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褚峙身后突然出现两个黑衣人,花芃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面冷的男人果然心热。
“如果你今天在天黑之前能自己赶到秦王府报道,本公子就答应补偿你。”
花芃傻眼儿的抬头,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手中忽然被塞进一枚玉佩,三人施展轻功,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消失在了花芃的面,看着扑簌簌被男人们踩下的积雪,花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离开。
“死男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好在手中多了一枚玉佩,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有了念头,花芃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概是半夜下的雪,地上的雪早就已经化成了雪水,土地很有些湿润。
“臭男人,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还好在狐族的时候姥姥安排灵姑姑教了自己武功,等她把这具身体调养好,一定要杀进那个什么秦王府中报仇雪恨。
想到这里,花芃眨了眨眼睛,秦王?不是那个传说中的病秧子吗?
想到这里,花芃烦躁的揉了揉脑袋,还是快点儿赶到集市吃点儿东西吧,照这么个下去,管他什么病不病秧子,自己的小命儿倒先没了。
原本路程就远,她现在头昏脑胀,身体又酸,一个时辰的路硬生生的走了两个时辰。
集市里并不复记忆中的喧嚣,仅有的几个人也都是匆匆离开,路边的包子铺老板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在小摊前。
“你好,我可以吃两个包子吗?”
花芃笑嘻嘻的凑了上去,距离自己记忆中的当铺还有一段距离,看着面前热腾腾的肉包子,她有些挪不动脚。
“叫花子,一边去,别在这惹小爷我不开心。”
摆摊儿的小哥今天肉包子一个都没有卖出去,本就心烦,时刻看着面前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更是直接站起来驱赶了起来。
“你这小子,还不走是怎么滴,信不信我打你。”
看着面前的肉包子,花芃只觉饿的发慌,看着面前高高扬起手的小哥,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得老天爷,怎么每个位面开始都没好事儿?”
“哎,你别在我这里装死,你个臭乞丐,你快点起来,你,你怎么啦,醒醒啊~”
花芃迷迷糊糊,眼皮沉重到了极致,耳边传来慌忙的叫喊,可是花芃一点儿都不想睁开眼睛。
三天后的某山庄
下人的西厢房中,昏迷了三天了花芃终于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嘴巴里苦到了极致,不过浑身的痛意倒是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了酸胀。
“你可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宛如夜莺啼鸣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花芃懒懒的转动眼珠,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女孩看起来年芳十一二岁,脸颊白皙通透,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
“姐姐,你昏迷了三天,可终于醒了。”
小女孩还是孩童般的性子,此时看花芃终于睁开眼睛,也忍不住叽叽喳喳的在她耳边絮叨起来。
“你叫什么?”
话刚说出口,花芃这才发现自己说出的话竟然粗粝到了极点。
“姐姐,我叫夜莺,姐姐怕是渴了,来先喝杯水吧。”
夜莺乖巧懂事,花芃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后墙上。
“谢谢你夜莺,你说这里是秦王的地方?”
夜莺点了点头,看像花芃的眼中满是激动。
“对呀,姐姐我们都是秦王带回来准备培养成暗卫的,可是五个人里面就我一个女孩子,有姐姐你也来了,那夜莺以后就有伴儿了。”
听到夜莺的话,花芃心中也有些了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被带过来了,能有了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那就先留下吧。
花芃浑身上下摸了摸,那个被藏在自己裹胸里的玉佩还在,这样倒还好,哪天等自己待够了,倒还可以拿玉佩换点钱,有个栖息之所。
“夜莺,师傅叫我们去训练了。”
低沉不辨喜怒的男音传入屋内,夜莺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花芃。
“姐姐,夜风哥哥叫我去训练了,我晚点再回来陪姐姐。”
花芃点了点头,目送小丫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间。
虽然是下人的房间,但是房间倒是宽敞开阔,自己的床对面还有一个大床,两张床都被两层宽大的帘子遮住,设计这个房间的人倒是心细,对面的另一张床想必就是夜莺的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何必鬼鬼祟祟躲在房顶?”
下一刻,门应声而开,一黑子男人踱步进来,花芃认得他,正是当日跟在那个男人身后的其中一个黑衣人。
“没想到姑娘警觉性竟如此高,看来还真是一块儿当暗卫的料。”
花芃嗤之以鼻,她什么料都是,还用得着他说。
“今日我只是奉王爷的命令,前来来看看姑娘,既然姑娘已经醒来,那属下就先去禀告王爷了。”
男人嗖的一下子消失,花芃忍不住砸了砸自己冒着苦水的嘴巴,怎么就没人问问自己肚子饿不饿吗?
求人不如求己的,花芃直截了当干脆自己翻身下床,出去找吃得了。
山庄里的路七拐八绕,不过一刻钟,花芃就已经迷糊了,她本来就是半个路痴,这下,彻底出不去了,她郁闷的踢了踢墙角,也不知道这拐来拐去的破路是谁设计的,真是脑残。
突然,隐隐约约从前面传来饭菜的香味,花芃使劲嗅了嗅鼻子,肚子也忍不住咕噜噜叫了起来。
走了这么久,她都没有碰到过一个人,如今没有办法,看来只能爬墙了。
好在这古代的墙也不是很高,已经休息了三天,身体也积蓄了不少力量,花芃助跑三米,双腿使劲一登,还真的一鼓作气爬了上去。
墙虽然不高,但是比站在地上看的远的多了。
不远处的一个房子里炊烟袅袅,香味似乎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
走在下面实在太过容易迷路,花芃干脆直接抬起两个胳膊,平衡自己的身体,站在墙走了起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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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