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申槿秀眉头一皱:“好吵!”
可惜,这里不是申家,他也不是那个大权在握的申总。
门被轻易打开,几个保镖闯了进来。
只见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们指着他就开始议论:“就是他,就是这个杀人犯害死了马少爷!”
“他杀了人居然还敢来勾引我们家小姐?太不要脸了!”
“呸!这个人渣,他除了有这张脸,还有什么?”
几个人把申槿秀架起来,一直拖到灵堂。
他们按着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小姐说了,你先跪一天吧,对了,今天的新闻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他们拿出电脑,打开新闻网,放在申槿秀面前。
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的申槿秀一看到这新闻标题,几乎要跳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假的,这是假的!”
保镖们也不理他,留下两个人看着,把电脑拿走了。
申氏集团的股价直线下跌,以前申家得罪的人都冲上来,想要狠狠撕下他们的一块肉。
马旭那个du贩父亲雇了小混混去申氏集团捣乱,其他几家用尽各种手段抢夺订单,这些都还在其次。
关键是申氏集团偷税漏税、行贿受贿、恶意竞争、买凶杀人的事上了热搜,还把前五名全占了!
现在说到申家,谁不是骂声一片?
现在申槿家的人,哪个不是过街老鼠?
即便是海市最骄傲的老野草申槿秀,他也知道,申家真的出了事,绝对是墙倒众人推。
多日的折磨已经让他的身体到达极限,慕容言蹊把他当作替身的事实可是直接击溃了他的自尊心。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推,他的精神也会崩溃。
而申家出事,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心急如焚的申槿秀的当然也不会老老实实地跪在这里,他一心盘算着怎么支开保镖,离开这里。
但他被盯得非常紧,只要稍有动作,两个保镖就会死死盯住他。
申槿秀没有办法:“林溪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十倍。”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齐齐嗤笑一声。
这是给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吗?太天真了。
“想收买他们?”
申槿秀听到这声音就像见了鬼一样,他刚有逃跑的念头,慕容言蹊怎么就来了?
慕容言蹊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老爷子,好久不见了啊。”
手机开了免提,申槿秀也能听到,可他现在说不出话来,因为保镖已经把他的嘴堵住了。
“你是?”老人的声音平稳中带着一点疑惑,听上去再正常不过了。
“我是林溪啊,才三年不见,你就不记得了?”
“是你!”那个声音明显多出了两分恼怒。
“网上的新闻都看到了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当年你们对我做了什么,现在也得经历一遍。没什么好说的,申家和申槿秀,你只能选一个。”
没等对方回答,慕容言蹊干脆利索地挂了电话。
申槿秀终于能说话了:“林溪,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慕容言蹊捏着申槿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害死了阿旭,我要给他报仇。”
没道理申槿秀可以为了夏微微把林溪折腾个半死,她就不能为了“真爱”阿旭把申槿秀弄个半死。
申槿秀的眼睛都在喷火:“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爱上你吗?你休想!”
慕容言蹊又是冷笑一声:“什么爱?就你那肮脏又廉价的爱?申槿秀,你那么爱夏微微,可她死了你甚至都不肯为她殉情,你这样的人,也配提这个‘爱’字?”
申槿秀像是被戳中了痛脚:“你还有脸提微微?”
慕容言蹊甩了他两个巴掌:“有什么不敢的?夏微微那条剑命,怎么能和我的阿旭比?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申槿秀被她扇倒在地,心里却更加烦躁,阿旭阿旭,慕容言蹊眼里只有那个阿旭,还真是水性杨花!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害死一条人命都不放在心上?
慕容言蹊当然不放在心上,非但不放在心上,还想把夏管家和申槿秀一起送下去陪她。
“申槿秀,我告诉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把你这张脸剥下来,睹物思人,也不是不行。”
慕容言蹊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仿佛真的在研究从哪儿下刀比较好。
她那认真的表情,让申槿秀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她就是个疯子!
申槿秀终于叫喊出声:“林溪,这么做是犯法的!”
“你们申家人也知道法律吗?”
慕容言蹊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按住无力反抗的申槿秀,剥了他的衣服。
“林溪!”
申槿秀又羞又气又恼,极致的屈辱涌上心头。
可慕容言蹊并不打算真的对他做什么,明明应该是充满暧昧的动作,她做得却像在给猪褪毛。
“阿旭那么冷,你怎么能穿这么好呢?阿旭流了那么多血,你也流点血给他补补身子。”
这回不光是申槿秀,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保镖也被慕容言蹊吓到了。她明明在笑,笑容充满了圣洁和凛然,却让人莫名觉得她下一秒就能直接画上烟熏妆,毁天灭地。
盗版系统躲在空间里瑟瑟发抖,这笑看着就变态的不行啊!至少得是个灭世大魔王级别啊!
他到底绑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管家拿着托盘,上面有一个大针筒,申槿秀连连后退,却被保镖们抓住,动弹不得。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
申槿秀脸都绿了,那么大一个针筒,那么粗的针,这要抽他一管血,半条小命都没了。
慕容言蹊当然不会管他的死活,反正虐文男女主生命力强到离谱,进icu就跟玩一样,能有什么事?
她毫不怜惜地抽了一管又一管,眼看着申槿秀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的就像鬼一样。
直到装满了一个大海碗她才停手,顺便给了申槿秀一脚,正中小腹。
“抽你点血又不会死,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保镖拿着碗,正要去灵堂供着,慕容言蹊又说:“等等,阿旭说他嫌这血脏,别放到他那里去。拿去厨房,做汤吧,正好给秀儿补补身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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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