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峙体内有一种没有解药的慢性剧毒,大抵是从娘胎开始就被下了毒的,所以褚峙的身体才会这么差。
水是花芃空间里的清泉,里面加有小白的毒液,刚好能以毒攻毒。
褚峙如今毒素积累太多,只能先试试这招能不能用了。
“花多多,你确定这真的能救主人?”
看着褚峙明明已经喝不下了,还要往嘴里灌水,夜月有些着急。
但是御医都已经无能为力,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但是褚峙他已经喝了那么多水,夜月实在看不下去了。
花芃瞥了一眼还没醒来的褚峙,干脆把围在帐篷里的众人都赶了出去。
“小白,出来解毒了。”
听到花芃的话,小白屁颠屁颠的爬上来床。
男人身上的毒异常的香甜,小白只觉自己的口水都有一些收不住了。
锋利的獠牙扎进男人的脖颈,小白满脸陶醉,它有史以来第一次没后悔和花芃出来历练,没想到这些位面的空气不怎么样,毒倒是一绝。
小白喝得晕晕乎乎,很快就和褚峙一样大了肚子。
“花芃,我实在喝不下了,这男人命真硬。身体里积了这么多毒,还能活蹦乱跳的。”
花芃赞成的点了点头,看来褚峙体内的毒一次解不完,不过只要小命留着了,倒也不急。
三天后,军队正式停在了漠北国城外。
花芃和潘林并列骑在高头大马上,轩辕国的旗帜高高的挂起,征战的意味异常的明显。
漠北国是三国里面最大的国家,首当其冲成了花芃眼中待宰的羔羊。
“原地修整,明日攻城。”
“是。”
看着城楼上紧张的漠北大军,花芃嘚瑟的冲他们吹了吹口哨。
虽是三国联合,但是兵力却也只是和轩辕国持平,更不要说轩辕国国库充盈,但凡这三国有一个聪明的,也不至于让他们举兵至此。
褚峙已经醒来,从知道是花芃有了办法救他以后,整个人倒是变得沉默了许多。
不过花芃倒是没时间搭理他,如今战斗快要打响,她当然要和潘林再多腻歪腻歪。
午夜,月明星稀
花芃和潘林并排坐在草地上,花芃吃饱喝足开心的依偎在潘林的肩膀。
“沐阳哥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闻着花芃头顶的发香,潘林把她拥入怀中,他不用认,只消一眼,他就能从人群中找到这只小狐狸,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
第二日一早,花芃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铠甲。
看着城楼上架起的弓箭,花芃试着咳了两声,奈何自己没内力,只能把身后的潘林拉了出来。
在花芃指示下,潘林双手卷成圆筒的模样,朝城楼上大喊起来。
“轩辕国统一轩辕大陆,整个大陆再无征战,你们确定还想要过四处征战的生活吗,想不想给你的家人一份安宁,想不想和普通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加入轩辕国吧,在轩辕国不存在尊卑,皇帝以民为本,民众勤能致富。”
在花芃的示意下,潘林喊了整整三遍,霸气的余音在整个天空回荡,倒真的激起了城楼上军队的躁动。
“看,我就说可行吧。”
花芃得意的撞了一下潘林,只要能不打仗就不打仗,毕竟一场战争下来可是要死伤无数的。
可是下一刻,城楼上突然跌下来十具无头的尸体,看起来诡异又渗人。
“生是漠北的人,死是漠北的魂,我们漠北人民决不投降。”
花芃冷眼抬眸看向层楼上喊话的男人,男人一身气派的战甲,看起来身份倒是不俗。
“潘林,能不能一把干掉他?”
潘林摇了摇头,男人的护甲看起来极其坚硬,倒不是普通箭矢能刺破的。
“哎,看样子还真的得大干一场了。”
下一刻,城楼上又噗通噗通掉下来十具无头尸体,看了花芃都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们还没开始攻呢,这漠北国就开始起内讧了。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我们投降,我们愿意归顺轩辕。”
城楼上忽然站出了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举着白旗,大声的吆喝,可是下一刻,男人的头就被那个将军毫不留情的砍掉一脚踢下了城墙。
“妈的,这也太不是人了。”
看着这一幕,花芃心中恼怒,她一定要把城楼上那个狗男人的头摘下来当尿壶。
“轩辕大军,攻进城楼,活捉了那个将军。解救我们的同胞。”
“活捉敌将,解救同胞。”
冲啊~
冲啊~
目标清晰明确,轩辕大军直奔漠北城门。
此时的城楼上,因为将军冷漠的杀戮,大多数人已经没了反抗的心思。
轩辕国如今的情况他们早都已经听说,皇帝治理有方,国家人民相亲相爱,真的过上了老祖宗曾经说过路不闭户,夜不拾遗的生活。
“快挡,快挡啊,敌军已经杀过来了,你们倒是快一些挡住啊。”
看着顺着城墙往上爬的轩辕大军,楼上的将军心慌了起来,看着四周冷眼看着自己毫无作为的将士们,威胁的拿起大刀朝他们砍了起来。
“你们不听命令,我就下令斩了你们。”
只是不等他砍中,整个人就被吊在了城楼上,他仰头看着冷漠的漠北将士们,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错了,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是当今皇后的弟弟,只要你们救我回去,我一定让姐姐赏你们良田千顷,美女无数。”
莫被将军颤抖的看着,快要爬上来的轩辕大军,尿水不争气的顺着盔甲,一滴一滴滴了下去。
“你们不要攻,我们全部都投降,我们投降,我们愿意归顺轩辕。”
城楼上的漠北大军齐声高呼,举起了那个用里衣做成的白旗。
一把匕首飞来,割破了记着将军的草绳,将军直接掉在了那些无头尸体中,看着身下破败不堪的尸体,他吓得哆嗦了起来。
他父亲明明跟他说,只要拿到虎符,他以后就是漠北国新的皇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般境地?
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脚,将军顺着脚朝上看去,只见一倾国倾城的少女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突然撞进那满是笑意的眼睛,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
“你,你是谁?”
男人满身尿骚味混合的身下的血腥味倒是难闻的很。
“呵,我是谁?我是那个让你生不如死的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