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申槿秀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林溪不爱他,一直都把他当做替身?
“我不信,女人,你是在说气话。”申槿秀不知为何,心里一慌,但他转念一想,一定是林溪接受不了现实,才会欺骗自己,其实林溪早就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我骗你?”慕容言蹊冷笑着抓住他的下巴,“除了这张脸,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骗?”
这个疯女人!
申槿秀觉得这下巴都快不是他的了,林溪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该死,等他回去,一定先弄死林溪。
申槿秀咬牙坚持着:“你就不怕申家的报复吗?想想你的家人……”
林溪哪有什么家人?
慕容言蹊眼里射出寒光,如果眼神能杀人,申槿秀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家人?阿旭就是我唯一的家人,可现在,他被你害死了!”
这个时候,不光是申槿秀,连盗版系统都懵了:“宿主,你这样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性感的女低音让盗版系统的数据核心都震动了几下,“你看看剧情偏差值。”
盗版系统一看,失声惊叫道:“变成30%了,宿主,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这剧情就只是剧情,角色互换了,也没有影响。”
慕容言蹊无缝衔接,捏着申槿秀的下巴继续演:“秀儿,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那比他自己还要阴鸷可怕的眼神让申槿秀心里一惊,随后又是一阵恼怒,林溪居然真的要把他当做一个替身?
可没等他发难,慕容言蹊扯着他的衣领,拖着他就走。
申槿秀痛得都快麻木了,衣领住他的脖子,让他又多了种缺氧的窒息感。
慕容言蹊一直把他拖到大厅,申槿秀每次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申槿秀睁开眼,这里竟然变成了灵堂。
灵堂中央挂着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与他长得有五成像。
“阿旭,杀人凶手,我给你带来了,你在下面慢点走,等等我。”
慕容言蹊说的无比深情,等等我,等我把你贩du的全家都送下去。
“按住他!”
慕容言蹊一挥手,保镖们一拥而上。
“申槿秀,给我的阿旭磕头道歉。”
慕容言蹊看他就像看死人一样。
申槿秀被他们按住,屈辱地跪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抵抗:“林溪,你休想……”
话音未落,他的头就磕在了地上,慕容言蹊抓住他的头发就是“咣咣”一顿砸:“你一个杀人凶手,还敢如此嚣张,申槿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申槿秀“呼哧呼哧”大声喘气,他感觉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他大声怒吼道:“不是我!我进去的时候他早就死了,这事情跟我没关系!”
“不知悔改的剑人!”
慕容言蹊勃然大怒,将他的头用力摔在地上,申槿秀的额头已经磕出血迹,看着惨不忍睹。
“还敢狡辩?不是你?房间里就只有你和阿旭,就你手里拿着枪,不是你,还会是谁?”
申槿秀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就像当年的林溪,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明明她是最无辜的,只因为申槿秀认定了她是凶手,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法庭审判,就将她投入监狱,受了三年折磨。
更别说申槿秀的案子都可以说是证据确凿呢。
“不是我!”除了这苍白的辩解,申槿秀找不出证据来证明他的清白。
慕容言蹊冷笑一声,拿出手术刀,慢慢地装上刀片:“申槿秀,你是用哪只手拿枪的?左手?右手?”
冰凉而锋利的刀片在他手背上划过,申槿秀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林溪,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慕容言蹊不紧不慢地说,“给阿旭报仇啊。”
申槿秀终于慌了。
他都被打成这样了,慕容言蹊敢不敢对他下手,那还用多说吗?
慕容言蹊的眼神里满是杀意,看他就像是看死人一样。
林溪在监狱里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
手术刀落下,划断了申槿秀的肌腱。
申槿秀直接痛得晕了过去,这两刀下去,就算能及时治疗,他的手也拿不了重物,写不了字了。
“这就晕了?还真不中用。”
慕容言蹊把刀一扔:“拖走吧,别放这儿碍眼。”
一直被她忽略的盗版系统已经自闭了,他发现,不管他做什么,都阻止不了慕容言蹊的行动,连放电都不能。
他忍,他忍!
下个世界,他非得给慕容言蹊亿点颜色看看。
慕容言蹊去了小客厅,管家立刻给她端上一杯碧螺春:“小姐,请用茶。”
“谢谢。”慕容言蹊喝了两口,“管家,马旭的爸也该带着人过来了吧?”
“已经入境了。”
“就这一个儿子,死在申槿秀手里,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狗咬狗呢。”
慕容言蹊笑起来有一种高贵而神圣的感觉,就像云端的神女,悲天悯人,让人不敢生出半丝亵渎之意。
“过两天把客厅里的东西都收拾了,晦气。”
“是的,小姐。”老管家回答,“我让他们烧点艾叶,去去晦气。”
慕容言蹊再去连线大青大白:“申家知道申槿秀失踪跟那几个嗑药的有关系了,可以放热搜了。”
大青大白:“莫得问题,明天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他们几个磕药被抓了。”
申槿秀总觉得他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但等他再次醒来,这场噩梦还是没有结束的迹象。
他被锁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里,被子都有一股霉味。
房间里堆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很明显,这是杂物间。
他还是很疼,疼到骨子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食他的伤口。
尤其是他的双手,只用纱布简单包扎,手腕处的伤口并不大,却很深。现在他的手使不上半点力气,抬起手臂,双手就会耷拉下来。
申槿秀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被废了,慕容言蹊居然为了一个野男人,把他废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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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