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沫沫,你不去投胎在这里祸害什么。”
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花芃发现面前的女鬼似乎有些害怕。
“太爷爷,我不甘心,这次沫沫不能听您的话了。”
女鬼飘在半空中,不消片刻就已经消失不见。
“不好,她要去医院,快点阻止她。”
太爷爷大吼了一声,拄着拐杖朝女鬼飘去的地方追了过去。
“沫沫,你等我一下。”
花芃回头,就看到聂哲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出租车,正坐在驾驶室朝她招手。
“太爷爷,上车。”
老爷子年纪虽然大了,看起来的颤颤巍巍的,没想到遇到正事儿。竟然比花芃还要利索。
出租车绝尘而去,停在了医院门口。
“她在七楼。”
顺着老爷子指的方向,花芃抬头看去,果然看到花沫沫一身红衣飘在七楼的窗口。
“窗户那里还有一个人。”
聂哲此时虽然看不到女鬼,但是窗户后的那个女人他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竟然还是个孕妇。
“太爷爷,你先在这里拖住花沫沫,我和聂哲上去把那个孕妇留下来。”
花芃自知自己不是女鬼的对手,只能把老爷子推了过去。
花芃没想到原本柔柔弱弱的姑娘变成女鬼后竟然会这么恶毒,直接朝一个孕妇伸手。
医院里的电梯似乎也被花沫沫给控制住了,现在时间已经经不起一点儿浪费,两人只能爬消防楼梯。
汗水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顺着脖颈流入胸口,只是花芃已经无暇估计。
花沫沫每杀一个人,自身的怨气就会多累积一分,如果让她这么杀下去,那自己在这个位面获得的喜爱就全部都泡汤了。
终于爬上了七楼,看着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窗口的孕妇,花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花芃看着花沫沫,花沫沫也看着花芃。
花芃看着花沫沫嘴巴动了动,终于读出她说的话。
你斗不过我。
下一瞬间,孕妇诡异的回头朝花芃一笑,直直的破开玻璃跳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花芃浑身的气血逆涌,她直接割破手指,以血为笼把花沫沫整个鬼都罩在了里面。
花沫沫没想到花芃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对付自己,倒是没能逃得出去。
花芃的血中有纯阳之气,花沫沫被困在血笼中,抖着身子在里面丝毫不敢触碰牢笼。
花芃伸出手,罩着花沫沫的血笼似有感应般的融入花芃的掌心。
“聂哲,带我去老街四十八号筒子楼444号房,这是钥匙。”
花芃说完,彻底昏迷了过去,脸色苍白,红润的嘴唇更是白的吓人。
“按照她说的,快去。”
看到如幽灵一般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老爷子,直接抱起花芃直奔她所说的老街。
看着摇摇欲坠破旧的筒子楼,聂哲看了一眼怀中脸上依旧毫无血色的花芃,咬了咬牙打开破旧的铁门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破旧的筒子楼连声控灯都是反应极慢的,聂哲抱着花芃抹黑走过去后,身后的声控灯才啪的一声亮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后有真正的人一般?
不过聂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楼梯虽极为窄小,但是聂哲抱着花芃依旧走的很平稳。
“444,第一次见到这种门牌号。”
“聂哲~聂哲~”
听到有人叫自己,聂哲刚想要回头看,手腕就被一个极为冰凉的手紧紧的抓住。
他低下头,看着花芃紧紧抓住自己的手,突然明白了什么。
“放心,我不往后看。”
听到聂哲的话,花芃总算是放心的把手拿开了。
钥匙插入锁孔开门把钥匙关门一气呵成,聂哲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一眼。
关上门,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聂哲不由得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现在还要干什么?”
花芃吃力的伸手指了指一个紧闭的房间,聂哲抱住她,朝房间走了过去。
花芃浑身的血液都用来做捆绑花沫沫的血笼,她躺在满是符咒的浴缸中,只觉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
“聂哲,你半个月以后再来就好了,到时候给我的带点朱砂和符纸。”
看着躺在浴缸中有气无力的花芃,聂哲担心的摇了摇头。
“我不走,我陪着你,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出去。”
看聂哲这模样,花芃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你该不会是怕打雷吧,最近这半个月都是大晴天,我得安心修养,你在这里我怎么能修养的好。”
聂哲点了点头,撩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语气温柔。
“那沫沫有什么需要就按一下手表,我会立刻过来的。”
看聂哲依依不舍的离开,花芃好笑的伸手朝他挥了挥。
花沫沫的怨气实在太重,这次她恐怕在躺在这符咒水里至少一个月不能出去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花芃突然有些后悔让聂哲现在离开,她虽然在聂哲身上贴了符咒,但是就凭自己这半吊子技术,也不知道能不能挡住外面那些鬼怪。
聂哲离开,花芃无聊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花沫沫虽然被她困在血牢里,但是还不知道能困多久,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位面。
“小白,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原本她还羡慕聂哲能躺一个月来着,如今真的轮到自己躺着,反倒觉得有些难熬。
“花芃,你把我放空间里吧,这符咒烧的我难受。”
符咒水烫的吓人,小白不舒服的在花芃身上扭了扭,身上已经开始密密麻麻涌出了小红点。
“花芃,我好难受啊。”
看着小白一身红疹软趴趴的模样,花芃试着把它放进空间,却发现自己和空间断了联系。
花沫沫还在空间中,想到她那副怨毒的模样,花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但愿她的空间能撑的起花沫沫的折腾。
花芃试着抬起手想要把小白抓出浴池,手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有气无力的小白,花芃咬牙终于撑起全部的力气,一把抓住小白丢下了浴缸。
已经做好了被骂准备的花芃,却突然听到了小白惊喜的声音。
“花芃,我我我,我好像变身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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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