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聂哲讨要的保镖很快就到了病房门口,看着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花芃终于安心的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转眼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花芃背着小书包,踩着自己新买的小皮鞋哒哒哒的跑进了学校。
导演真是大方,这次竟然直接给了她一百万,如今家里的房贷车贷一下子还完,还剩了三十万,花芃终于有借口把郑秀连彻底留在了家里。
“花沫沫,你把秦鹿怎么了,为什么他现在都不来上学了。”
看着阴魂不散的单暮,花芃直接错开她进了教室。
她一届弱女子,能对秦鹿怎么样,不就是他叔叔抄袭,他没脸来上学了呗。
如今花芃已经彻底成了文龙市的红人,就连她过马路等红灯都会有小孩子朝她打招呼,叫她沫沫学姐,好似这样就能沾了她高智商的光一样。
不过从她红了以后,身上的冷气倒是少了不少。
“可能是你最近获得的喜爱不少,能压制一些原主的怨气了。”
听到小白的话,花芃趴在桌子上若有所思。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快点知道女主的愿望然后快些离开了。
“花沫沫同学,我能要你一张签名吗?”
花芃抬头,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男生红着脸,怀中抱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刷喜爱值的时候到了,花芃一脸乖巧的点头,拿出了自己的圆珠笔抬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张连生”
花芃点了点头,七个遒劲的大字跃然纸上。
【马到成功-张连生】
张连生如获至宝的捧着手中的笔记本连连道谢。
有了个开头,不少同学都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在八一班自觉排起了长队。
倒是气的单暮坐在座位上咬牙切齿。
“花芃,你的喜爱值一直在涨哎,再接再厉。”
小白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就叮铃铃的响了起来,不然没排到花芃签名的同学只能难过的离开。
“花沫沫同学一个月没来学校,老师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张图张老师,以后沫沫同学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张老师哦。”
花芃抬头,讲台上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教师,白色的衬衫干净的没有一点褶皱,说话声音也如同冬日的暖风,给人留下的印象好极了。
“我知道了老师。”
花芃表现的极为清淡,她现在满肚子疑惑,见了这么多男人,她还是没能看出来那个是她的沐阳。
“大家都知道我教的是政治,带了这么久的数学,真是差点要了张老师的老命,所以今天我们班终于赢来了一个新的数学老师,大家鼓掌欢迎。”
看着张图一脸解脱的模样,花芃就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张图看这模样,根本就不是她的沐阳。
花芃磨挲着手腕上的小白,思绪飘远,到现在为止,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聂哲,可是到现在为止,她个聂哲唯一一次见面也不过就才那天晚上。
“小丫头,你在跑什么神呢?”
看着眼前挥舞的大手,花芃顺着手掌朝上看了看,六十多岁的小老头,不是缺钱就是牛,花芃黑亮的眼中漏出一抹志在必得的亮意。
“老师好”
看花芃敷衍的模样,许文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转身上了讲台。
学霸就应该有自己的脾气,况且是花沫沫这种学霸,她不理自己许文都不觉得过分。
枯燥无味的数学课在老先生声情并茂的演讲下生动有趣,整个课堂连那些平常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学渣都津津有味的听着。
一节课很快结束,花芃意犹未尽的咂咂嘴,有这个老师在,他们八一班不愁上不了年级第一。
看着老头儿一脸不舍的瞅着自己离开,花芃低头装模作样的翻着手中的数学书。
这老头儿恐怕大有来头,而且还是冲自己来的,好机会来了,她得好好把握一番才是。
花芃哼着小曲欢快的回家,却没想到,刚刚路过十字路口就被一群人抓着塞进了面包车中。
看着车里一众凶神恶煞的男人,花芃乖巧的缩在中间,像极了无害的小白兔。
“大哥,你们要干什么?”
花芃装模作样的抖了抖,就这些被女人掏空了身体的废物,她一脚就能踢翻一个,根本就不带含糊的。
“干什么?你招惹了谁,你不知道吗,最好乖乖的,别折腾什么幺蛾子。”
看男人这模样,花芃也没了聊下去的欲望,干脆就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
她的手腕儿上带着聂哲给他的手表,里面装有定位和电话装置,只要她轻轻一摁,聂哲边就能得到信息并且同时查出她的具**置。
没想到平白无故救了个黑道大佬,花芃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车子摇摇晃晃的前进,似乎是到了郊区。
昏昏欲睡的花芃被几个男人连拉带推的弄下了车。
“哈哈哈,大哥,人我们带来了,倒是个小美人呢。”
花芃白了一眼说话的男人,她当然是个美人了,这段时间在医院好吃好喝足足养了一个月呢。
眼下的黑眼圈。因为充足的睡眠已经全部消失,小脸儿也养的白白嫩嫩的,有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白嫩,葡萄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好看的樱桃小嘴,高挺的鼻梁,谁敢说他花芃不是个美人?
“呦,还真是个美人,那就把好东西给她灌下去。”
花芃看着男人拿着一杯水走过来,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想反抗,却被黑黝黝的枪口抵住了脑袋。
丫的,大意了,这些人恐怕不单单是单暮派来的,他老爹恐怕也有参与。
脸突然被捏住,花芃抬眼看了一眼正拿枪抵着自己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这男人恐怕没玩过枪吧,连保险都没开,还真是差点唬住自己。
花芃在男人灌下来的一瞬间直接反身一把擒住了拿枪的男人,夺过枪直接对准了男人的头。
可是杯中水依旧被措不及防吞下了两三口,花芃拿着枪对准老大的头,眼中的冷意很是渗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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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