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一怔。
他站的位置，和刚才核查祝安然身份的警察，正好面对面。
两个男人的目光一对视，偏显稚嫩的小警官立刻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生扯了个话头和同事讨论，刚从祝安然口中了解的有关信息。
顾言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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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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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