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也是无奈了,这位谢氏夫人一直以泼辣著称,和自己折腾起来也够喝一壶的。
他就先问了一句:“夫人,你也别说的那么严重,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不?”
谢夫人想了想,回答说:“听说陆良庆家的丫头也喜欢上了这个朱涛,这小子倒是挺招女孩子喜欢的,我看不如就直接来硬的,把他抢到家中来,直接扣下先成了婚再说。”
这个主意直接被徐达给一票否决了,毕竟朱涛可不同一般的人。
在大明的地盘上,魏国公徐达可以对任何人都不给面子,毕竟他是最高公爵,可公爵再牛,也牛不过皇上,而这个朱涛则是上位最看重的义子。
甚至,这个义子的受重视程度,甚至远超了一般皇子。
朱涛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惦记上了,吃完饭之后,便开始继续完善他那份大明银行的操作方案。
大约两个小时以后,他才把方案写完,却并没有发现父亲身边的账房刘先生过来取。
就开始问旁边的云儿:“你出去问一下,刘先生到了没有?”
云儿出去问了一下:“还没有来。”
“怪了,这老刘每次都火急火燎的,今天为什么这么拖呢,不太对劲啊?”
这时候,放在窗边的电报机,突然滴滴嗒嗒的响了起来,云儿开始记录,不一会儿拿着电报稿走了过来。
“少爷,老唐管家刚才汇报说刘先生得了急病,人已经送往庄中的急救室了,让您快点过去。”
朱涛马上站起身来:“赶紧给灵儿发报,做好急救准备,我马上就到。”
灵儿虽然是郡主,但她更喜欢做的却是护士工作,因此也很少回皇宫去,还是待在朱涛的庄子里,帮他打理这个小医院。
等到朱涛到了手术室的时候,那里早已经开始发电,有几个穿着白衣的人推着病床,赶往了急救室。
先把透视机推了过来,给刘伯温来了一个全身的扫描,看完了扫描结果,灵儿汇报道。
“是胆结石,而且已经很严重了。”
朱涛洗手消毒之后,就开始了手术,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手术,终于取出了结石,缝合完了以后,朱涛只感觉到眼前一黑,旁边的灵儿赶紧把他扶住。
“少爷,你怎么样?”
朱涛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好久没动手术,体力有些跟不上了,看来,我最近还是应该好好的锻炼才是。”
就在这时候,病床上的刘伯温醒了过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连着许多管子,还有什么不知名的液体正往身体里钻。
“少东家,是你救了我?”
朱涛一脸责备的看了看他。
“我说刘先生,你不要命了,病的这么严重也不休息一下,今天如果不是遇到我,你早挂了知道吗?”
刘伯温却长叹一声。
“老爷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今日若不是少爷妙手回春,我只怕早就在阴司里标名挂号了。”
开完了药,又是一番嘱咐后,朱涛就脱了自己的白大褂,换上了普通的衣服,准备下班。
谁知道刘伯温也想挣扎着爬起来:“少东家,等等我,您的那个方案做好了没有?老东家今天就要,这事可是很着急的。”
朱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工作?给我老实的在这养病吧。”
刘伯温被按在了这里,却干着急没有办法,到了中午的时候,朱元璋带着朱棣和朱标两个人一起赶到了这里。
原本还想打算抱怨刘伯温,可等发现刘伯温躺在病房里的时候,又是愧疚又是难过,当着朱涛的面又不好泄露众人的身份。
“哎,老刘,从前你说肚子里有个石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危言耸听,还不太相信,如果不是亲眼得见,谁知道你居然病的如此严重。”
朱标也说:“刘叔,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叔父能够处理好,你就在堂弟这里好好的养病吧。”
灵儿也过来说:“老爷,大少爷,你们放心,刘先生在这里一定会得到最好的治疗,看情况,用不了三个月就会康复如初的。”
朱元璋父子离开的时候,朱标把朱涛叫到了一边:“堂弟,我最近一段时间恐怕不能再过来种地了。”
“堂哥,有什么事吗?”
“家里有一桩生意需要去陕西谈,我必须马上就去。”
听说他要去陕西,朱涛心中一动:“不知道堂哥有没有机会去米脂?”
“有什么事吗?”
“米脂有一项特产,名字叫延川石液,北宋的时候,沈括曾经用它代替墨汁来写字,如果你有空去米脂,能不能给小弟带回来一些延川石液?”
朱标大为不解,说道。
“《梦溪笔谈》这本书,为兄也读过,这种石液虽然能够代替墨汁,但毕竟需求甚少,没有什么商业价值,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朱涛一脸严肃的说。
“在不久的将来,这东西将会派上大用场,将会成为必须积极储备的战略物资,堂兄可以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们应该及早的研究,免得落在别人的后面。”
听他这么说,朱标也感了兴趣:“有什么用途?能不能先向我透露一些?”
由于现在连蒸汽机都没有造出来,什么内燃机还都相当遥远,就算跟朱标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于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就说。
“你能不能想象,一辆车可以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一艘船可以不挂风帆自己驱动?”
朱标睁大了眼睛:“堂弟,你确定自己不是在白日做梦?”
朱涛一脸严肃的说。
“小弟正在致力于这方面的发明,等您从陕西回来的时候,应该就有样品问世了,到时候堂哥就知道小弟有没有在吹牛了。”
这段时间朱涛给人的印象是神秘博学,他说的话自然而然的就带着一种威信。
朱标郑重的点了点头:“堂弟你放心,就算为兄自己去不了延川,也一定会叫手下人为你亲自取来那种延川石液。”
见兄弟两个人依依惜别,朱元璋也大为好奇的赶了过来。
“涛儿,太平,你们在说什么?”
朱标仍然一脸不可置信的说:“叔父,堂弟说有那么一种车,不用马拉,可以自己就能跑,您信不信?”
原本以为朱元璋也跟着奚落朱涛一顿,谁知道他反而一脸严肃的说。
“如果别人跟咱这么说,一顿板子是免不了的了,但涛儿这么说,咱是非常相信的,就等着看结果了!”
朱标只能暗自感叹,这个堂弟果然有毒,他哪怕说出再天方夜谭的话,也都令人信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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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