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沐阳站在皇城的高楼上,看着底下自相残杀的御林军。
“晨儿,父皇果真是老了,竟丝毫没能看出花巍奕的野心。”
沐阳恭敬的站在皇帝身后,语气带着些许严肃。
“父皇,这花巍奕恐怕是临时起意,不过儿臣已经全部都布防好了,父皇尽可放心。”
皇帝点了点头,看着殿前一身紫色铠甲的花巍奕。
他记得,这副铠甲还是他亲自命人为花巍奕打造的,用的还是他们锦国最为坚硬的紫金打造而成,整个锦国也只有他花巍奕独一份。
没想到他掏心掏肺对待的臣子竟然真的有一天会抢夺他的皇位。
嘶~嘶嘶嘶~
听到声音,沐阳低头,果真看到小白正围在自己的脚下。
“沐阳,花芃说她可以当人质,以防万一。”
“我知道了。”
听到身后的响动,皇帝疑惑的回头,就看到沐阳依旧一脸恭敬的站在自己身后。
“父皇,儿臣还有一些事要做,父皇先在这里看,儿臣就先退下了。”
皇帝摆了摆手,这段时间,太子做事越发的谨慎了,看来把皇位交给他也是指日可待了。
得到允许,沐阳又看了一眼楼下的花巍奕,两人的视线却刚好撞上。
看沐阳离开,花巍奕的眼皮跳了跳,他今日已经把睢儿藏在山庄里,派了千名死士守着,想必不会出现什么事,只是左眼皮依旧跳的厉害。
“快,杀入宫里,活捉姬蘅。”
宫外沐阳的御林军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花巍奕直接带着剩下的御林军朝宫里冲了过去。
“皇上,还是快些躲躲吧,照花巍奕这速度,攻到这里,恐怕只需片刻啊。”
皇帝斜斜的瞥了一眼身后的苏慎,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秦将军,下面可就看你的了。”
秦寅早就手痒痒了,从秦灵被送到妓院开始,秦寅早就开始想要扳倒花巍奕的势力,如今得到皇帝的允许,他直接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大刀。
“秦将军,你怎可在皇上面前动刀,大忌,大忌啊。”
说着,苏慎就跪在地上帮秦寅求起情来。
“哼,你这狗贼休要挑拨,本将军想动就动了,本将军不光动刀,本将军还要砍了你这狗贼的头。”
看着朝自己举起大刀的秦寅,苏慎吓的往皇帝身边缩了缩。
“皇上,秦将军要造反啊,秦将军要杀忠良,皇上您快管管啊。”
看着没出息的模样的苏慎,秦寅嗤之以鼻,拿刀直接朝他砍去。
一刀下去,血溅三尺。
看着苏慎的头咕噜噜转了一大圈到自己脚下,秦寅一把抓起他的头丢在了早就备好的盒子里。
就是这狗贼挑拨,害得他这一年都没得到皇上的宠爱,这次皇上为了补偿他,专门把这狗贼的头赐给他当尿壶,一下子就平复了秦寅心里的怨气。
看着在底下蹦跶的花巍奕,秦寅想自己自己的宝贝小女儿,气的咬牙,直接跪在地上。
“皇上,老臣想下去取了花巍奕的狗头,请皇上恩准。”
看着地上一身明晃晃铠甲的花巍奕,皇帝捏了捏拳头,终究是摇了摇头。
“秦爱卿还是陪着朕吧,晨儿他已经全部都布局好了,我们看着就好。”
秦寅听到这话,只能不甘心的站了起来。
“老臣遵命。”
*
宫外的秋水庄园,花芃看着被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房间,泄气的坐在床上。
不知道小白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有没有把她的话传到,都已经这个点儿了,沐阳怎么还没来。
花芃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用手蘸水画画。
突然,门外传来了打斗声,花芃赶紧站起来打开窗户朝外看去。
“小姐,外面太乱了,小姐还是在房间待着吧。”
看着走过来的小秋和小冬,花芃只能忍住心中的躁动,乖乖的坐回到了板凳上。
以沐阳的能力,解决外面这些死士估计也用不了多久,花芃干脆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水润喉咙。
屋外的打斗声渐渐安静了下来,花芃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秋和小冬,示意她们出去了看看。
“小姐,我,我不敢。”
看着哆哆嗦嗦的往后缩的小冬和小秋,花芃不悦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直接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小姐,我们还是在房间里待着吧,丞相大人留下这么多死士,肯定没事的。”
花芃冷冷的瞪了一眼身后拉着自己的小冬。
小冬从来没见过花芃如此凌厉的眼神儿,一时之间竟真的吓得缩回手来。
花芃刚走到门外,就被沐阳揽进了怀里。
小秋和小冬下一瞬就被直接钉在了身后的木桩上,一下子没了生息。
“沐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看着把自己浑身上下都细细看了一遍的花芃,沐阳笑着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我没事,只是你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
沐阳心疼的捏了捏花芃的脸颊,原本肉嘟嘟的小脸,这会儿瘦的只剩下了一层皮。
“是不是花巍奕虐待你了?我那天不该放你回去的。”
看沐阳懊恼的小模样,花芃好笑的掂起脚尖揉了揉他的发。
“我不留下来,怎么做个合格的内应,你看这是什么。”
花芃伸手,一枚造型奇特的钥匙躺在她的手心。
“这可是我费劲千辛万苦得来的钥匙,是花巍奕宝库的钥匙,这么些年他贪的钱,还有他做坏事的那些证据可都在里面呢,不过我没进去看。”
看花芃这模样,沐阳牵住她的手,宠溺的亲了一口她白皙的手背。
“小花芃终于长大了,做事情都能做的滴水不漏,这下姥姥总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听到夸赞,花芃感觉自己的九条小尾巴都快要翘到了天上。
“好了沐阳,我们快些离开吧,我总感觉花巍奕像个老狐狸,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了。”
沐阳抱起花芃施展轻功朝宫里飞去,却突然被秦媱拦住了去路。
看着面前一脸悲戚的秦媱,花芃从沐阳身上挣扎了下来。
“秦媱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来找睢儿。”
秦媱并不理她,看向花芃身后的沐阳。
“这就是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姬晨,我还真是看错你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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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