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可怕了吗?
申槿秀一抖,绝望地说:“林溪,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想的美!这才到哪儿?
慕容言蹊心里不屑,却继续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秀儿,你在说什么呢?我那么爱你,你怎可以离开我?”
说着,慕容言蹊抓住他的头发,摁进水里:“秀儿,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恃宠而骄?”
秀儿什么也不知道,秀儿快要窒息了。
被按进水里的申槿秀灌了一大口水,他不受控制的用力咳嗽,涕泗横流。
慕容言蹊并不打算现在就弄死他,只是要给秀儿亿点点教训,于是很快就把他放开了。
“秀儿,以后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慕容言蹊愉快的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然后拿出纱布帮秀儿包扎。
“我知道,你就喜欢被粗暴地对待,满足你。”
慕容言蹊处理的那是相当随便,让秀儿的伤口雪上加霜。
申槿秀疼得不断呻.吟,他连挣扎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去找个医生……”申槿秀鼓起勇气说。
“我不就是医生吗?”慕容言蹊笑盈盈地回答。
秀儿:……我信你个鬼!
“那……那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不行呢。”慕容言蹊再一次拒绝了他,“秀儿,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的身体被任何人看到。”
申槿秀痛得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你可以找男医生……”
“不行,男医生也不可以。”
我就是如此的爱你,就问你敢不敢动?
申槿秀气到嘴唇都在哆嗦:“那你为什么让那些男人把我……”
慕容言蹊轻笑一声:“秀儿,那不是你自愿的吗?你要用这种方式赚钱,我也阻止不了你啊,我还得多找点人来支持你的事业呢。”
瞧瞧,她就是这么的善解人意,比起秀儿把林溪变成初中生,不让她出去工作,把她关在家里做家务生孩子,她却能这么支持秀儿的事业,秀儿不该惭愧吗?
秀儿:我是真的会谢!
“秀儿,难道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不满吗?”慕容言蹊瞬间变脸,“你想要什么,我都立刻给你安排了,这样你都会觉得不满,秀儿,你太过分了。”
尖叫的盗版系统已经屏蔽了这一切,不敢看了。
伤口差不多处理好了,慕容言蹊叫管家进来:“好好教教秀儿,什么叫做人的本分。”
申槿秀那张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落在这些人手里,他迟早会被搞死。
慕容言蹊听着里面的动静,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群。
这群里的人都和申槿秀有过节,想来他们看到申槿秀倒霉,应该会很开心吧。
人有种奇怪的劣根性,看到本该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尘埃,他们会一拥而上的落井下石。而且,这个人越骄傲,他们就越希望看到这个人凄惨无比。
林溪是这样,红玫瑰被碾作尘泥。
申槿秀也会这样。
盗版系统绝望地发现,任务进度真的在上涨。
任务完成度:40%
剧情偏差值:2%
好感度:25%
虐心值:70%
这不科学,这也太离谱了!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样都行吗?
慕容言蹊还是让人抓紧对申槿秀的洗脑,其实,剧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申槿秀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他愿意骗骗自己,或许他还能好过一点。
以慕容言蹊对他的了解,他要是有足够的意志抵抗这些,那他早就自尽了。
申槿秀近乎麻木地继续他的“工作”,在这个地方,他所有的价值都被否定,只有他的身体,和那张本该属于另一个人的脸。
今天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了,可是他只有十万,距离500余万实在有点遥远。
可是,所有能想的办法他都想过了,还是得不到500万。
就在这天晚上,以前与他有过节的人又来了,这次来了很多。
申槿秀都习惯了,接下来会是他非常熟悉的侮辱戏弄的戏码。
可是申槿秀一进去,看见那几个人就觉得不对劲了,而且,更让他本能感到恐惧的,还是房间中央的一个大水族箱。
自从上次被慕容言蹊摁进水里,申槿秀那就对水有一种异常的恐惧。
那不仅仅是水,让他差点淹死的水,更是犹如水中浮萍般无力反抗的他的噩梦。
申槿秀看见那三个取走他清白,彻底打碎他尊严的人被簇拥在中间,他们大笑着。
“申大少爷,听说你最近缺钱啊?还差多少?”
这个人不过是个狗腿子,以前的申槿秀都不会看他一眼。
可现在的申槿秀却能低眉顺眼地回答他:“差500万。”
“好啊!”
陆终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手里拿着一张500万的支票:“那咱们来做个游戏,你进这缸里,要是能出来,这500万,就是你的了。”
申槿秀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可他跑不掉,没过几秒,就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抓住,反剪着双手被押送回来。
“哟,还敢跑?”
陆终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
“把他扔进去!”
申槿秀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包厢里音乐开得震天响,他们笑着跳着,尽情地饮酒,与衣着清凉的美女帅哥贴面热舞。
没有谁为他求情,更没有谁有一丝的不忍,他们看着申槿秀被扔进水里,才多少提起了一点兴趣,就像期待精彩的演出一样。
而在隔壁房间,通过监控实时观看的慕容言蹊皱了皱眉。
盗版系统发现了她的情绪波动:“宿主,你终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吧?男主罪不至此啊。”
慕容言蹊冷冷地说:“你也别叫,我会过去的。”
申槿秀受到任何的虐待,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是,这些人居然如此嚣张,找刺激找到这里来了。
他们吃喝嫖赌,他们挥霍无度,就已经足够慕容言蹊直接给他们断罪了。
而今天这一出,无疑直接判了死刑。
到底是多残忍,多灭绝人性,才能把一个同类在生死边缘的挣扎当作笑话看?
既然不把别人当人,那就别怪别人不把你当人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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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