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天,花芃悠闲的躺在床上翻着手中的画本看的津津有味。
秦灵已经被花巍奕送去了妓院,这是花芃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段时间秦媱因为将军府的事情也没时间再来找她,花芃只能每日每日的待在牢里。
枕头边已经堆起了小山高的画本,这段时间花巍奕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都不曾来看过她,屋内也没什么暗卫,花芃索性就直接放飞自我了。
因为上次她不老实在牢里随便乱荡,直接把整个牢都荡到了地上,花巍奕怕摔着她就下令把木牢的八个角全部都绑了起来。
守门的小厮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连累他们小命不保,就偷偷从府外给她买来了小画本儿,指望她能老实一些。
只可惜花芃看小画本儿的速度飞快,人家看一个月的小画本儿,她直接两天就给杀完了,还让守门的小厮隔三差五就得偷偷溜出府外给她买小画本儿,整的小厮苦不堪言。
花芃也没有别的办法,现在她被关在牢里,浑身的首饰都是花巍奕送的,她要是敢拿这首饰送给小厮,他相信不出两个小时,这小厮一定会在丞相府消失。
看着手中很快就被翻完的话本儿,花芃无聊的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儿。
这些话本越看越没意思,看到开头就直接猜到结尾了,简直毫无新意。
想到这里,花芃突然一激灵,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话本多没意思啊,从今天开始她要写画本儿,指不定到时候还能收获一大帮书粉,然后红遍大江南北。
说干就干,花芃又开始在牢里蹦跶起来,牢房的木头唧唧扭扭直叫,很快就把门口的小厮引了进来。
“小姐,这已经是您看的第六十三本话本了,这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去,卖画本儿的摊主他都记得我了,摊主说他这段时间正在研究新话本不开摊,小姐,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看小厮一脸难为情的模样,花芃白了他一眼,她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嘛。
“我这次不要画本了,你给我带些纸啊带些笔啊过来就好了,本小姐要开始写画本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告诉哥哥。”
听到这话,小厮连忙点头,纸墨和笔可比话本便宜多了,这样他那些工钱倒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是小姐,小的今天就寻时间去买。”
看小厮这么上道,花芃满意的点了点头,等她能出去了,一定得好好犒劳犒劳这个机灵的小伙子。
*
太子府中,沐阳正低头若有所思,看着桌子上的皇城布防图,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皇城里的禁卫军如今已经全部归顺花巍奕,他必须得想办法安插些自己的人,到时候十万大军守在城外,来个里应外合,花巍奕只能做瓮中鳖。
看着占地面积极大的冷宫,沐阳蘸了蘸黑墨,在冷宫处画了个圈。
“太子殿下还真是刻苦,这都已经午夜三更了,还在研究呢。”
沐阳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女子抱着剑正倚在朱红色的圆柱上看他,眼中满是复杂,看她这样,沐阳只能放下手中的毛笔。
“不知秦小姐深夜光临本太子府有何要事?”
这具身体和眼前这个女子两情相悦,贸然占据了他的身体,又不能给秦媱丝毫回应,沐阳面对秦媱,倒有些不好意思。
“姬晨,你到底还爱不爱我,你已经连续两个月未理过我了。”
沐阳听到秦媱这毫无遮掩的话,温润的笑了笑。
“秦媱,如今国事当前,不能除了忧患,本太子实在无心去想其它,至于儿女情长,就只能来日方长了。”
听着男人模棱两可的答案,秦媱眼角的泪忍不住顺着光滑的脸颊流了下来。
“姬晨,我等了你这么久,我已经20岁了,我等了你四年,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四年的青春有多宝贵吗,你知道外面那些世家小姐是怎么说我的吗,人言可畏,我真的累了,姬晨,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沐阳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他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身体,却没想到差点毁一桩姻缘。
“一年,秦媱你再等一年,当初许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太子必定兑现,如若半句未兑现,必招天打雷劈,”
听到沐阳的话,秦媱一把抽出怀中的宝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年,那我就再等你一年,姬晨,如果到时你还不娶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脖子上沁出了红色的血珠,沐阳用手帕擦了擦。
“呵,还真是敢爱敢恨,看来以后找身体就不能这么随意了。”
看着女人潇洒离去的背影,沐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继续加紧时间研究手下的皇城布防图。
“太子殿下,天色已晚,还是让奴家伺候您早些休息吧。”
感受到身后突然贴上来的娇软身体,沐阳一个闪身,身后的女人就一把趴在了桌子上,掀翻上了桌子上小厮刚研好的黑墨。
沐阳脸色暗了暗,这女人是个练家子,否则绝不会这么悄无声息的走过来。
“太子殿下,你做什么呢,摔到奴家了。”
女人看着自己粉色的薄纱裙溅上了黑墨,不开心的嘟着嘴又朝暮阳扑了过去。
眼前的女人是一个和太子交好的老臣送来的,说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西域美人。
沐阳冷笑一声,呵,西域美人,还真当他是个傻的。
看着女人扑过来,腰间的匕首若隐若现,沐阳冷哼,一脚踢了过去。
女人身体很是灵活,不过终究是沐阳更胜一筹,他看着被自己毫不怜惜踩在脚下的女人,直接蹲身把她的下巴卸了下来。
“想死,没这么容易。”
没想到苏慎竟然是花巍奕那边的,他倒还真是疏忽了。
“羽生,把这女人带下去严刑拷打,逼问出她幕后的黑手,顺便别忘了把本太子今日被刺客刺伤的消息放出去。”
“是,主子”
一黑衣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带着已经被卸了下巴的女人离开。
“花芃,不知道你现在在丞相府怎么样了,如果这次能一举成功,我们就能更快一些回到狐族了。”
沐阳走到窗前,看着挂在天上的圆月,心中愁绪万千,狐族已经不是原来的狐族了,如今的狐族狐心涣散,狐族姥姥也不知道还能撑到何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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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