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来人!帮……帮朕把她拉开!”李隆基疯狂的推着武惠妃的肩膀。
一旁的人手忙脚乱的想上前。
在他们的思想里,只要唐玄宗死了,在场的众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所以没人敢怠慢或者是不听从他的命令。
“吼!”低沉的吼声再次响起,只见武惠妃感受到一旁鲜活的生命接近,果断放弃了口中的李隆基,进而扑倒另一名宫女。
“啊!”
宫女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被变异后的武惠妃压在身子底下撕扯,只能绝望的呼叫。
李清止住泪水,转而冷冷看着眼前的一切,先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后退去,随后转身小跑起来。
正巧遇到从门口掉头奔回来的狗巴子,李清没有让步,宽厚的肩膀直接撞到了小太监身上将他撞了个踉跄。
门口的崔喜望见李清往外跑,连忙开口喊道:“王爷,门外有怪物!”
“架住它!”李清边加快跑步速度边喊道。
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人的情况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逃命,一路快速逃回亲王府。
“咯……咯……呵。”
李清刚刚跑到门口便已经看到那只飞速跑来的太医丧尸。
崔喜二人一人手持一把长刀向着对方直直捅刺过去。
李清看见二人这幅架势,脸色瞬间一沉,糟了。
以影视作品中的经验来说,对付丧尸千万不能用剑刃捅刺这个办法。
一是伤口面积太小,丧尸感觉不到疼痛,小伤口不会阻碍对方行动。
二是一旦剑刃完全没入丧尸的身体内,手持者就会与对方脸贴着脸密切接触。
与此同时,刀插在丧尸体内,十分难以拔出,一旦抓伤或者咬伤,直接宣判死刑。
果不其然,卢小武刚刚将刀捅入太医丧尸的肩胛骨,对方就不顾一切的,双手并用的袭向他。
“快撒手!”
崔喜比较机灵,一听到李清的话就松开了双手。
而卢小武就比较惨了,他的肩膀被丧尸尝尝的指甲扣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甲流到丧尸惨白的手指缝里。
崔喜还想上前周旋,李清直接拽着他的后衣领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王爷,小武他!……”
“没救了!快跑!”李清侧着身子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惠妃殿里凄惨的场景,随后便毅然决然的迈开双腿往外跑。
“王爷!”
被扔下的卢小武刚喊出两个字他的喉管就被太医丧尸给咬断,再也发不出声音。
两人飞快跑到转角,后方的太医丧尸已经丢了不省人事等待变异的卢小武,将目标转移到二人身上来。
李清刚想往左跑,便看到前方不远处跑来一小队刚刚变异的丧尸,鲜血还在他们脑门上缓缓流淌。
“左边走不了了!走右边!”李清赶忙掉头。
窸窣窸窣……
右边的精心修剪过灌木丛中突然蹦出一道身影,张着血盆大口就扑向二人。
由于李清的距离较远,崔喜十分悲催的被那只变异丧尸扑倒。
李清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我操捏马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与勇气,拔出匕首猛的朝丧尸的脖子上挥砍下去。
“扑哧!”
咚!
头颅落地。
血液溅了崔喜一身,他凌乱的推开丧尸的无首尸体,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此时的李清已经迈开了腿开始奔跑。
想活命的崔喜也面色苍白的紧跟李清步伐。
前方有未知的危险,后方便是要人命的洪水猛兽。
李清一刻也不敢停,幸运的是他们跑了好长一段距离都没再遇见过丧尸的踪影。
但是丧尸们的鼻子好像比狗还灵敏似的,紧紧跟在后面,张牙舞爪,一路带尘。
“吼!吼!吼!”
李清远远看见一处殿身,他们已经玩命跑了将近一千米远,再想活命也经不起这么连续不间断的奔跑。
也不管这是哪里,李清撒开丫子,直奔那栋黑黢黢的殿宇。
“吼!”侧面的花坛边又突然蹿出一只丧尸,李清粗喘着气,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
“王爷小心!”崔喜突然从后面加速,用侧肩狠狠将丧尸给撞飞出去。
那丧尸被撞出去一小段距离,李清一个箭步跑上台阶,一脚踹开殿门,黑黢黢的,也不管有没有人了。
“崔喜!”
“来了!”李清撑着门,崔喜快速跑了进来。
随后,李清瞬间将房门关闭,同时架上门锁。
“砰!”月光照射下,一个人影从外面狠狠撞击在殿门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丧尸的低吼声与他们仅仅只有一门之隔。
好在这木门足够结实,光凭一只丧尸短时间撞击不开。
“我抵着门,你搬桌子来!”李清急中生智,快速开口。
机灵的崔喜快速跑了进去,李清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落地声,随后崔喜摸黑从屋里拽来了一张实木大桌子。
桌子死死抵住大门,这时候,门口已经汇聚了越来越多的丧尸,他们隔着门,狰狞的身影被月光投在门上,格外渗人。
危机短暂接触。
李清洗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越来越多的汗珠在额头上凝聚。
崔喜作为侍卫,体力尚佳,他摸黑提了将一盏油灯点亮,提着灯站到了李清不远处。
黑乎乎的,李清看不到他的脸:“这是哪?”
“似乎是御书房。”崔喜回答。
李清已经缓了一口气,他撑起身子来,接过了油灯:“找找看吧,看有没有可以出去的地方。”
说话的同时,他也在注意崔喜的状况。
崔喜点点头,转向另一头。
两人挨个将殿内的油灯点亮,两根红色的柱子支撑着殿身,将整个屋子衬托的庄严无比。
李清提着灯刚走两步便感觉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一低头,发现那是一封奏折。
应该是从崔喜刚刚搬的桌子上散落在地上的。
奏折破破烂烂的,上面还粘着土,李清弯腰拾起奏折,将其打开,借着灯光阅读。
“塞外有灾,人如犬兽相食,力大无比,不惧痛苦,身残不死,血流三千里……”
这是……
李清眉头一皱,这封奏折上应该形容的就是丧尸之灾。
“塞外?”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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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