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芃躺在浴缸里足足躺了一个半月,这期间聂哲来过两次,每次都带着顶好的朱砂和符纸。
一个半月后阳光明媚的早晨,花芃终于打开了444房的门,狭小昏暗的楼梯都变得格外亲切。
空间她暂时已经进不去了,小白如今已经是之前的三倍长,只能把她放在腰间当个腰带。
腰间多了个突兀的腰带,聂哲倒是没有多问,只是温柔的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出了筒子楼。
“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听到聂哲的话,花芃不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太久没见太阳,突然被光刺到眼睛还真有些不舒服。
“我叫花芃,有芃者狐,率彼幽草的芃。”
“花芃?这芃字用于人名倒还真的是少见。”
花芃笑了笑不置可否,她本身就是狐狸,芃这个字在她们狐族,没有尊贵的身份倒是还真的不敢用。
回到家,郑秀连和花有钱果不其然又去忙活他们的家具店了,这倒是让花芃落得个清闲。
“那你最近黑眼圈这么严重,手下又造反了?”
聂哲点了点头,眼睛黏在花芃的身上有些移不开。
这段时间他没少查花沫沫的过去,照片里的女孩厚重的刘海,黑框眼镜,完全没有眼前女孩儿的灵动之感。
一个人再怎么变都不会变化如此之大,只是没想到,花芃竟然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告诉了自己她的真正名字。
“你会离开吗?”
花芃点了点头,依旧不停的翻看着手下的手册,如今空间进不去,她们现在就还是安全的,所以她现在得要抓紧时间找出能彻底消灭花沫沫的办法。
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聂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
看着聂哲坐过的沙发,花芃觉得自己很想念沐阳,撕心裂肺的想念。
翻了一天的手册毫无结果,肚子早就已经咕噜噜叫个不停,她起身想随便找点东西吃,却突然被厨房里那抹忙碌的身影吸引。
“沐阳,你终于来陪我了吗?”
正在切菜的聂哲突然被从身后抱住,他僵硬在原地不敢动。
沐阳?原来她有喜欢的人了吗?
“沐阳,我真的好想你,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听着女孩撒娇,聂哲捏紧了手中的刀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稍纵即逝。
“你这丫头是不是学傻了,我是聂哲。”
看着男人转身,花芃讪讪的松开抱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就还差这一个菜了,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花芃听话的洗手,拿出两人的碗筷摆在桌子上。
看着聂哲的身影,恍惚间,花芃觉得好似又回到了那个丧尸的位面。
沐阳为了能让自己多吃一点,亲自下厨把那些烂大街的菜炒的色香味俱全。
“又在跑神呢?等会菜都冷了。”
聂哲身上的围裙还没脱,正是那个花芃买给自己的粉色小熊围裙。
“你穿这个围裙还挺好看的。”
气氛有点尴尬,花芃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她说的是心里话,聂哲长得本就很帅,现在穿的白色短袖又配了个粉色围裙,看起来倒是像一个居家小暖男。
吃完饭,花芃主动提出刷碗却被聂哲挤出了厨房。
“你这手就是用来握笔的,不适合洗碗。”
花芃看了一眼聂哲修长好看的手,又瞅了瞅自己的,果断把手放在了身后。
“聂哲,你的手不像拿枪杀人的手,更像是弹钢琴的手。”
看着花芃看着自己手一脸羡慕的模样,聂哲笑着想要摸摸她的头,却看到自己手上的泡沫,只能作罢。
“你想听,改天我弹给你。”
花芃一脸崇拜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聂哲竟然真的会弹钢琴,简直是全能小王子嘛。
洗完碗,聂哲怎么都不愿意离开,花芃拗不过他只能点头答应。
却没想到大半夜外面竟打起了闷雷,夏日的闪电极亮,雷声也极为粗狂,花芃揉了揉眼睛不开心的起身关窗,门外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聂哲,你……”
花芃打开门,却突然被男人捞进了怀里,闷得呼吸困难。
她试着推了推,丝毫没法推动男人分毫,只能作罢,认命的张嘴使劲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芃只觉困的不行,她试着哄着聂哲走到床边,直接把他推了上去。
“终于解放了。”
看着躺在床上安静下来的聂哲,花芃终于支撑不住困意,一把扑在了床上。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怎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女人的尖叫声吵醒,花芃烦躁的揉了揉眼睛。
没能一觉睡到天亮,她本就不爽,这会儿正在做着啃兔腿儿的美梦,却突然又被吵醒了,满满的起床气支撑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沫沫,你们昨天做了什么?”
听到郑秀莲的声音,花芃只能忍住烦躁,打开沉重的眼皮,朝她看了一眼。
刚想伸腿,却突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聂哲睁开眼睛,看着放在自己脸上的脚,表情终于有一丝龟裂。
“花……唔唔~”
杵在自己脸上的脚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捂着自己嘴巴的小手。
看花芃这个模样,郑秀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女儿才多大,才十几岁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郑秀连这模样,花芃彻底没了瞌睡,他捂住聂哲的嘴,只是怕他叫错自己的名字,可不是毁尸灭迹啊。
只是郑秀连明显不相信,她手足无措的在原地打转,最后还是只能给花有钱拨通了电话。
“妈,我们没什么的就是昨天学习的太晚了,可能就没忍住倒头就睡了。”
手机被花芃挂掉,郑秀连似信非信的掀开了花芃的被子,看着整洁干净的床单,郑秀连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
“你这孩子,把妈都吓坏了,以后你们补习,只能在客厅里补,不准到房间里了。”
看郑秀连不准备计较,花芃连忙点头,还不忘恨恨的瞪了一眼笑的狐狸一般的罪魁祸首。
丫的,她昨天要不是太困了,至于发生今天这件大乌龙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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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