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我太爷爷?”
花芃看着面前这个颤巍巍的老头,有些难以置信。
她爷爷刚没了,就出来一个太爷爷,花芃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玄幻。
“我知道你不是沫沫,沫沫这孩子因为狗蛋受了太大的罪了,她怨气重,但是不该拉你来待她受过。”
花芃看着双眼浑浊的老头,脑袋里如同爆发了颗原子弹一般,整个头都炸了。
这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呵呵,小丫头你不用奇怪,这些东西老朽会一一传授给你,就当是你被沫沫拉过来受过的补偿吧。”
听到老头会把他的一身本领交给自己,花芃高兴的晕晕乎乎的,这些位面学到的东西,只要刻入自己的灵魂,那就永远都是她小狐狸花芃的。
虽然有老头来了镇住场面,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花芃还是把聂哲和刘子旭也叫来了。
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花芃无精打采的看着吃的香甜的老头,对他突然失去了信任。
这老头这会怎么看怎么像个骗吃骗喝的,根本就没了刚才大师的感觉。
靠人不如靠己,花芃暗中扯了扯聂哲,示意他找个借口把自己带离饭桌。
郑秀连和花有钱并不知道聂哲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聂哲是辅导女儿功课的老师,所以对聂哲也格外客气。
“沫沫她最近成绩有些下降,既然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我就带她再补习补习。”
听到聂哲的话,郑秀连和花有钱连连点头,对于女儿的学习他们虽从不过问,但是也都是放在心上的。
回到房间,花芃和聂哲大眼瞪小眼,看着聂哲杵在房间里,花芃干脆也不避讳他,直接就拿拉出了床下的箱子。
“我还有事,你要不随便坐?”
花芃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聂哲的时间宝贵,一分钟都能挣个几百万,让他窝在自己这个小小的卧室,也实在是为难他了。
“那个,我有急事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随便哈。”
聂哲点了点头,坐在了房间的粉色沙发上,看着趴在书桌上拼命翻阅笔记的花芃,心里有些好奇。
整个房间的装饰都是粉色的,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床,粉色的沙发粉色的桌子,聂哲有些不习惯的站了起来。
看着脚下粉色的毛茸茸地毯,聂哲自觉的脱了皮鞋站在上面。
小姑娘一套粉嫩嫩的睡衣,绑着马尾辫,在台灯下认真看册子的模样很是吸引人,聂哲不知觉的坐在粉色的地毯上,看的不由有些入迷。
“呵,终于找到了。”
花芃回头,就看到聂哲一副小迷弟的模样看着自己,眼神中还带着几分痴迷。
看他这模样,花芃心里忍不住臭屁。
“聂哲,跟我出去一趟吧,我有事情要做。”
*
午夜的路灯下,花芃和聂哲各背了一小袋东西站在马路边,此时已经差不多接近十一点半,距离十二点还差二十四分钟。
“聂哲,你怕不怕。”
看着路灯下花芃亮晶晶的眼睛,聂哲摇了摇头。
鬼怕恶人,他聂哲就是这个文龙市最恶的人,只有鬼怕他。
月黑风高,马路正中央那个瘦弱的小身影正蜷缩在一起,看起来似乎很难受。
“这就对了,聂哲,跟在我后面。”
看着在地上不停翻滚的扭曲身影,花芃头皮发麻。
地上的身影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个不停,犹如一具没有骨头的尸体。
感受到花芃靠近,地上的女孩停止了翻滚,抬起残缺的头,漏出扭曲的五官看着花芃大声笑了起来。
“你不该风光,你应该落得和我一个下场,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看着地上不断朝自己爬来的黑色长发,花芃赶紧牵着聂哲躲开。
“聂哲,快给我黑狗血。”
黑狗血还是他们刚刚杀的黑狗取来的血,到现在还冒着热气,用来泼了女鬼刚刚好。
“沫沫,我看到她了。”
黑狗血泼到女鬼身上,女鬼的身影也慢慢现了出来。
花芃看着聂哲震惊的表情有些担心,这女鬼长相实在骇人,不知道聂哲能不能撑得住。
“聂哲,快把朱砂也撒上去。”
朱砂撒在女鬼的身上滋滋冒着黑烟,女鬼凄厉的嚎叫在地上翻滚的不停。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破。”
花芃手握桃木剑狠狠地刺向女鬼的眉心,如今还未到十二点,只要她现在把她解决了,她们就都安全了。
花芃咬破自己手指,金色的血液顺着桃木剑一点一点流入女鬼的脑中,女鬼的叫声越发的凄惨了起来。
聂哲看着眼前的一幕,从不信奉鬼神的他心中对生命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敬重。
“聂哲,快朝她吐口水。”
听到花芃的话,聂哲听话的一口一口的口水朝女鬼吐了起来。
花芃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就十二点了。
女鬼此时看起来极为虚弱,身上不断的滋滋冒着黑烟。
花芃伸手从身后的垃圾袋中拿出带血的姨妈巾,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全部都贴在女鬼的身上。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是你不该怪了别人,路是你自己选的,如果你实在气不过,我就把秦鹿杀了送去陪你,你好好去投胎行不行。”
听到花芃的话,女鬼低声痴痴的笑了两声。
“可是我想让全文龙市的人给我陪葬,我宁愿灰飞烟灭也要他们给我陪葬。”
看着愈发诡异的女鬼,花芃右眼皮又开始突突跳了起来,她趁机瞄了一眼手腕上时间,瞳孔猛的缩了缩,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二秒。
“聂哲,快躲开”
聂哲只觉一股大力突然把自己推倒在地,怀里趴着一脸严肃的花芃。
“你不是想做救世主吗?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这整个文龙市是怎么被我毁掉的。”
看着一身红衣墨发飞扬脸色苍白明显已经变成了厉鬼的花沫沫,花芃压住心中的慌乱从聂哲怀中站了起来。
看着飘荡在半空的女鬼,花芃脑中突然清明起来。
“怪不得我从来都不清楚你的愿望,所以其实你没有愿望是不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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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