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餐厅的菜好不好吃,秀儿不知道。
反正他被老管家通知,他的债务又多了一笔,他的心情就像被狗太阳了一样。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申槿秀愤怒地质问。
管家想了想:“当然有关系了,这菜都是你弟弟申槿康点的,弟债兄偿,没毛病。”
申槿秀气得想吐血,可惜,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老管家一本正经地说:“秀少爷,你都被那么多人玷污过了,小姐愿意留片瓦给你容身,已经够好了。你害死马少爷,小姐没要了你的命,没把你送进去,只是让你还500万,你以为区区500万就能抵消小姐因为马少爷死去的难过吗?”
申槿秀无地自容。
这段时间,他没少和其他男人发生不正当关系,他自己都嫌自己脏。
更可笑的是,当他没有了申氏总裁的光环,他的身价是多少呢?
一万都不到。
另一边,慕容言蹊和元夕集团正卯足了劲儿对付申家。
申家最近确实元气大伤,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他们把申槿秀扔出去顶罪,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死。
大青大白依旧盯着申槿秀,看他怎么被折腾,这已经是他们的保留节目了。
大青:“秀儿真惨,哈哈哈哈~”
大白:“哦,他本来还挺不情愿的,现在都没羞没臊了,真不要脸!”
大青:“这种不守男德,还仗着金针菇欺负小姑娘的,就该割掉!”
大白:“对,反正都没有用了,割了算了!”
大青:“他卖一次那么多的吗?”
大白:“他不配,最多十块钱,不能再多了!”
慕容言蹊:“……行了你们俩,看戏归看戏,别整天就知道练相声。树树怎么样了?”
识海中央的大树晃晃叶子,树干上突然长出一张脸:“饿……”
“树树要结果了?”慕容言蹊的神识就像一只大手一样,抚过他的树顶。
大树伸出树枝,亲热地缠上那缕神识。
“好吃的马上就来,树树不要着急。”
虽然树树足有几万米高,一片叶子比慕容言蹊人还要大,但他还是个需要哄的宝宝。
别笑,他真的是个宝宝,算算他的年龄,还在神木的幼儿期。
慕容言蹊抽空去看看申槿秀的情况。
很好,现在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在说,你居然能靠着一张脸就让林小姐喜欢你啊,真是厉害。
对了,她上回顺手撩的小鲜肉,可没少给申槿秀找麻烦。
还有,你都这么脏了,林小姐还愿意接纳你,让你留在这里,你就知足吧。
至于申槿秀本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所有人都不承认他的身份,只有慕容言蹊才知道并承认他是真正的申槿秀,或许也可能是从前的林溪爱他,这个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他认为慕容言蹊是对他因爱生恨。
他知道他应该恨,可是,他的爱恨已经无从寄托。
偏偏在这个时候,慕容言蹊又整了一出骚操作。
申槿秀已经在玫瑰夜总会半个月了,可是,别说五百万,他甚至连五十万都没能赚到。
“客人”来了,申槿秀早已经麻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这样的处境。
申槿秀被他们折磨得遍体鳞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被人抬了出去,这时候的他还有点神智。
“要不要给他请个医生?”
“什么?”领班尖锐的声音传来,刺得他的脑神经仿佛都在疼,“管他干什么?晦气的玩意儿,死了拉倒!”
他被扔在满是灰尘的杂物间,门“嘭”一下关上,外面的那些嘻笑声离他越来越远。
“救救我……”申槿秀用尽他最后的力气,试图呼救。
可事实上,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在他彻底昏迷过去的前一秒,世界似乎又变得热闹了,一张熟悉的脸浮现在他眼前。
慕容言蹊嫌弃的不行,要不是申槿秀死了,任务得重来,她才不想救这个垃圾。
盗版系统的警报声是真的令人烦躁:宿主,快救他快救他!男主不能死的!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慕容言蹊一边拖着申槿秀往外走,一边说:“闭嘴吧你!申槿秀不就是这么对林溪的?我不过是把他做的事还给他。”
盗版系统尖叫道:“可男主没让别人碰林溪啊!而且,他也不想的,他看到林溪受伤,可心疼了!”
慕容言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对,我现在也心疼的很。”
让林溪在这里受尽屈辱,好几次差点连命都没了,还把她当不要钱的女支女,随意强女干污辱,林溪那破败不堪,少了一个肾的身体当然受不了,直接进了医院。
她都没把申槿秀送进医院!
慕容言蹊只是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取出银针,几针下去,就把申槿秀弄醒了。
重伤的申槿秀意识模糊,甚至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秀儿,你为什么不爱我呢?”慕容言蹊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秀儿,我不相信,你一向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男人,你也就会这点小把戏。”
申槿秀:……!!!
就是说,这世上还有哪个噩梦会比现在更可怕?
“高中的时候,你整天跟夏微微混在一起,是为了让我嫉妒吧,嗯?秀儿,这种小手段,一次两次就够了,是我对你太过宽容,才会得寸进尺。”
申槿秀根本反应不过来,过了几分钟,才记起夏微微是谁。
“秀儿,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慕容言蹊带着病娇反派才有的邪恶笑容:“秀儿,你是哪只手牵的夏微微,嗯?”
“左手?”
说着,慕容言蹊就把他的左手拧断了。
“还是右手?”
右手也断了。
“秀儿,你的身体不干净,心也不干净。”
慕容言蹊把他扔进装满水的大桶:“别急,我会好好给你洗干净的。你的心里怎么能有夏微微呢?把你的心也掏出来洗洗,怎么样?”
申槿秀被冷水冻得一个哆嗦,他的血把一桶水都染红了,又冷又痛。
啊,原来他不在梦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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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