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几个!别唠了,出来!快点。”篱笆外看守牢房的几个啰啰满脸不耐烦的对着牢房内的众人说道。
李清随着众人走出了牢房,在人的牵引下,跟随队伍走向峡谷的西方。
李清仍然在观察着周遭的环境,那些原本可以接住悬崖上跌落下来的树木已经被人给砍倒,峡谷的底部变得光秃秃的。
不断有人从身边经过,他们正运送着分裂开来的熊肉,那只比三人还要重的熊肉应该可以吃上很久。
李清收回目光,抬头看去,两侧的峭壁非常险峻,几乎是成九十度角,想要攀岩上去几乎不可能,除非有特制的登山镐,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别说登山镐,连普通的铁镐都难获取。
在前进了二百多米的地点,经过了一处弯曲的狭长地段,李清看到了前方他们所谓防御工事。
木质的地桩已经被打好,两侧的石壁也开凿出了卡住木柱的凹槽,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木桩的基础上搭建并巩固抵御丧尸入侵的围墙。
李清得到了一柄垃圾木锤,这是他能获得的最有用的武器,太阳光照射在后背上,李清已经好久没被阳光直射过了,汗水随着奴隶们的挥锤不断挥洒。
……
峡谷东侧,一座刚搭建好的木屋里头,黑衣男人直直站立在一侧,对面前的男人毕恭毕敬,一点也看不出先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苏贺,西边搞得怎么样了?那群人有没有偷懒啊?”
“老大,西边一切正常,预计后天就能完工,到那时候我们这里就是一座天然堡垒。”苏贺微笑着讲道。
薛礼佛点点头,他的眼睛宛如天上掠过的苍鹰,锐利而深沉,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薛老大再次问道:“我听夫人说,昨天悬崖顶上掉下来几个人?”
“是的,一共三男两女,都被抓起来了,男的已经送到两侧壮丁,女的由夫人管理。”
“还有两个女的?都活下来了?啧啧啧,命挺大啊,走,陪我去夫人那看看什么情况。”二人站起身,走出木屋恰巧碰上带着杨玉环与宋亚辛二女的山寨夫人,颜玉。
二女被人从背后捆住了手,准备关押到已经开凿好的三号女囚牢去,之后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就看他们这群土匪的意愿了。
“哎呦,夫人,半日不见,有没有想我?”薛礼佛看到严玉后是喜笑颜开。
他对于这位掳掠来的压寨夫人是满意到了极点,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听话又懂事,关键活还好,可谓是顺心到了极点。
“哎,相公,人家当然是想你了嘛。”严玉欢快的走到薛礼佛身边,她前些年被薛礼佛从村里给掳跑,之后对于这男人味十足的山寨老大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情况一般在后世被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严玉附到薛礼佛的耳边:“相公,昨天晚上那招舒服吗?”
薛礼佛那地方一紧,随后回忆起了昨夜的雨疏风骤,怪笑道:“当然了,今天继续哈。”
“你真坏死了!”严玉拍打薛礼佛的肩膀。
薛礼佛笑着转移了目光:“这就是你接手的那两个女的?正好给兄弟们也乐呵……乐呵……呵……”
薛礼佛自从看到了那张脸后就凝住了笑容,眼神再也无法从那张美轮美奂,倾国倾城的面孔上移开。
那慌张局促的模样,如同小鹿在他的心口乱撞,有几刻,薛礼佛甚至觉得自己停止了呼吸。
“你……确定这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当然了,俩骚娘们,问她们从哪来的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都给老娘……”
薛礼佛突然一改常态的说道:“啧,怎么说话呢?对待别人有点礼貌。”随后又到杨玉环面前笑忒忒的说道:“你好,这位小姐,鄙人姓薛,名礼佛,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芳龄几何?”
杨玉环挑着好看的眉毛直接将对方无视,她现在满脑子只担忧李清的安危,虽然委曲求全,施以这个薛礼佛好脸色可能会获取李清的消息,但那并不是杨玉环想要的结果。
“姓薛的!你什么意思?”严玉满脸愤怒与嫉妒。
“夫人,别闹,我看这位小姐有些眼熟,好似曾经在哪遇到过,咱俩有话晚上再说哈,你先去西边看看那边的进度。
苏贺,快,给夫人领去西边。”
“是!”
严玉撅起了嘴巴,满脸愤慨,一甩袖子扭头就走,明显是生气了,可此时的薛礼佛哪还管的上严玉,一心扑在了杨玉环身上。
“小姐,不要这么冷清嘛,咱们这地方对待你们这种人都是礼遇的,来,快给这二位小姐松绑。你特么快点的。”薛礼佛像一只狒狒,为了展示雄风,给了一旁的小弟一脚。
……
西侧。
就这样不声不响被人监督工作了两小时后,峡谷后方传来了一阵动静。
李清回头望去,一伙人簇拥包围着一个女人,正朝着他们工作的方向走来。
“看什么看?夫人也是你们这群垃圾能看的,滚回去干活!”看守直接一鞭子甩出,抽在回头看的一名奴隶身上,在对方抽出一道红彤彤的鞭痕。
李清也没多注意,那女人一看就不是杨玉环,但他估摸对方应该知道有关杨玉环的事情。
该怎么迅速便捷的获取情报呢?李清一边挥锤一边思考。
严玉气鼓鼓的抱着胳膊走过来,一旁跟着的苏贺时不时献上两句蜜语,充当了男闺蜜的角色。
压寨夫人横眉竖眼,姣好的面容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了在场不少男性的注意力。
但她唯独注意到了在围墙里侧的一个敲桩男人,那俊俏的侧颜,眉头紧锁的冷酷气质,即使衣衫褴褛也不能改变对方的俊朗形象。
严玉吞了吞口水,她哪里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原本在她眼里,薛礼佛那种男人味十足的中年男子已经是最帅的了。
直到现在撞见李清。
她招了招手:“苏贺,你去帮我把那个男的,对,就是那个,领过来,快点别磨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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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