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奉释迦佛祖之命前来与圣僧说几句话。”
弥勒佛言笑晏晏,让人完全看不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来有何话要请佛祖来说?”
法海谈到如来语气便不是很好,带上了几分冷意。
如来作为西天灵山的掌权人,西牛贺洲领地内妖魔无数都是他纵容的结果。
一想到那些被妖魔吞食的普通人法海心中顿时就怒不可遏。
“圣僧上次动手将灵吉肉身毁灭,灵山大受震动,普贤更是向佛祖请缨要给圣僧一个教训。”
“不过贫僧不愿佛门自相残杀,因此请缨前来规劝圣僧。”
法海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哈哈大笑:“弥勒佛祖不愧是接引圣人的徒弟啊,果然是一心为佛教着想。”
“可惜今日之佛门已日渐腐朽,贫僧虽如风中浮萍一般飘摇,但也有为天下万民谋福祉的决心!”
“佛祖多言,贫僧亦不改初心!”
“圣僧慎言。”
弥勒本来微笑的脸稍稍凝重几分。
“佛祖难道看不见如今灵山内部所存在的问题乎?”
“如果佛祖真的为佛教着想,那就应该知道,现在的佛教需要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改革,方能万古长青。”
法海寸步不让,他从弥勒的表现中猜测弥勒并非与如来完完全全一条心。
“贫僧很期待圣僧能为佛门带来怎样的改变……”
弥勒说完架云离开这流沙河的天空。
法海站在流沙河岸,脸上的笑容似初生的朝霞,无比灿烂。
“看来,佛门并没有腐朽到根里,哪怕领袖以及相当一部分高层都已腐朽,但终究还有少部分清醒之人。”
看着自家师父面对与如来同一等级的弥勒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孙悟空和猪佩琪都不约而同地同时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师父真乃神人也!”
“走吧,过这流沙河!”
法海踏在曲面的金箍棒棒身上却宛如踏在平地之上。
稳稳当当地走过了这八百里流沙界。
没有行李,法海骑在白龙马上一路西行。
孙悟空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身上穿着除一条虎皮裙外再无其它。
猪佩琪将九齿钉耙扛在肩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宽大衣服,衣服虽大却也不能完全遮盖猪佩琪的身体。
猪佩琪的猪肚着实过大,腹部上满是黢黑的猪毛。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走过悠悠岁月,时间已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秋天。
漫山红枫若熊熊烈焰,秋风吹过几朵零落黄花更显凄切。
蝉鸣声不见,大雁排列整齐飞向温暖的南方打算过冬。
天色渐晚,远处的云层也变得一片乌蒙,似有大雨将至。
翻过一座小山,几座轩昂房舍突兀地出现在师徒几人面前。
门前几株苍翠柏树,宅邸挨着青山绿水。
篱笆边几株野菊上染上几丝似白砂糖的白霜,更显娇艳。
小河内鱼儿欢欣雀跃,长空中小鸟自由翱翔。
好一派闲适自然,清新典雅的清丽之景!
“师父,不如我们今晚在此地借宿吧?”
猪佩琪这些天一直在路上吃一些山中青果,偶尔有狍子兔子肉可以打打牙祭。
他食肠宽大,法海虽说给他分的肉不算少,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根本就没吃饱过,并且身材太胖,体重过重也让他翻山越岭,劳累异常。
“这个宅邸……”
法海想到了《西游记》原著中在通过流沙河后师徒几人经历的又一场考验。
“四圣试禅心!”
“只是不知道如今少了沙悟净会不会变成三圣?”
法海摩挲着下巴,“走吧,咱们今晚就在这里借宿一晚。”
“好嘞,师父。”
孙悟空火焰金睛,一眼便看到这宅邸上空庆云笼罩,瑞霭遮盈,情知定是仙佛点化。
法海也微笑着对孙悟空点点头。
“果然师父也看出来了吗?”
孙悟空又看向一脸傻笑的猪佩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呆子是真的心大啊!”
走到宅院前细细观察。
门口杨柳倒垂,院墙高立,垂莲象鼻,雕梁画栋,一看便是殷实的富贵之家。
法海让猪佩琪牵好白龙马,自己则下马扣门大喊:
“贫僧奉东土唐王之命前往西天拜佛求经,途径宝地,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宿。”
不一会儿,朱漆的大门便“吱呀”一声推开。
里面走出一个妇人,身着一件织金官绿纻丝袄,上半身罩着一浅红比甲。
腰间系一条鹅黄锦绣裙,脚穿高底花鞋。
乌黑秀丽的长发盘起,插着两股赤金钗。
双耳垂一对金色耳坠。
年龄约摸三四十岁,肤色白皙,俊眼修眉,顾盼生辉。
“脂粉不施犹自美,风流还似少年才。”
猪佩琪看见这妇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牵马绳,跑到妇人身边嘿嘿笑道:
“女菩萨您好,俺是猪佩琪,很高兴认识您!”
猪佩琪一双尖细狭长的双眼不住地瞟向妇人的胸前。
这妇人胸前半开,雪白的沟壑纵横,浑圆饱满,滑腻似酥,这是哺育生命,吞吐宇宙,包涵神奥的地方。
法海知道猪佩琪好色,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好色。
看到美女就毫不掩饰地冲上来,当真是给他法海丢脸。
法海一把揪住猪佩琪的猪耳朵,尴尬笑道:“女施主,是贫僧管教无方,孟浪了。”
法海其实现在一直在心中默念《多心经》,清心寡欲。
这黎山老母变化的妇人实在是太性感,别说是他这个现代蓝星人了。
就是那金山寺法海见了也得心神动摇啊!
用这个来考验老干部,不得不说,真有“一套”!
中年妇人面色倒没什么变化,笑道:“请诸位高僧进屋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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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