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假枪,快点抓住这娘们。”
听到老大的话,一众小弟蜂拥而上,花芃试着扣了扣扳机,竟然真的是个假枪。
“你丫的,混蛋。”
花芃一脚踢在男人的的头上,手快速伸进背后的包中,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锋利匕首。
“再过来我就割破了他的喉咙。”
看着花芃手中泛着冷意的匕首,一众小混混们不敢再向前,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往常吆五喝六的老大被一个小姑娘狠狠的踩在脚下。
花芃把另一只手偷偷的插进口袋,点开了手机的录音。
“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
被花芃盯住的黄毛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大,只能乖乖回答。
“是能让女人意乱情迷的药。”
花芃冷冷的看着黄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不能说,说了我们会混不下去的。”
花芃用脚使劲的碾了碾脚下混混老大的脑袋,脑中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
他记得,女主似乎就是被这个男人给糟蹋的,她还没来得及找他,没想到他自己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说,不然这一刀下去,怕是挺疼的。”花芃俯在男人耳边,声音很是轻柔。
但是手中的刀却利落的陷入男人的皮肉中,鲜血滋滋的往外冒个不停。
“再给你一个机会,说不说。”
男人咬了咬牙,如果让市长知道他们这伙人出卖了他闺女,恐怕这文龙市再也没他们的容身之所。
“没有人指使,我们只是随便拉个人。”
花芃笑了笑,手下的刀慢悠悠的抽了出来,朝男人另一边的肩胛骨捅去。
“说吧,反正只要能活着,在哪个市混不行。”
男人试着想要爬起来,可是一用力就牵扯到身后的伤口,他也不敢再乱动起来。
“我说,是单暮,单暮找我们给了我们几万块钱让我们拍你的裸照和床照。”
花芃蹲**看着男人被自己踩的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小黄毛,把你手里的水拿过来。”
被花芃点到,黄毛看了一眼被踩在脚下的老大,直接端着水朝花芃跑了过来。
可是还没跑到花芃面前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花芃敏锐的朝黄毛男人身后看去,只见聂哲一身定制西装,带着百达翡丽,一手拿枪,下了车看起来犹如绅士一般优雅的朝她走来。
混混们眼睁睁看着黄毛被爆头,都一脸惊恐的看着正举着防狼喷雾的花芃。
花芃无语的摇了摇头,有些人终究是做黑社会老大的料,至于这些笨蛋,也就只能当当小混混了。
直到被聂哲带来的人抓住,小混混们才反应过来,是花芃的救兵来了。
“要不要杀了这些人?”
花芃摇了摇头,杀了这些人多无聊呀,她当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把人都拉进仓库中,花芃拿出混混老大的手机拨通了单暮的电话。
“等一下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见识到聂哲的手段,混混老大赶忙摇头,不能在文龙市发展下去,他们还能去别的市,如果小命儿玩完了,那就真的没机会了。
“喂大头,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啊?”
“单暮小姐,这次的真不错,我觉得你不来看看多拍几张照片一定会后悔的。”
电话那头的单暮没了声音,过了半晌,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花芃站起身来,转身看着优雅的不像话的聂哲。
“你有那个吗?”
看着笑的开心的模样,聂哲往后退了半步。
“就是那个?能让人意乱情迷的那个?”
看聂哲仍然一脸懵懂的模样,他身后的小弟凑了过去。
“先生,这姑娘说的可能是媚-药。”
听到小跟班的话,花芃忙不迭的点头,这聂哲看起来很纯的模样,该不会是个处吧。
想到这里,花芃眼中流露出一抹震惊,怪不得那天晚上他啃自己衣服啃的这么生涩。
“你有没有,没有就去找点。”
看着花芃如同看奇葩一样看着自己的模样,聂哲自在的咳了两声。
“这里空气太浑浊了,我先去车里坐的。”
花芃点了点头,他已经帮了自己大忙了,也确实不能拉着人家跟自己一起再待在这个破旧的仓库里。
“花小姐,您要的东西。”
小跟班儿异常贴心,直接冲了满满一桶水拎了过来。
“帮我给他们灌进去,谢谢你啊小哥哥。”
小跟班儿红着脸听话的给他们每一个人灌了满满一肚子的水,一共也才不过六个人,硬生生的灌了一大桶的桶装水。
“行了,给他们松绑,我们也出去等着吧,这仓库里的空气真难闻。”
花芃走到车边,自觉的坐在了聂哲身旁的后座上。
“今天谢谢你啊,要不然我还真没法脱身了。”
“客气了。”
男人突然高冷起来,花芃也不好再往上贴,单暮来的速度实在太慢,花芃给郑秀连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后,就靠在后座上打起了瞌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芃迷迷糊糊就觉得身上愈发的热,不知不觉的朝聂哲倒了过去。
男人身上凉丝丝的,就好像热的冒油的沙漠里突然多了一只大冰箱,花芃忍不住使劲靠了过去。
“先生,花小姐好像中媚-药了。”
被花芃越抱越近,聂哲不自在的把脸朝向了窗外。
让东子守在这里,等那女人来了以后把仓库的门锁起来,明天早上再开。
保时捷卡宴嗖的一声离开了仓库门口,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前面的司机自觉的升起了挡板。
女人靠自己越发的近,甚至都快要贴在自己的身上,看着女人殷红的小嘴嘟嘟囔囔,聂哲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他试着推了推花芃,但是似乎没什么作用,而且女人的身体柔软的惊人,他反倒有些无从下手。
“放开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丝毫没有激起半分水花。
“热,我好热,我要冰箱。”
看着女人不安分撕自己衬衣的小手,聂哲的眼睛暗了暗,一把把女人压在身下,抽出领结捆了上去。
“这是你自找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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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