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芃站在空间的草地上,绿色的草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黄,整个空间纷纷扬扬竟然直接下起了雪花。
“这怨气也太毒了,还是出去吧。”
在空间依旧动弹不得,到了自己的地盘反而更冷了,花芃很是心累。
“花沫沫,你在把我这么冻下去我怎么去救你妈,到时候你妈没了可不能怪我。”
花芃的声音冻得哆哆嗦嗦的在整个空间回荡,没过一会儿,纷纷扬扬的雪花慢慢停了下来。
这个不讲道理的女鬼难不成真是听了她的话?
脖子后的冷气呼呼呼的吹个不停,花芃心领神会的出了空间朝仓库跑了过去。
看着守在仓库门前的大狗,花芃试着缓慢的释放威压,一点一点费力的压制住大狗,大约过了五分钟,大狗晃了晃尾巴,乖乖的匍匐在地上。
仓库里郑秀连的叫声越发的凄惨,在黑夜中回荡,加上身后呼呼的冷意,花芃只觉毛骨悚然。
咬了咬牙,花芃绕到仓库后面,顺着一旁的大树爬上了仓库顶楼。
楼顶被封了起来,花芃麻利的用随身携带的小刀一点一点的拧开螺丝,全程丝毫没发出一丝的响动。
仓库里,郑秀连被绑在半空中,身下是滚滚的岩浆,灼热感扑面而来。
毫无疑问,这里之前怕是一个炼铁厂,如今废弃被这几个混混给寻到了。
花芃趴在狭小的铁皮楼梯上,灵巧的掏出手枪对准了一个光头男人的光头。
光头男人直接倒地身上,头下血流如注。
“谁,警察来了,快,快躲起来。”
小混混们瞬间慌乱起来,挂在半空中的郑秀连没了支撑竟然直直的朝熔浆掉了下去。
冷,彻骨的寒冷,为了小命,花芃只能认命的跳下去,死死的拉住绑住郑秀连另一侧的绳子。
绳子尾端被铁丝扎着,裸露在外的铁丝狠狠地扎进花芃的手中,铁丝扎进肉中的声音让花芃的头皮都发麻起来。
“原来还真是你这娘们,单暮小姐,果然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花芃吃力的拉着绳子,看向来人的方向,只见踩着红色细高跟,一身抹胸红裙的单暮笑的天真烂漫,拿着郑秀连身上的几个定位装置,一步一步故作姿态的朝她走过来。
“单暮,你能不能别这么做作,看的我都吐了。”
花芃白了一眼扭捏的不成样子的单暮,眼中没有一点害怕,反倒有些期待下面的血腥故事。
看着身后男人们死死憋住笑的模样,单暮脸上的表情狰狞了起来。
“花沫沫,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笑话我,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单暮拿了把匕首在花芃的脸上跃跃欲试,可是舌头在嘴巴里,她只能使劲的掰着花芃的嘴想要把她的舌头给掏出来。
“你们看什么,还不快点来帮我把这贱人的嘴掰开。”
被吼的混混们缩了缩脑袋,听话的捏住了花芃的嘴。
被牵制住身体,花芃只能使劲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把两只手先解放出来。
脸被混混们捏的生疼,腰间别的枪悄无声息的拿出来对准了单暮的肩膀。
“啊~”
尖锐的女声响彻仓库,血溅在花芃脸上,糊了她的眼睛,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被混混们捏的变形的脸上漏出一丝享受。
“单暮,谁让你动我妈,既然你想要升级玩法,我不介意陪你继续玩下去。”
一枪又一枪,放倒了死死抓住自己的混混们,花芃站直身体开始拉被吊在熔浆上已经昏迷过去了的郑秀连。
“花沫沫,你敢毁了我清白,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今天晚上,你斗不过我的。”
花芃回头,只见单暮正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吊起来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彭~”
仓库大门被人踢开,花芃看着单暮在自己面前不甘倒下的模样腿也有些发软。
她感觉那股冷风已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她相信,只要单暮开枪打中郑秀连,自己一定会被那股怨气给勒死。
“聂哲,快点把我妈放下来,我快撑不住了。”
即便她再有劲,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拉个成年人拉这么久也该到了极限。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的时候,花芃只觉得身上的肉被划开一样钻心的疼,看着衣服上晕染开来的血迹,花芃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就得到了单暮死掉和单暮爸爸贪污受贿锒铛入狱的消息。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花芃坐在病床上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呢,这单市长怎么就进监狱了。
“哎呦,我的小天才啊,看看老师,这是几?”
花芃茫然的看着许文举着两根手指头,一脸紧张看着自己的模样,有些好笑的张嘴回他。
“老师,我又没傻,这是两根手指。”
许文松了一口气,絮絮叨叨说自己知道她受伤多担心巴拉巴拉的,两嘬灰白的小胡子挂在唇上一动一动的,倒是可爱的紧。
花芃靠在枕头上,眼前的老头对自己表现的过分热情,只是至今还没告诉自己他的身份,那拉单市长下马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跑神,我刚才说的话你这丫头听到了没有。”
看老头一脸紧张上火的模样,花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刚才还真没听,老头子废话太多了,她实在听不下去就跑神了。
“我说,我是国家数学会名誉理事长,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数学会,花沫沫同学,你同不同意。”
花芃抬头,这老头身份果真不低,不过国家的数学会,自己还是低估了这老头了。
“行,我加入,有什么好处没?”
许文看着朝自己讨要好处的花芃,宠溺的笑了笑。
“你这丫头啊,人家求都求不来呢,你这丫头还想要好处。”
花芃懒懒的靠在身后的枕头上,笑的像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
“那可不,数学太费脑子了,怎么着每个月都得补充补充营养不是。”
许文看她这模样,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小丫头真是贪心的鬼精灵,看样子这每个月都得给点好处费才行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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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