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疾不徐的过着,花芃进不了空间,也离不开这个位面,只能继续努力的当着别人家的好孩子。
文龙市最近又新兴起一股黑势力,聂哲每日忙的脚不沾地,差不多已经半个月没来找花芃了。
看着摞在桌子上花爷爷留下的手册,花芃一册一册全部都投入了面前的火盆中。
里面的内容她全部都倒背如流,老太爷最近也住在花家别墅,和旺财倒是很合的来,时不时的会点拨一下花芃的符咒,如今花芃的巫术倒是进展飞快。
汪…汪汪……
外面旺财叫的厉害,花芃透过窗户看了看,倒也没看到什么人。
“旺财,你叫什么呢?”
手册已经烧的差不多了,花芃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太爷爷。”
看着倒在花池里弄了一身淤泥的老太爷,花芃赶紧试着把他扶了起来。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不小心就滑倒了,没事没事。”
老太爷被花芃扶坐在藤椅上,不介意的摆了摆手。
“舒莞,你去把我的字典拿过来,我要给咱孙子起个名字。”
老太爷坐在藤椅上,看着花芃,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花芃呆愣的模样让老太爷有些不开心。
“快去啊,呆着干什么?”
看老太爷这模样,似乎是老年痴呆了,不过老太爷这会看起来着急上火的模样,花芃还是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字典抱了出来。
没了老太爷的指导,花芃的巫术彻底停滞不前,她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自己在镁光灯下演讲的直播回放。
“沫沫她该出来了。”
听到声音,花芃仰头看了看,就见老太爷正正襟危站在自己身后。
“太爷爷你好了?”
老太爷并没有回花芃的话,他伸出手指算了算,脸上满是凝重。
“三天后就是沫沫破了血笼的日子,经此一劫,她恐怕怨气会更加深重。”
悠哉悠哉过了这么久,突然听到老太爷提起是花沫沫,花芃开始有些兴奋。
前一段时间,聂哲帮他找了一个游历四方的和尚,说是最会化解鬼魂的怨气,花芃也曾试了试他的本事,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位面,不过如果花沫沫真的化解了怨气去投胎的话,到那时候她估计就能离开这个位面了。
“我算到你会有一道大劫,但愿你能抗的过去。”
还在喜滋滋的花芃,听到老太爷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他都有和尚了,怎么还有大劫?这也不科学呀。
老太爷回到了他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似乎又变成了那个老年痴呆的病人。
三天,三天以后花沫沫应该会来找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花芃不再墨迹,扯着小白和旺财离开了别墅,旺财是一直小处狗,还是只公的,对鬼怎么都还是有些威慑作用的。
她得去找那个和尚,必须得想办法把花沫沫给超度了,否则他不但离不开这个位面,而且还会在这个位面麻烦不断。
和尚被花芃安排在另一个别墅里,还给他招了保姆照顾他每天的饮食起居,就等着这天好出点力。
没想到刚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音,花芃疑惑的伸头往里看了看,只见干净的地板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一直到了和尚的房间。
花芃眼皮跳了跳,这该不会是这和尚破了身吧,和尚一旦破了身,那些鬼魂岂不是都可以近身。
听到这里,花芃再也听不下去,直接开门把床上的两人掀下了床。
看着坐在地上还在拿被子往身上遮的女人,花芃都气笑了。
小姑娘看着单单纯纯的,没想到这么婊,怪不得老太爷会说她有大劫,原来是这和尚有了桃花劫,如此看来和尚用不上,只能自己硬撑着了。
“我会把你做的事情在你们业内公布出来,林小翠,你挑战了我的底线。”
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瞪着自己的女人,花芃直接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狂拍了起来。
“这照片我不会流出去,但是你做的事情我会一字不差,全部都告诉你们那些家政公司。”
看花芃咄咄逼人的模样,和尚心疼的把地上女人搂进怀里。
“我们两人你情我愿,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看着义正言辞指责自己的和尚,花芃好笑的看着他。
“我凭什么指手画脚?你住的是我的房子,你吃的是我的饭,这些前提就是你帮我办事,现在你办不了事情了。既然如此,把你这段时间的房租,电费,水费还有水电费保姆费全部都拿出来怎么样,如果你能拿出来,你们的事情我保证只字不提。”
听到花芃的话,和尚有些窘迫,他一生都在周游,哪里有钱给花芃。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答应帮你办事自然会办,你怎可把怒火强加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看着坐在地上的狗男女,花芃收起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要么还钱,要么帮我办事,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破了荤戒的和尚,怨鬼可最喜欢了。”
和尚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终究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我帮你办事,但是你必须要保证小翠的清白。”
看和尚这副深情的模样,花芃无所谓的笑了笑,只要能把花沫沫摆平,至于这个小保姆,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花芃在别墅住了下来,每日看着两人温情的场面,不觉有些好笑。
看起来感情倒是不错,不知道真的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个小保姆愿不愿意冲上前保护和尚。
两人至今还对花芃有怨,不过花芃倒也不经常出现在他们面前讨人厌,只是安安静静待在家里钻研她的巫术。
【沫沫,我在门外,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看着手机上秦鹿发来的信息,花芃有些疑惑,他是怎么找来的这里,不过他好歹也是梁齐超的徒弟。
今晚花沫沫怕是就该出来了,既然如此,那秦鹿应该也能帮自己一些。
“小翠,去开门。”
花芃站在二楼,看着坐在沙发上腻腻歪歪玩亲亲的两人,不由得一阵恶寒。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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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