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酒酒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察觉到身边的人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靠在床头看电脑。
“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顾酒酒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朦胧。
北冥仇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回她，“没有，比你早醒一会儿。”
“哦，那就好。”顾酒酒微松一口气。
北冥仇盯着她刚苏醒时粉润可口的样子，俯下身亲了一会儿，才慢悠悠松开，“给你看个东西......”
“看什么？”顾酒酒眨了下眼睛，身子也从舒服的被窝里坐了起来。
北冥仇将电脑上视频的进度条往回调了一下，里面播放的是古宅那边的画面。
视频里，黑女巫被保镖们轮番审问了一晚上，终于有了点进展。
那会儿，她已经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了，她亲口说，这种可以让人变异的药水一共分三个阶段，初级变异，完成变异，修复变异。
而她只给江星瓒喝了前两个阶段的，等第三阶段的喝完，就可以实现人鹅转换，才是真正的试验成功。
只要实现人鹅转换，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
至于第三阶段的药水，搁置在她的试验基地，地址已经给保镖了。
不等视频看完，顾酒酒着急道：“他们去找了吗？”
“嗯，一个小时前就出发了。”
“她为什么把药水放在别的地方？”
北冥仇手指一滑，将手下发过来的照片给她看，“这是她的试验基地之一......”
顾酒酒凑近看了看，照片是一个兽笼，里面关着大约有七八只形态各异的天鹅。
“这些该不会都是......”一种不好的想法盘旋在她的脑海中。
北冥仇轻“嗯”了一声：“不止江星瓒，这些都是她的试验品，她试图建立一支天鹅队伍，专门用来对付老酋长......”
同时她的试验中，也失败了很多次，有的人喝下第一阶段的药水就因为熬不过去，被折磨致死，有的变异后改变了人体基因，失去了原本的思想，变成一只痴傻的呆鹅，江星瓒算是最成功的一个二阶段试验品。
他同时拥有自己的思想和天鹅的身体，但是黑女巫又没有办法控制他，所以第三阶段的药水一直都没有给他。
顾酒酒等不及的从床上起身，“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只是看着照片，她就觉得恐怖如斯，黑女巫的这种行为极其残忍恶毒，那些兽笼里的天鹅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
北冥仇看了眼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快了，还有兽笼也运了回来。”
“不过......”北冥仇话锋一转，“黑女巫说过第三阶段的药水，至今还没有成功过。”
所以，贸然用在江星瓒的身上也是有风险的，必须要提前打个预防针。
顾酒酒蹙了下眉，眼神坚定：“我们一定要成功。”
想到保镖们把试验基地都搬了回来，顾酒酒快速穿好衣服，她还要把这件事跟江星瓒和耿璐说一下。
收拾好，顾酒酒回头看着北冥仇，在他唇上轻碰了一下。
北冥仇怔愣的看着她，眼神迷茫的那一下有点可爱，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亲他。
只见顾酒酒弯起唇，笑道：“你对这件事这么上心，做的很好，这是奖励你的。”
看到他眼底的乌青，分明是没有休息好，一整晚都在跟进这件事。
北冥仇轻哼了一声：“我只是在完成你交代的事。”
否则，江星瓒的事情，他可没理由这么上心。
“嗯，你最好了。”顾酒酒轻笑一声，离开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保镖们就将试验基地的天鹅和各种药水带了回来，那些瓶瓶罐罐的药水加起来多达一百种。
耿璐见到这些药水也惊到了，“你们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顾酒酒让保镖们把药水全部放进实验室里，这些药水的成分她还要检测一下。
耿璐问道：“只能完成人鹅转变，不能完全变回人了吗？”
顾酒酒轻声道：“目前是这样......”
他们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也没办法回到一开始的阶段。
“不过我会试着配制解药。”顾酒酒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江星瓒身上，“星瓒，你再等等。”
“不用配制解药了。”江星瓒回道：“直接给我喝第三阶段的药水吧。”
他已经不奢望回到以前，能够完成人鹅转换已经很好了。
顾酒酒迟疑了一下：“好，但是我要先检测一下成分。”
江星瓒同意了。
顾酒酒去了实验室。
耿璐也跟了上去，“酒酒，我来帮你。”
两人换身衣服，戴上医用手套，就来到了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里。
她们没有把带回来的药水直接给江星瓒喝，是因为害怕，这些药水已经在其他天鹅的身上用过了，无一例外都出了问题。
耿璐问道：“酒酒，你检测这些成分，是不是为了配制出解药？”
顾酒酒点头，没有否认，“嗯。”
她的确存着这个心思，她还想解救其他的天鹅。
耿璐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好，那我们试试，其实，我也想让他变回一个正常人，像以前一样。”
两人达成共识，在实验室里待了将近十个小时，吃饭也是在里面解决的，中途都没有休息一下。
北冥仇在外面等，想要进去看看，却被顾酒酒赶了出来。
他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看着蓝摄北抱小九玩，也懒得跟他争了。
他现在也没心情带孩子，顾酒酒为了解药，都不眠不休了，他是既心疼，又吃味。
跟他一样沉默的还有江星瓒。
江星瓒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看着她们忙碌，自己却帮不上忙，很是懊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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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