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在餐桌上,气氛有些尴尬。
小翠的眼睛从秦鹿来开始就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过,看她这个模样,小和尚的脸阴沉的可怕。
“先吃饭,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如果还有命说的话。
一顿饭,小和尚和花芃都吃的味同嚼蜡。
只有小翠一直开心的往秦鹿碗中夹菜,移情别恋的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秦先生家是做什么的?”
“种地的。”
“秦先生家是在文龙市吗?”
“在山区。”
“秦先生,你有女朋友吗?”
秦鹿抬眼看了一眼正低头喝粥的花芃点了点头。
看秦鹿这个模样,小翠有些嫌弃,这男人空有一副臭皮囊了,简直一无是处,看样子还是个喜欢吃软饭的。
她本来以为花芃的朋友一定会是一个有钱的富家公子哥,却没想到是一个穷鬼,探清楚情况后,小翠再看向秦鹿,就没了原本的倾慕模样。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声,小翠麻利的站起身来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聂哲。
“你好,请问花沫沫是不是在这里?”
看着面前身着一身手工定制西装的帅气男人,小翠的眼睛都眯成了桃花状。
“你好你好,花沫沫她在这里。”
说着就想扶聂哲进门,却被男人不动声色的躲开。
她还是第一次做保姆,当初她的小姨就是做保姆吊到了一个老头子,从那以后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富太太生活。
她年纪轻,人又漂亮,当然不会去吊老头子,如今看着刚进来的聂哲就不错,很是配的上她。
“先生,坐这里吧,我这边比较宽。”
小翠踢了踢身边的和尚。示意他往旁边挪一些。
让花芃瞠目结舌的是,和尚竟然真的听话的挪了挪,把位置空给了聂哲。
“不用了,我只是来找沫沫有些事情而已。”
看小翠这样,聂哲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一个保姆,竟然都爬到了雇主的头上,聂哲冷的撇了一眼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和尚。
“花沫沫,你跟我来。”
花芃还未吃完就被聂哲毫不怜香惜玉的拎着手腕拉进了房间。
快要进房间的前一刻,另一只手腕儿又被秦鹿拉住,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花芃使劲儿挣开了秦鹿的手。
在秦鹿还一脸震惊的时候,花芃直接拉过聂哲的手把他拉进了卧室。
“花芃,老太爷说你今晚会有危险,你有事为什么不跟我说,还去找别的男人。”
突然被聂哲靠近,花芃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
“我没有找他,是他自己找上来的,他好歹也会一点巫术,所以我就没把他赶出去,再说了,你一个普通人,你来干嘛,送命吗?”
聂哲不爽,她还想炸毛呢,他都来这个位面多久了,不能走就算了,见不到沐阳就算了,现在小命都快要搁在这儿了,她找谁哭去?
“我只是担心你,你不是说鬼最怕阳刚之气吗?而且我,我还是处,处男,到时候你就躲在我怀里,那花沫沫肯定不敢近身的。”
聂哲看花芃快要憋不住生气的时候,声音也软了下来,他只是想要陪着她保护她而已,他真的没有怪她的意思。
看着一脸讨好的聂哲,花芃心里有些松动,聂哲帮了她很多,现在这样对她也确实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虽然他是一只狐狸,但是聂哲不知道哇。
“那你等会就呆在这个屋子别出来,我会给你在房间里贴上符纸的,你可千万不要自己出来。”
聂哲听话的点了点头,这门上有猫眼,只要能看到她好好的就行。
看着这样的聂哲,花芃无奈的摇头,明明第一眼的时候是个小狼狗,这怎么这么快就变成小奶狗了?
屋外忽然刮起了黑风,狂风大作,呼呼作响,犹如小孩子的哭声,又如怀春的猫叫一般,听起来异常瘆人。
“她来了,你好好待在房间里,一定不要出来。”
看聂哲点头答应,花芃出门又牵了一根沁了黑狗血的红线和铃铛栓在了门上。
弄完聂哲的房间后,花芃向秦鹿和和尚示意回房。
花芃刚打开卧室门,就觉身后突然靠近了一具身体。
“秦鹿,你怎么…算了,快进来。”
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花芃关了卧室的灯,轻手轻脚的躺在床上,恶狠狠的瞪着厚脸皮躺在自己身边的秦鹿。
不过躺就躺,反正她也不会少了一块肉,等一下女鬼进来的时候,指不定就会先抓到他。
屋外的风声越发的渗人,花芃心中有些害怕,她从小就很害怕变天,乌云压顶的时候她只敢待在姥姥的怀里,却没想到出来历练一番,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沫沫,这是怎么回事?”
秦鹿似乎是真的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看向朦朦胧胧的窗外,那里隐隐约约好像有一个血手印,血滴一点一点的往下流。
只是当他细看的时候,窗户上又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了。
“沫沫,你看窗户上是不是有东西?”
看着十万个为什么的秦鹿,花芃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你丫的,能不能……啊~”
花芃没想到花沫沫现在竟然会变得这么恐怖,嘴巴咧到了耳后根,血红的唇,两个眼睛已经没了眼球,黑色的两个大眼框,依旧一身红衣,墨发翻飞,正趴在玻璃上使劲的往房间里看。
花芃缩在被子里,怨鬼趴在窗户上的场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真的真的很怕鬼啊。
“沫沫,你没事吧?”
听到秦鹿的声音,她赶紧捂住他的嘴,沫沫,沫沫,沫沫个屁啊,女鬼就是被他这么给喊过来的。
花芃不知道花沫沫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模样,不过她的怨气真真是大了不少,饶是她现在在被窝里,都能感受到冷气嗖嗖的袭来。
“沫沫,你…你看那…那里。”
秦鹿起劲的推搡着自己,花芃顺着她说的方向抬头看去,揉了揉眼睛,只见那个和尚已经倒吊在了窗户上,一脸惊恐,龇牙咧嘴的模样让两人止不住的毛骨悚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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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