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爬墙头被抓包,花芃也和夜莺一起被迫加入了几人的训练。
好在训练虽然痛苦,但是至少能填饱肚子,相比于姥姥的训练来说,他们的训练方式简直不值一提。
比起痛的皱着眉头,哭丧着脸的夜莺,花芃倒是显得游刃有余。
不过训练半个月竟把他们的老二夜鸣给比了下去,为此还得到了秦王的亲自接见。
花多多小乞丐的身世秦王已经派人查清,秦王也没想到当初娇滴滴的乞丐姑娘,训练起来竟然这么拼命。
“听夜大说你训练的不错,既然这样,夜月,你们来比试比试。”
褚峙话音刚落,叶月直接拿剑朝花芃攻去,速度快如闪电,花芃看着自信满满的夜月,冷笑一声,直接毫不费力的躲了过去。
叶月原本只是想直接一招把花芃制服,却没想到她的身手竟如此敏捷。
褚峙看着毫不费力躲开的花芃,也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这女人似乎和暗卫查来的资料不符。
看着一击不成,夜月掉转方向,直直的横扫花芃下盘。
“就这?”
花芃不屑的笑了笑,凭借着自己柔软的身体直接凌空翻越,一脚踢在了叶月的肩上。
她当初整整在狐族整整灵狐姑姑磨砺了一年,更不要说上一个位面的丧尸之旅,如今近身搏击,她花芃手到擒来。
啪啪啪,啪啪啪~
花芃抬眸看去,只见秦王一身黑衣,板正的坐在凳子上,放下大掌,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满是赞许。
“不错不错。本王眼光甚好。”
听到男人的话,花芃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夜月从未见过秦王对人如此称赞过,心中隐隐有些嫉妒起眼前这个不足十六岁的小姑娘。
光靠近身搏击还不够,她还需要飞檐走壁的能力,需要内力,还需要支持才能砍了沧澜王那个狗贼的头。
“我不会做你的暗卫,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花芃突然回头,看向褚峙的目光中满是真诚。
第一次有人敢和自己谈条件,褚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猜本王会不会答应?”
看着这样的秦王,花芃不怕死的一步一步靠近。
“要不?我帮你夺了天下如何?”
女孩儿呼出的炙热气息,喷在耳朵上酥**软的,褚峙有些别扭的用内力震开了花芃。
感受到男人体内雄厚的内力,花芃的眼睛亮了亮,她了解过,这个世界的内力好像可以互相输送的。
“想和本王谈条件。等你能打过本王的那一日再说吧。”
打过?等自己能修炼的打过他,黄花菜都凉了。
“秦王,打打杀杀,那是男人的事,至于女人嘛……”
花芃娇媚一笑,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抚上男人的胸口,脸上也尽是媚意,直接轻柔的倒在男人怀中。
“秦王选了我和夜莺不就是这么用的么?”
被女人当着下属的面如此撩拨,褚峙有些按耐不住。
“呵,没胸没屁股的女人,倒还真是自恋,既然你如此放|荡,那本王就满足你。”
听到褚峙的话,花芃有点傻眼了,自己就是仗着没胸没屁股才敢撩一撩,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来真的。
夜月站在原地有些僵硬,看着抱着花芃大步离开的褚峙,忍不住咬牙切齿,他们主子可从来不碰女人,这个女人,真是个狐媚子。
花芃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一下子就把褚峙的小跟班给得罪了,此时小脑袋瓜里还正在考虑怎么逃跑呢。
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刚毅的侧脸,花芃有些难受的动了动。
这男人是没抱过人吗?为什么要把自己直接搂到胸口。
“别动”
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倒是很好听,伴随着他的话,胸腔一阵嗡嗡声在花芃的屁股处,反倒有些痒痒的滋味。
“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啊,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反正等下自己逮着机会就跑,绝对不能被这丫的夺了清白。
可是花芃似乎低估了褚峙的定力,看着近在咫尺的浴池,花芃尖叫着被褚峙抛进了水中。
“敢如此撩拨本王,你还是第一个。”
浴池里的水已经冰凉,这冬天本就寒冷,如今被这冷水一激,花芃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大喷嚏。
看着居高临下站在浴池看自己的褚峙,花芃漏出一个甜甜的笑。
“原来秦王喜欢鸳鸯浴啊,既然如此,那秦王要不就……”
噗通~
浴池里又溅起大片水花,花芃看着和自己一样狼狈的褚峙,笑的灿烂起来。
她虽然没有轻功,跑肯定是跑不过褚峙,但是这种嘛,褚峙肯定防备不了自己。
“花多多,你在玩火。”
男人的语气森冷,花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男人生起气来真是像极了须赉上神。
“那啥,王爷您先慢慢洗,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看秦王生气,花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玩了,还是小命要紧,花芃三下五除二爬到浴池外,随便拉了一件袍子裹在身上赶紧逃出了屋外。
好在他们住在求水山庄,离这秦王府还有一段距离,想必自己还有时间跑路。
看着被花芃紧关的大门,褚峙终于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倒在了浴池里。
夜月看着花芃裹着褚峙的披风跑出去,不好的预感涌入心里,她敲了敲门,屋内静悄悄的,毫无声响,夜月也顾不得其它,只能开门闯了进去。
浴室内,褚峙爬在台阶上已经昏迷,此时去叫夜风恐怕不行,夜月只能自己跳进浴池把褚峙抱了起来。
“主人,夜月实在逼不得已,等主人醒来,夜月自甘受罚。”
看着床上男人俊美的脸,夜月按耐住心中的躁动,她跟在褚峙身边已经十年了,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小主人,她就已经芳心暗许,可是褚峙身边从来不曾出现过别的女人,除了自己。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褚峙对自己至少是有好感的,却没想到会被那个乞丐闯进来,还差点夺取秦王的清白。
想到这里,夜月恨恨的捏紧了拳头。
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了的男人,夜月有些迷恋的趴在男人身上,半晌,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手解开了男人身上玉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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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