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花芃加入数学会,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竟然直接拿了六项国家大奖,两项世界大奖。
花芃算法也被誉为了花式算法,这让她的木匠老爹花有钱高兴的睡觉都要抱着她的奖项笑的合不拢嘴。
如今一家人已经搬到了国家分配的的住房里,比之前的小房子硬是大了很多很多。
最主要还是独门独院,超级适合养只小宝贝。
“小旺财,过来。”
花芃站在院子里,朝一只膘肥体壮黄色皮毛的皮特招手。
这只狗是她逛遍了所有的宠物市场才精心挑选回来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皮特犬特别的活泼,活泼到咬到人宁死不放手的那种。
这是她专门给郑秀连选的狗,以防万一。
狗砸摇晃着短短的小尾巴,一脸兴奋的朝花芃扑了过去,好奇的嗅这花芃手腕上的小白。
“花芃,把这糟心玩意给我弄过去啊,啊,它舔我。”
脑海里冲刺着小白的怪叫,花芃捋了捋皮特的后背,小家伙更兴奋了起来,舔的也更加起劲。
“说,我的沐阳在哪?”
看着皮特锋利的獠牙和不停往下滴的口水,小白动都不敢动,只能乖乖回答。
“沐阳他回去了狐族,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小白瞥了一眼虎视眈眈的皮特,见花芃不说话,吞了吞口水,只能继续回答。
“狐族有点**,沐阳他去帮你解决去了,你又回不去。”
在皮特的威胁下,小白和盘托出,花芃被吓的惊坐在身后的藤椅上。
想起那个梦,到现在花芃都还心有余悸,如果姥姥能知道须赉上神的野心,梦里的场景恐怕就能避免了吧。
“小白,试试能不能把任务全部传送给我,我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七零八落的东西出现在花芃的脑海中,头痛欲裂,她想试着捋清思绪,可是越捋头越痛,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鼻子眼睛耳朵全部都出了血。
“小白,这还是不行。”
看花芃这模样,小白也很是奇怪,按说花芃如今已经获得了这么多喜爱,按照道理也不应该会是这种结果。
转眼间已经到了冬天,如今有了钱,花有钱和郑秀连在文龙市市中心经营者自家纯手工家具店,生意火热,每日都忙得合不拢嘴。
花芃偶尔也会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这天,花芃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门外纷纷扬扬的第一场雪,玻璃门被推开,冷气闯进屋内,把花芃的瞌睡虫瞬间惊跑。
她直起身来,面带微笑的上前迎接客人,却措不及防的看到秦鹿那张憔悴的脸。
“我叔叔他跳楼了。”
秦鹿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想必是太过劳累所致。
“不好意思,我们店中不做棺材。”
秦鹿一把抓住花芃的手,眼中满是红血丝。
“我知道你是重生回来的,可是上一世我叔叔明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这次为什么没放过他。”
花芃惊讶的抬头,秦鹿怎么会知道,不对,秦鹿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的重生是我用自己的阳寿求来的,只是没想到重生回来的你竟然害死了我的亲叔叔。”
秦鹿再也没了高岭校草的模样,他穿着一身揉的皱巴巴的衣服,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没想到会是这种后果,再说了,是你叔叔他动了歪心思,你怎么能反过来怪我。”
秦鹿难受的坐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好了,你不是认识一个巫师吗?要不你带我去看看,我们看看能不能救救你的叔叔。”
花芃也没想到这秦安这么脆弱,如果让他经历过花沫沫的生活,那岂不是要天天跳楼。
两人撑着伞走在雪中,秦鹿转身看着身边的花芃,有些欲言又止。
“其实…其实是你先救了我。”
花芃疑惑的仰头看着秦鹿,她记忆中似乎和秦鹿并没有什么交集啊,非要说交集的话,那就是自己记忆中有不少秦鹿的背影。
看着男人紧抿的薄唇,花芃觉得脑袋中忽然闪过什么,转瞬即逝,快到她丝毫都没能抓住。
“我不记得了。”
秦鹿站定,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倒映出一脸无辜模样的花芃。
“或许那巫师抹去了你的记忆吧,也好,不记起来也好。”
看秦鹿又开始往前走,花芃急了,难道自己怎么都弄不清楚任务的原因在这里。
“秦鹿,你跟我说清楚吧,都现在这样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秦鹿看着花芃的模样,眉头皱的快要夹死一只苍蝇。
“那个巫师是你爷爷,亲爷爷。”
听到秦鹿的话,花芃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开什么玩笑,我爷爷早就没了,我小时候可是亲眼看到爷爷被埋了的,秦鹿你别乱开玩笑,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花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是了,她爷爷,她记忆里面关于爷爷的记忆好像越来越模糊不清了,不过当时她怎么着也都十一二岁了,记不住也确实有点不正常。
“你爷爷他是一个巫师,现在就要住在离这不远的老街上,你要不要去看看。”
听到秦鹿的话,花芃来劲了,这秦鹿说的跟真的一样,反倒真的把花芃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
跟着秦鹿朝老街走去,不知道拐了绕了多少个小胡同,两人总算是到了一栋摇摇欲坠,破旧的筒子楼下。
“你说我爷住这里?你没认错人吧。”
秦鹿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带花芃走了进去。
楼梯很是阴暗,墙上贴了不少的小广告,花芃在心底盘算了一番,如果她爷爷还在活着怎么着都该七十多岁了,一个老年人住在这连楼梯都没有的筒子楼里,花芃心中是极度不相信的。
“当初还是你带我来的,也是在下第一场雪的时候。”
秦鹿低沉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召回了花芃的思绪。
她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秦鹿,有些好奇。
“我们都上了有三楼了,还没到吗?”
“到了,你看。”
顺着秦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户人家,门牌号444,就这么独独的一户人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搜小说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