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异常雀跃,却非忍得像个“正人君子”。
桑禾不露声色上前,只是他那双炽热的眼眸倾泻出的暗涌能分分钟溺毙孟初温。
桑禾:“什么时候回来的?”
孟初温:“傍晚”
桑禾:“你,不忙了吗?”
孟初温:“咱妈让回的”
女人盈盈浅笑,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聪明如桑禾一下子就琢磨出其中意思。
半信半疑又问了句:“咱妈知道你我的关系?所以她同意了是吗?”
孟初温轻轻点头拥住男人,萦绕在耳畔的话让他喜出望外:
“我们被祝福了桑禾;从此你有一个完整的家”
熬过一切,世事千帆过,前方终会是温柔和璀璨。
...
趁着夜色和爱意正浓,在漫天星光中放肆缠绵。
迷失在桑禾的温柔里,似微风,似星空,似心跳,是无可替代。
墙上难分难舍的影子交错,此起彼伏的运动。交付的那刻都忘了自我,凭着最真实的感受汹涌激荡灵魂深处。
男人将4年来深埋的思念投入,尽管时光无言,她的归来便是人间三月天。
“还走吗?”
咬着耳垂,嗓音是激情中的暗哑。
“不走了”
孟初温怕痒,瑟缩往里躲。
桑禾沉沉注视她,指尖轻落,为她撩动鬓侧一缕发丝。
一边清醒一边沉沦。
所有言语都化成渴望的所求,他在用行动告诉孟初温,从此你“逃”不掉了。
“叮——”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猛然亮起,是无聊的商业信息。
女人无意扫了眼才知道,锁屏上是自己4年前拖着行李箱进海关的背影。
他生活中的每个细节都有她。桑禾的浪漫不渝在于他脱胎最深的黑暗,懂得在一次次月升日落里,勇敢追寻太阳。
给了她所能给的一切,在看清这个世界后却依然能心安即归处。
桑禾:“阳阳想要弟弟妹妹”
孟初温:“还早”
桑禾:“既然咱妈都同意咱俩的事,二胎也得提上日程”
孟初温:“太累了”
桑禾:“你负责生就行,其余交给我”
孟初温:“......”
...
两个月后。
浴室内,灰色瓷砖上散落着三三两两验孕棒。
握紧其中一根,孟初温有些难以置信,直到上边的第二条红杠显现,她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二胎了!!!
难怪姨妈推迟,难怪闻不得一点油烟味,难怪她贪懒得总昏昏欲睡。
那年怀孟朝阳时,初孕征兆可没有如此明显。这回,又是什么样的小天使选择了她呢?
等到中午桑禾回来,孟初温拿着这玩意儿一句话也没有就往他身上丢。
平日如此聪明的人脑子突然间就转不过弯,举起验孕棒跟傻逼似的在那端详半天。
桑禾:“阿初,这是什么?”
孟初温一记白眼:“你又要当爸爸的证据”
一句话炸得他天灵盖是嗡嗡作响,所有血液都在沸腾往上窜。
就是那天,这位一生要强的男人分别打了电话给李修元和周凡。
一个催生,一个催婚;加之炫耀。
但凡公司里的员工电话他都有,一个个打过去嘚瑟不是问题。
开什么玩笑?就心心念念盼望着能得二胎这天,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努力见效了。
牛逼!
就是自从孟初温怀孕后,之前温温柔柔的小女人脾气也见长,随时随地都能暴躁得跟头母狮似的。
心情更是阴晴不定,看个很普通的恐怖片,都能哭得梨花带雨;他分明记得孟初温是不怕的。
桑禾仍兢兢业业伺候,他能说啥?敢说啥?煞费苦心下厨整天变着花样煮饭,就连主卧和孟初温日常喜欢呆的地方他都亲自打扫干净绝不让有一丝尘埃。
高资聘请的秦阿姨心里慌的一批,本应该是她的工作都被雇主抢去,除了接送上学放学的孟朝阳以外就无所事事,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成主人了?或者比主人还清闲?
...
李修元知道好兄弟二胎后,虽说面上不屑,嘴上也毫不在意说着:“小孩太多烦死,倒不如就两个人来的自由自在”
说是那么说,在桑禾看来顶多就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骚狐狸。
他最初是一个画家时可不比放荡不羁的李修元爱自由来的少,背着个画板说走就走的旅行多吃香啊!
曾经表现得不喜欢任何事物,是因为从来没得到过想要的。但有了喜欢的人,才会对原是不屑的所有存了丝渴望和幻想。
甚至“欲壑(he)难填”,“得寸进尺”,想要一个更完整的小家。
李修元好比当初的桑禾,他对爱情,对婚姻,只是一念之间的过客,甚至不会留在人生未来考虑的范围内。
桑禾是过来人,他懂他。
若是等到李修元同方越宛感情坚不可摧之时,他们总有天想回归当下,过上既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又有诗和远方的生活。
何况他今后是偌大「李氏集团」的唯一继承者,现实多少会让他低头。
...
孟初温怀孕两个月后才与父母说了此事。
这时的孟母身体素质基本稳定,她自然是为女儿高兴。原想和孟父赶在孟初温生产之前回国,不过那头的主治医生不建议提早出院,所以只能无奈再留下。
不过孟初温也告诉他们桑禾不仅亲力亲为,事先就定好最棒的月子中心,请了保姆和营养师,所有一切都有人帮忙照应,会轻松很多;老两口这才放宽心。
桑禾自知遗憾未见证阳阳的降临,第二胎必定要守在身边陪伴。
孟朝阳呢,他从爸爸嘴中听到自己要有弟弟妹妹时,高兴得傻乐呵一天。去学校就立刻和蒋童分享了好消息,终于也是要当哥哥的人了!
10月怀胎,经历过一次辛苦和生产时的艰辛,孕期的她多少是有些焦虑和坐卧不安。
脆弱,悲喜交集每日写在脸上;再感兴趣的食物吃了便吐,精神也恹恹的,在父子俩陪伴下就这样挺过了妊娠反应大的孕早期。
桑禾可谓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原本就清瘦的孟初温最近更是肉眼可见的瘦成杆,没胃口营养也难以摄入。
他急啊,特地去医院也问了,最后都于事无补。男人开始怪自己,若非他让阿初怀孕,人家也不用受如此大的罪。
他真该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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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