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谷死一般的寂静,东墙之内静静躺着一具尸体。还新鲜的血液从它胸口的洞流出,这些散发着诱人的气味,向方圆几公里内传播,扩散。
张谷就这样躺着,没了鼻息。
半柱香,张谷胸口的血液不知在什么时候凝住了。
一柱香,他原本失去心跳的身体再次爆发出生机。
两柱香,血液在张谷体内攒动,爆发式的分裂增长,补充遗失的血细胞,能量来源于他身体各个位置的肥膘。
三柱香后,李清从一旁的悬崖上跳了下来,他蹲在张谷身旁,怔怔出神:“张谷?”
“张谷!”
……
一声声呼唤传到张谷模糊的意识里,失去呼吸的身体再次深呼吸一口,张谷活了过来!
“呼……”张谷大口大口的吸气,他嘴巴很干,非常口渴。
李清也是被搞懵了,上一秒还没有呼吸的尸体下一秒就活了过来,好悬没给他吓一哆嗦。
“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谁干的?还能动弹吗?”李清问道,因为张谷腹部衣服上的血还没干,所以让他以为张谷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张谷刚刚确实受了很严重的致命伤,但是当他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腹腔时,自己都有些傻眼:“我?我不是快死了吗?我的伤怎么全好了?”
张谷一扒拉衣服,露出里面如同婴儿一样的新皮肤。
李清也在一旁帮他查看,最后感叹的说道:“恭喜,张谷,你还真是命大,现在的你应该是觉醒了特殊能力。能活过来全凭它的力量。”
“我也有异能了吗?呼……”张谷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血糖低感觉到头晕眼花。
“你的伤到底是谁弄的?”李清再次问道。
张谷干脆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这里的老大,叫薛礼佛,他对夫人……他把李白误以为王爷你了,刚刚把我们带到这里下手,李白他,我也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
李清攥紧拳头,表情波澜不惊,但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薛礼佛,薛礼佛……”
“王爷,他之前是上过通缉的命犯,还觉醒了某种特殊能力,你千万别冲动,不然恐怕……”
李清当然不会冲动:“放心,你先和我说说他能力的特点,能有多详细就说多详细。
我这里还带了一些吃的,你先吃点恢复一下体力。”
张谷能量消耗太大,没有拒绝李清递给他的饼,他大口的咀嚼着,一边道述他这两天所见所闻:
“薛礼佛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大,他的能力似乎能将自己的身体加热,当他的皮肤变的潮红后,他的各项身体素质会显著提高,这也只是我的推测,因为他刚才出手的速度太快了,我能分析出来的也就这么多。
还有一个叫马道宽的,他的臂力很强,两只胳膊比大腿还要粗。
这就是我昨天所有的发现了。”
李清静静地听着:“白无敌呢?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张谷一愣:“王爷,我还以为和你在一块。”
李清摇了摇头:“我从西边一路走过来,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他受了不轻的伤,讲道理来说不应该一点踪影都没有。”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充满了不解,白无敌究竟到哪去了?
……
此时的白无敌刚从岩壁上跳下来,他好巧不巧,正巧落在三牢的洞顶。
隐隐约约听见一旁的洞口里传出阵阵的奢靡的音。
白胖子低头,看见三牢门口的看守都已经沉沉睡去,索性脚尖点地,直接跳了下来。
“白无敌?”一阵带着疑惑的疑问声从身后传来,迫使白胖子转动脖子。
“宋亚辛?你怎么在这?”
宋亚辛赶忙把白无敌拉到一旁隐秘的角落里:“小心一点,他们里面的人都没睡着呢。”
“你先和我讲讲到底下面发生了什么,大哥呢?张谷呢?他们都在哪里?”
“你先别急,哦,你的伤呢?”宋亚辛小声惊呼,白无敌肩膀上的伤竟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说来话长,你给我讲讲这里怎么回事?”
宋亚辛这才想到她不要命从牢里逃出来的原因:“不好了,杨玉环她……她被人掳走了!现在很危险!”
“什么,嫂子被人掳走了!现在人在哪?”白无敌有些急。
“谁在外面讲话?”本想去找熊掌的王林恰巧路过这里,听到了一旁黑暗的角落里,听到白胖子的惊呼声。
睡着的看守也被这声音给惊醒。
“谁!”
白无敌见状被人发现了,索性也不装了,干脆站了出来。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那摸着黑走过来的王林疑惑的说道。
白无敌冷哼一声:“没见过正常……”
“砰!”他突然出手,一拳轰在王林的腹部。
王林一介普通人,哪里扛得住这充满力量的一拳,直接被轰飞出去,惨叫一声。
这一声惨叫直接惊动附近的所有人,有的人提裤子从洞里跑了出来,有的人从打瞌睡惊醒。
“带我去找嫂子,她一定不能出事!”白无敌拽起宋亚辛的胳膊说道。
宋亚辛心中悸动不已,赶忙手指方向。
……
李清原本正与张谷沿路摸索,突然听到西边传来一阵骚乱声,似乎是有人故意引起的。
“走,先趁乱把杨玉环她们两个救出来!”李清二人当即不再隐秘踪迹,朝着杨玉环所在的木屋方向移动。
……
“苏贺?你们怎么在这里?”一路走回来的薛礼佛看向苏贺与严玉二人,眉头紧皱,心里十分不舒坦。
“相公!不好了,你知道咱们抓来的那几人是从哪来的吗?”
“我怎么知道?有屁快放!还有,你给那个男的带哪去了?我刚刚去了一牢,看守说人被你带走了。”薛礼佛不满意地说道,无论是手下还是自己的相好,似乎都不按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
“老大,你看,这匕首就是是我从一牢那个男人的身上抢来的,你看上面的字。”
薛礼行接过匕首,皱着眉头:“兄李亨赠皇十八弟!”
“他们是皇室的人?”
突然,东边传来一阵惨叫声,距离他们不过三十米的距离,薛礼佛脸色大变,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严玉二人对视一眼,赶忙跟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