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小姑娘一进到这里,就闻到了一股沾了血腥的白酒味。

  她看了一会李云那不断变化的神色,没有多说什么。

  小姑娘直接从傅孤容腿上滑了下来,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李云一看到小姑娘默不作声的走进后院,心里慌得一批,赶紧跟了过去。

  眼看着小姑娘朝着后院一间茅草屋走去,他忙追过去,跟在她后面躬着身子着急的说道。

  “小朋友,这后面都是菜地,有好多蚊子,没啥好玩的,要不叔叔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儿,行不?”

  李云越这么说,小姑娘就觉的这后院有问题,更来了兴致。

  她没有搭理李云,直接走到茅草屋门前,把门推开。

  傅孤容也跟在两人身后,走到茅草屋时,看到里面地上摆着两个形状怪异的罐子。

  罐子身体只有酒瓶大小,全身被黑色泥巴包裹住,瓶口却有碗口大,上面盖着一片猪肉。

  傅孤容看了李云一眼,淡淡问道。

  “这是?”

  李云面色发青,尴尬的解释。

  “没什么,我一个老男人在家,好喝酒,这个是酿的酒。”

  “是吗?”

  傅孤容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阴沉。

  “你酿个酒用那么小的瓶子,为什么外面还要裹着泥巴,更奇怪的是,那瓶口的猪肉是怎么回事?”

  说完,他看向小姑娘,“小薰薰?”

  小姑娘捏着鼻子,点点头,示意就是这里。

  傅孤容皱着眉,不解小家伙为什么要捏着鼻子,他用力嗅了嗅。

  这房间没什么怪味啊,说实话这里还有一股青草香呢。

  他搞不懂这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不敢松开鼻子,因为这房间的血腥味实在太难闻了,让她想吐。

  而这味道还偏偏只有她能闻到。

  她向后伸过手指了指自己的书包,傅孤容走过去把她的书包取下。

  她又指了指书包拉链处,傅孤容按照她的指示拉开拉链。

  小姑娘用没有捏鼻子的手伸进书包里,从里面拿出一张黄符,在傅孤容面前扬了扬。

  傅孤容会意,笑着对着小姑娘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随后,小姑娘单手捏着两张符纸,放在嘴边低声念了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语言。

  只见那两张符纸就像被风吹起来一样,飘飘荡荡落到那两罐子那里,一张贴在一个罐子上。

  李云看的直瞪眼,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见那符纸落到罐子的那一刹那,似乎惊动了里面的什么东西。

  两个罐子来回猛烈的晃动着,没多大会,就见两条手腕大小的黑蛇同时从瓶口猪肉处窜了出来。

  它们飞到空中挣扎了一会,落到地面后,就一动不动了。

  紧接着,被黑蛇冲破的猪肉孔中,一条一条白色半透明的虫子爬了出来。

  傅孤荣看的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布。

  他气势汹汹的拽住李云的衣襟,反问道,“这他妈的就是你酿的酒?”

  李云张了张嘴,惨白着一张脸,想强行解释。

  然后又想起小姑娘刚才的那一通操作,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对蛊虫很了解。

  不管说什么,肯定是骗不了他们的。

  李云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和陆文惊是什么关系,眼珠子一转,瞬间决定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他双腿曲起,往地上跪了下来,扒拉着傅孤容的大腿,苦苦哀求哭诉着。

  “我就是个老实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害陆少爷的,都是那女人让我的干的。”

  “你看我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无儿无女,只想挣点钱过点好日子...”

  李云一个大男人哭的没脸没皮,说出来的话也情真意切。

  可那又怎么样,不管是自己还被人指使,害人本来就不对,何况还是用这种邪恶的蛊虫。

  傅孤容没有心思听他说这些话,更不会对这种人报以同情。

  他抬脚把李云给踢开,阴冷冷的质问,“指使你的那个女人是谁?”

  李云为了保命,什么都愿意说。

  “那个女人是从魔都来的,她说她叫简柔。”

  简柔?这个名字傅孤容很熟悉。

  以前听陆文惊说过,他有个被家父指婚的富家小姐,就叫简柔。

  好像在一次晚宴上,他无意间好像看到那个女人。

  傅孤容拿出手机,翻到当时陆文惊发给他的照片,说是就这女人和他联姻的。

  他把照片给李云看,让他认一认。

  李云抹了一把眼泪,直直的盯着照片上那个漂亮的女人,语气拉高大声道。

  “没错,就是她,是这个姑娘,虽然她才来一次,但她长的很漂亮,我绝不会忘记的。”

  小姑娘把蛊虫都处理掉后,回过头就看到傅孤容表情很怪异,还有李云那激动的冒出光的眼神。

  她好奇心重,忍不住凑前看了看三号爸爸手机里面的照片。

  哇哦!这女人还真是一个大美人。

  皮肤白白的,下巴尖尖的,眼睛也很大。

  不过,虽然皮相不错,可惜整体看来却给人一种傲慢刻薄的感觉。

  这种面相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在后天慢慢形成的。

  反正,小小薰就觉的这个好看的阿姨不好相处,而且她以后运气也不会很好,会遇到危机生命的灾难哦。

  当然,她自然也不会去解救这个女人。

  敢害她的爸爸,就是活该将来会倒霉。

  小姑娘朝着李云微微凑过去,软乎乎的问道,“叔叔,这个阿姨有没有说和那个你下蛊的人是什么关系啊?”

  李云摇摇头,说不知道。

  傅孤容却突然插了一句,“小家伙,这女人是和陆文惊有婚约的,说起来也算他的未婚妻吧。”

  “啊?文惊叔叔的未婚妻?”

  小姑娘惊讶的圆睁双眼,这这这,她为什么要害陆文惊呢?

  如果不喜欢他,直接拒绝婚约不就行了,害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小姑娘讷讷的问道大肥,“大肥,你早就知道是她害的二号爸爸对吗?”

  大肥嗷呜一声,尴尬的嗯嗯道。

  可知道又怎么样,它又不能直接告诉小仙草。

  下午时间,傅孤容和小姑娘商讨,找了一割理由,把这个李云送到了警察局。

  怎么说害人都是不对的,何况这男人当时在庙里投放的蛊虫,那可就已经害死了不少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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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