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她来干什么。”
房间里,一个白头发白胡子身穿长袍的老头一脸怒气的指着花芃,一副恨不得吃了秦鹿的模样。
“没什么,带沫沫来见见她亲爷爷,就是来的匆忙,忘记带礼物了。”
老头子气的用拐杖把地面戳的咚咚响,最终妥协了似的拉着秦鹿进了卧室。
看两人离开,花芃有些好奇的在客厅转了转,这个老头和自己记忆中的爷爷一点都不像,也不知道秦鹿在搞什么幺蛾子。
突然,摆在桌子上的照片吸引了花芃的注意,照片中,花有钱和郑秀连正抱着光着屁股才几个月大的花沫沫笑的一脸满足。
看着照片,花芃思绪翻涌,一段记忆出现在脑海中。
她记得花沫沫十岁那年,好像是家里招了贼,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家里贵重东西都在,独独就少了一张花沫沫百天时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而正在家午睡的花沫沫手上反而多了一条红绳,绳上绑着一个桃胡一样的东西,郑秀连试着弄了弄,却怎么都弄不下来,最后只好作罢。
可惜桃胡只出现在记忆中,花芃从未在家里见过那个红绳桃胡手链。
屋内传来老头刻意压制住的怒骂声,花芃竖起耳朵听了听,也丝毫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等两人出来的时候,花芃已经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了。
“走吧,我认错人了。”
秦鹿极为冷淡的牵着花芃的手离开,丝毫没打算咨询花芃的想法。
看着老头一脸不舍的模样,花芃挣脱了秦鹿的手。
“我想先上个厕所,憋不住了。”
不顾秦鹿脸上的不情愿,花芃直奔一脸慌乱的老头。
“老头,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
听到花芃对自己的称呼,老头眼皮跳了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指了指身后。
“谢谢老头。”
花芃踩着自己新买的小皮鞋哒哒哒的跑了进去,愉快的从空间中拿出笔留了个小纸条。
“爷爷,你和爸爸长得很像,秦鹿他不怀好意,一定不要答应他,爷爷我改天再来找你。”
把小纸条塞进卫生纸的抽纸盒里,花芃按下冲水,直接开门蹦蹦跶跶的出去。
门外的一老一小齐刷刷的看向开门出来的花芃,把花芃看得呆愣在原地。
“怎么了?很难闻吗?”
花芃回头嗅了嗅,一副不解的模样。
“没有,我也想借下厕所。”
看着擦身而过的秦鹿,花芃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五个字:秦鹿黑化了!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小纸条应该是顺利的留了下来,
两人从筒子楼里出来,秦鹿一言不发。
临了才蹦出一句:“花沫沫,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过你,但是你不该害了我的家人。”
说完,秦鹿不等花芃回答直接转身离开,路灯下的身影清冷孤寂,颇有一番落魄王子的感觉。
“神经病,大冬天的穿衬衣,这也太不是人做的事儿了。”
花芃穿着厚重的棉衣都还冻得哆嗦,看着秦鹿越走越远,花芃瞳孔突然狠狠的缩了缩。
*
“爷爷,你是说我这是重生的第三次?”
花芃震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感觉自己就是来当炮灰来的。
花沫沫第一世,因为男神秦鹿被车撞死,所以难过到厌食,亲爷爷看不下去就帮她重生到了秦鹿被撞之前。
第二世,就是上一世,因为男神重生带有记忆,所以对花沫沫特别好,就招惹了单暮的嫉妒心,然后就被整得特别惨。
让花芃觉得很过分的就是,明明是花沫沫的爷爷逼迫秦鹿拿寿命来换她的重生,却被秦鹿说成了自己心甘情愿,而自己还差点信了他的鬼。
所以花沫沫恐怕是怨气太过深沉,所以就徘徊在这个世界久久不散,顺便还拉了自己这个替死鬼。
“秦鹿他如今已经是半人半鬼状态,你最好离他远点儿。”
听到爷爷的话,花芃身上有些起鸡皮疙瘩,半人半鬼是什么鬼,她是穿到一个魔幻世界来了吗?
让花芃没有想到的是,爷爷终究答应了秦鹿的要求,用自己的生命复活了秦安。
看着秦安跪在爷爷的墓前痛哭流涕的模样,花芃这才搞清楚全部事情的始末。
他们花家是一个世代为巫的家族,原本只是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独自生活,
直到后来有一个家眷不知道怎么招惹了高人,整个家族都受到了诅咒。
不过他们发现只要后人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就不会受到诅咒的影响,所以只要他们生了孩子,就会把孩子送人,以免受到诅咒。
原本花沫沫的亲爷爷并没有打算出现,只是后来实在看不下去花沫沫难过的模样,所以就用自己的寿命换了秦鹿的重生。
只是没想到因果循环,最终还是丧命在了秦家人的手上。
花芃看着跪在墓前的秦安,捏了捏拳头,终于没忍住锤了他一顿。
丫的,自己找死,还用她爷爷的命换他继续活下去,简直天理难容!
直到把秦安揍成了猪头的模样,花芃才解气般的使劲踢了他一脚。
“你还真有个好侄子,还挺会算计啊。”
看着朝墓园走来的秦鹿,花芃瞅了一眼在地上疼的弓成虾般的秦安,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从花爷爷走后,花芃发现这具身体居然有了花爷爷的巫术,想到这里,花芃直接转身前往筒子楼。
房间里,花爷爷留下不少东西,其中一个大箱子里,有一个花爷爷留给花芃的大箱子。
“沫沫,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恐怕已经永远的离开你了,当初爷爷一念之差让你经历了那些不堪的事情,爷爷心中很难过,爷爷曾经试着封印你的记忆,可是却始终没有办法全部封印,秦鹿他归顺了我们的死对头,你一定要小心,这箱子里都是爷爷这些年来的心得,你这么聪明,一定会很快学会的。”
看着一行行苍劲有力的字,花芃把信重新叠好放在了口袋里。
这信她今晚半夜十二点就去那个红绿灯路中心烧给花沫沫,但愿她得罪怨气能消散一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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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