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转身走进了屋里面,听见女人们正在其乐融融的围着扫把星交谈着什么。
“扫,这个字念做sao,然后是把,还有星。这样写,扫把星就完成了。”杨玉环清脆的声音在屋里面传出。
“原来我的名字这么写啊,夫人,您真厉害。”扫把星真心说道。
“我也会啊!”宋亚辛在一旁说道:“你有什么不会写的也可以来问我哦。”
“嗯,你宋阿姨也会读书认字。”杨玉环笑咪咪的说道,看起来十分淑贤。
“嗯,我一定要学会读书认字。”扫把星认真的说道。
李清注意到了白无敌也在一旁端着胳膊微笑着围观。
白胖子注意到李清后过来小声说道:“在县里的学堂找到一些笔墨纸砚,没想到还能用上。”
李清也有些欣慰:“嗯,学吧,你不是也不会认字吗?没事找宋亚辛多教教你。”
白胖子突然就摆起了一副苦瓜脸般的样子:“啊?我也要学啊……”
“呵呵,学,必须学,要不你也没什么事情做。”李清说道。
此时,蹲在屋子最里面李白脸抽了抽,明明他才是整个队伍里面文化水平最高的,怎么没人找他学认字。
就离谱。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亮即将消失。
李清看着众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佛塔内。
“我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人就在外面为什么我们不出去,就因为有怪物?”
“塔里面实在是太臭了,我受不了了。”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向一层,只见最大的那座佛像后身已经堆积了不少的粪便。
“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告诉你,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老子要出去上茅厕!谁也别拦着我!”有男人愤道。
时隔两天,越来越多的人已经不明白霍珏的目的。
霍珏撇嘴:“难道你们杀的那些人官府就不会追究了吗?非要等到给你们都流放才后悔吗?”
“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傻了!”
“我们杀的还叫人吗?你家隔壁小孩会扑上来咬你喉咙?”
塔内的居民搞不懂霍秀才是怎么想的。
纷纷簇拥到一层去,想趁着日落前的最后时刻出去透透气。
“慢点,别挤!”
“快点走啊,我快掉屎坑里去了!”
“别推我!特么的,我踩到屎了!”
“呕,我的午饭都快吐出来了。”
一件件搬运开堵在门口的石台子,时隔三天,佛塔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老子先去撒泼尿,那些人呢?他们去哪了,我要找从事好好说说情况。”叫的最欢的男人王大宝说道。
他眼珠子左右滴溜溜的扫,在广场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解开裤子,开始放水。
……
“这群蠢货,太阳都下山了,还不回来!真等着那帮怪物给他们撕个粉碎?”霍珏在塔里面转圈走着。
他脑袋一歪就能看见一旁佛像的脑袋。
那一双不喜不悲的眼睛似乎在与他对视,寓意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霍珏眼神一发狠,直接转头爬下楼梯,决定要去把门给堵上,对他来说,老老实实躲在塔里面就是最安全的。
……
王大宝从小路贴着墙根往县里坡上的方向走去,他清清楚楚记得李清他们每天最后消失的位置,大概就在县令家附近,甚至很有可能就在县令家中。
这破佛塔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每天被恐怖的怪物包围,活的提心吊胆。
他要逃出去!一定要逃离这让他一生阴霾的信县,而李清就是他的唯一救星。
至于佛塔里剩下的人,他才懒得管他们的死活。
……
王大宝没有注意到,他远处的田野之中亮起一双红彤彤的眼睛。
红色眼睛很快消失,只有一人影在缓慢移动着。
……
“都回来了没?”霍珏问道。
“回来了,都回来了。”有人回应道。
“咦?王大宝呢?”
“不知道啊,刚出去的时候还看见他人来着。”
霍珏一狠心直接关上了大门:“不管了,没回来就是他不想回来,死外面了怪不得我。”
众人没有异议。
……
县令家中,李清静静地靠在门口,耳朵贴在门窗上面,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他有些疑惑,按往常的时间来看,此时应该已经出现了那种属于飞尸的独特嘶鸣声,但今天却格外的安静。
“王爷?”向昕今天是首班,但李清不是,她看李清还没睡,走过来问道。
“你有没有听见飞尸的喊声?”李清问道。
向昕摇头:“没有听见。”
其实她直到现在都没见到过飞尸的真实面目,只是见到过李清他们的尸爪戈以及听过它们的嘶吼。
她想象中的那怪物模样让她每日睡不着觉。
李清眉头紧皱,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在心中生起,让他心脏悬空。
他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是不是早就应该离开这信县继续往南逃亡了?
但无论如何,飞尸让信县外未知的夜与先前的荒野截然不同。
无论如何,他们是绝对不能在今天夜里就贸然外出赶路的。
……
王大宝脚突然踩空了一下,脚下的一颗黄土随着石子的滚落开裂。
发出一阵清脆无比的响声。
他心虚的回了一下头,借着最后一丝余晖,竟然见到自己身后不远处,一家民院的猪棚顶站立着一个人影。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只是比较奇形怪状的屋檐罢了,再定睛一看,浑身汗毛直立,鸡皮疙瘩长满全身。
腿都有些哆嗦。
就像是稻草人偶尔也会给人带来的恐怖谷效应一样,那模糊的奇特人影似乎在慢慢向自己靠近。
王大宝本就不是一个具备勇气的男人,不然也不会躲在佛塔里面缩了那么多天。
想跑却又跑不动,这就是他的现状。
靠近了!看清了!
那是一双有些惨白的脸庞,却拥有着猩红无比的眼眸,他直挺挺的走着,不带任何表情,看似走的很慢,实际上每迈出一步都在飞速移动着。
一眨眼,那奇怪的“陌生人”就走到了王大宝面前。
王大宝屁股坐在地上,四肢是一丢丢力气都没有,有一种东西叫做威慑,他现在就是完全被震慑住了。
就好像他一动,就立即会死的感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