去了,朱涛苦笑地摇了摇头。

  这东西只有个调,一个一个滴,一个哒。能弹出高山流水才见鬼了呢。

  “其实这东西不是弹琴,而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传递消息?”

  “这长音短音相互配合就可以表示无数的话,你要想学我就告诉你。”

  沈婉儿对此果然非常感兴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朱涛叫人准备过来了信笺和一支笔,飞速地在纸上写着几行字,写完了以后递给婉儿。

  “你先把这两首诗记下来,等会儿我告诉你怎么用。”

  沈婉儿拿过纸来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八音字义。

  而下面却有两首诗,忍不住轻轻地念出来。

  “柳边气求低,波他争日时,莺蒙语出喜,打掌与君知,好奇怪的诗,这什么意思?”

  “你先别管,再看第二首。”

  “春花香,秋山开,嘉宾欢歌颂金杯,孤灯光辉烧银缸。之东郊,过西桥,鸡声催初天,奇梅歪遮沟。”

  就感觉到这两首诗不但平仄不通,还不押韵,而且整天都是不知所云,念了也格外的咬嘴,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终于知道涛哥哥不会什么了。”

  朱涛非常好奇地问了一句,“我不擅长什么?”

  “作诗,咯咯咯!这首诗简直太……太搞笑了,比你写的水浒传差远了!”

  等她笑完了,朱涛这才说:“这原本也不是诗啊,这是我最新发明的空谷传声之法。”

  “空谷传声?这怎么玩儿?”

  “婉儿你懂不懂反切?”

  反切是古代汉语一种注音方式,用两个字给一个字标音。取前一个字的声母和后一个字的韵母以及声调,给一个字注音。

  古代的韵书以及字典全用的这种办法。

  婉儿自幼被母亲教育,文武双全,如何能够不懂?于是点了点头。

  你看的第一首诗:“柳边气求低那个,其实是反切的声母,而第二首诗,则是反切的韵母。

  用的时候,需要在第一首诗里找出相应的声母,再在第二首诗里,找到相应的韵母,就能合成一个字,然后再用击掌的数目表示声调。

  在用的时候,可以不用笔,只用击掌就能可以把你想说的话传出去。”

  婉儿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真的有这么神奇?”

  朱涛笑了笑,突然用手拍了起来共拍了一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连拍了十九下,最后又拍了一下。

  然后笑着问婉儿,“灵玉,你说这是个什么字?”

  婉儿从那两首诗里分别挑出了第一个柳字,和第十九个银字,最后又破译了声调是个平声。

  低头沉思一下,“这到底是个林字还是个灵字?”

  在当时的读音里,林和灵是无法区分的。

  朱涛笑而不答,继续拍着手。婉儿也不再追问,默默记着他拍手的掌数。

  然后嘴里默默地念着:“与,须,四……玉,啊,你刚才传给我的是灵玉,我的名字!”

  (其中与的声母规定为“乌”,就是古代的零声母表示方法。)

  朱涛点了点头,继续拍手。

  等他拍完,沈婉儿的脸红了。

  原来这几个字加起来是:“灵玉,真好看。”

  朱涛收拾了一下心神。

  “灵玉,你不是想学这发报机怎么用吗,来,我教你,其实还是,把这空谷传声的办法,编成滴滴嗒嗒的声音,发出去,这样即使咱俩不面对面,也能相互知道对方的心思。”

  灵玉睁大了眼睛:“真的吗?隔多远都可以吗?”

  朱涛点了点头。

  “就算在天涯海角,只要你手里有一个,我手里有一个,都可以的。”

  于是他绞尽脑汁,又把摩尔斯编码方法将八音字义的那些字编了进去,并教给了灵儿。

  灵儿也是相当聪明的人,半个时辰就学会了,然后就抱着一台发报机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朱涛还以为她要自己练习,宠溺地笑了笑,继续做别的事情。

  于是他又把自己的心腹老唐叫了过来,给他说八音字义的事。

  老唐睁大了眼睛:“少爷,这么高明的方法,你是从哪学来的?”

  朱涛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我还需要跟别人学吗?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

  好在他穿越到了洪武年间,这么说也没有人拆穿他的西洋镜。

  不过现在老唐对他佩服得倒是五体投地,这人出身行伍,对于行军打仗的东西格外用心。不一会儿就学会了。

  于是朱涛又训练他发报收报,训练了不久,老唐已经应用自如。

  朱涛就叫他带了一台到村口去,只要发现爹和堂哥他们过来,都能及时报告自己。

  老唐对于这个新生事物也相当的好奇,兴冲冲地带着电报机奔了前面的岗哨。

  就在这时候,忽然电爆机的红灯闪烁,他赶紧把耳麦带上,只见滴滴嗒嗒地响个不停。

  用笔记下来时,却是下面一段话。

  “涛哥哥,也很好看。”

  朱涛失笑,又陪她玩了会儿这个小游戏,方才把愈发依依不舍的沈婉儿送走。

  陆良庆最近管的愈发严格了,在母亲没来京之前,沈婉儿还是要听她爹的话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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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