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街区的丧尸和布坊比起来确实算不上是多,但也绝对不是没有。
宇文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感觉他对自己的身体掌控的越来越好了,对力量的控制,动作摆幅的大小,武器在手中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他在奔跑的途中,脚尖一勾便将地上的长枪挑到半空中,手一握,枪出如龙,直接将地上一只没了下半身在爬的丧尸贯穿脑壳。
黑白红黄,流了一地。
被夹在队伍里的宋亚辛看到这一幕差点就吐了出来,胃液已经反到了嗓子眼,但被她自己强行咽了下去。
“快!别磨蹭。”
李清从地上拾起一面手盾,盾牌上面是木头雕制的精致花纹图案,一看就不是实用的那种盾牌。
应该是谁花钱买来收藏的,碰巧拿出来用用。
李清侧后方的巷子里,两只闻到活人味道的丧尸跑了出来,他们身穿官服,头戴官帽,肚子里的肠子都还在外面刮着,不知道这样的它们是如何做到依旧行动自如的。
李清直接将盾牌飞了出去,盾牌先是砸中其中一只的脑壳,经过反弹卡在了另一只的脖子里。
脖子的断面随着头颅的下坠露了出来,白骨细碎,鲜血淋漓。
几人不能在这街上停留,他们就像扔进水中的鱼饵,很快就会吸引来觅食的鱼群。
杨玉环双手紧紧环抱着卷起来的地图,锁子甲挂在她身上显得英气十足。
即使造型一塌糊涂也不在乎,她余光能扫到一旁为她保驾护航的李清,这就足够了。
迈开许久没运动过的腿,踩着秀气的鞋子,地上流淌着不知道哪位可怜人或是那些可怜人的鲜血。
踩在血中溅起血花,裤腿被染的鲜红,众人就像从屠宰场刚来屠夫一样。
pusia!!
一旁的小酒楼二层中突然蹦出一个人影,随后撞破窗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地上,它手臂的骨骼已经折断了,在地上摩擦着,扭动着,掌握好断臂的平衡后站起身子追在几人身后。
“呼哧呼哧……”
“我不行了,我跑不动了,真的。”宋亚辛这女人平时富贵的很,几乎没迈开腿奔跑过,此时已经凸显了体力不支的弊端。
跑出去三百多米,穿过了一整条街后,她步调开始变得有些乱,慢慢开始降缓了速度。
宋亚辛呼哧带喘的回头想看看情况,却发现自己身后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一只丧尸正在黑巷的出口啃食着地上躺着一动也不动的猎物。
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后恶狠狠的抬起头路来,骨茬连着碎肉还在牙缝里挂着。
丧尸看到他们后直接站起身来迈开双腿朝着最近的宋亚辛奔来。
女人被吓得魂都飞了,本能驱使她再次迈开双腿,她体内的肾上腺素飙升的飞快,此时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劳累。
一众人疾驰,由宇文劫处理掉前方游逛阻拦的三两只丧尸,白胖子与李清阻拦侧翼突然袭来的丧尸。
没过多久,他们后方便跟上了一大串丧尸,对方的速度不比他们慢很多,死死咬在后面。
李清几人的弱势就是他们会感觉到劳累,速度跑着跑着就会慢下来,而丧尸不会,相反,有队伍后面的丧尸推搡,跑在最前面的丧尸反而会快不少。
还有一百多米不到就能到城头了,出了城去就好了,城外视野开阔,便于观察丧尸的位置,方便藏身或者绕路。
50米,25米。
整条街道的丧尸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几人所惊动,那些一开始藏在暗处的丧尸纷纷冲了出来,加入追逐他们的队伍。
很快后方便聚集起来一百多号丧尸,只要停下来就是死。
被夹在中间的永宁看不大清外面的情况,她只感受到无数双饥渴的眼睛正从四面八方盯着她看,那是一种想将她生吞活剥的邪恶。
她对生的渴望从来没想现在这么强烈。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逃出去!
不能停下来!绝对不能。
15米。
“那是什么?”眼神好事的永宁还没到城前就发现了不对劲的情况。
城门大开,一览无遗。
但是……护城河上为什么空无一物?
永宁也出过几次长安城,每次都是坐着马车走的南门,护城河上原本应该有一座悬索桥才对。
桥到哪里去了?
“别出去,桥没了!桥没了!桥没了!”永宁一遍一遍的喊着,拼命地强调。
走在最前面的宇文劫原本正处理前方碍事的丧尸,被永宁这么一喊,也察觉了前方不通。
护城河之所以称之为护城河,是因为其中湍急无比,河宽十余米,想游过去需要十分好的水性,几人现在体力透支,完全不具备过水的能力。
几人的尖刀型阵容已经不成样子。
白胖子跑在最后头,大声叫嚷到:“右侧边!看右手边,有个门,先上城墙再说!”
周围的丧尸已经被他们都带动起来,全部都围了过来,数量两百多余。
“快走!”
宇文劫带头跑向侧翼,几人一个接着一个钻进了一个小门里,门中修设有石阶直通城墙之上。
白胖子气喘吁吁最后一个跑了进来,侧方城墙下的丧尸已经围堵了过来,他用捡来的手盾击退一个冲在最前面的,随后将木门带上。
众人拥挤在狭窄的楼梯内,一齐用力抵挡着,他们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丧尸第一波的冲击力过大。
只要抵挡住了丧尸们第一波撞击,这牢固的木门便能坚持防御住丧尸们的进攻。
“下面有活人?”一旦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宇文劫警惕地转过身去。
“碰!”
丧尸们疯狂的撞击在大门上有众人抵挡终于成功让木门抵御住了巨大的冲击力。
可以感受到越来越多的丧尸在门后堆积。
“走!上城楼。”李清快速说道。
他一回头就看到了正与宇文劫对峙的几人。
三位长相还很青涩的少年郎,两位满脸胡茬衣裳染血的中年男子,还有后方的一众女人。
“借过,请让我们过去!”李清穿过众人,现在最前面说道。
他们没有一个人身上干干净净的,每个人的脚底板都染满了血迹,尤其是白胖子和宇文劫,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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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