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芃收集了满满一盒子的珍珠,看着一个个被她画的花容月貌的女孩儿,花芃示意小冬把化妆盒带下去。
“这妆能持续今日一天,各位妹妹可以放心的参加阮府的宴会。”
女孩儿们一个个看着镜子中花容月貌的自己,都开心的叽叽喳喳围着花芃夸赞个不停。
被这么多漂亮的小姐姐围住,魅力值又上涨了一些,花芃开心的忍不住冒泡泡。
“安安,你和娘亲来一下。”
看着一脸不悦的杨茹,花芃一一跟新认识的小姐妹道别。
看杨茹怒气冲冲的背影,如果不出意外,这带刺的玫瑰白莲肯定又要趁机教育自己一通。
“安安,今日是阮小姐生日宴,你这样不是明着打阮夫人脸吗?”
小山后,杨茹深深了故意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忍住人中的躁动。
听了杨茹的话,花芃不置可否,她已经打听过了,最近阮小姐脸上长了不少青春痘,出门都只敢带着面纱,她敢确定不出半个时辰,阮夫人一定会找上她给阮小姐化妆。
“安安,你是花家的小姐,出门在外绝不可我行我素。”
花芃不耐烦的挠了挠耳朵,每次都说她是花家的小姐,她从小到大享受过多久花家小姐的待遇,为花家着想,没门儿。
好好表现获得花世美和杨茹的好感,想都别想,她要靠自己的才华征服他们。
“安安,我知道这些年娘要没管你,你心里对娘有怨气,但是这次阮家是世家大族,我们花家想更上一层楼,就靠阮夫人多在阮老爷面前美言几句了,你可一定莫要再做这种打阮夫人脸的事。”
看着杨茹张张合合的嘴,花芃的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这么多世家小姐变了模样,阮夫人怎么着都该听到风声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打阮夫人的脸,你话说的这样满,就不怕打你自己的脸吗?”
亏她还一直觉得杨茹颇有世家女子风范,没想到也是个没眼见的。
看着杨茹被自己气得涨红的脸,花芃好心的伸手替她捋了捋气不顺的背。
“娘亲你莫要着急,不信你看。”
杨茹顺着花芃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阮夫人正带着婢女急匆匆的向她们走来。
“安安,你做了这种事,今日阮夫人怪罪下来,娘不会保你。”
看着赶紧推脱责任的杨茹,花芃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
“花夫人,姐姐总算是找到你了。”
看着虽着急却依旧看起来气定神闲的阮夫人,花芃不得不感叹一句,人比人吓死人,这杨茹单看还好,和这阮夫人一比,气质倒是差了人家一大截。
“姐姐,今日是妹妹没交好安安,既然女儿不懂事,妹妹就把她交给姐姐,向姐姐赔罪。”
杨茹一把拉过身后的花芃,低声呵斥。
“还不快跟阮夫人道歉,你今日真是太不知分寸了。”
花芃一把甩开杨茹的手,丝毫不给他留半分面子。
“安安今日突然见到这么多小姐,妹,一时没忍住心中的雀跃,给阮夫人添麻烦了。”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乖巧的花芃,阮夫人和蔼的牵住了她的手。
“秀姨也是刚刚听完,安安一手化妆术出神入化,所以这才想来见识见识。”
没想到这是阮夫人倒是个老狐狸,不过这样倒是正合花芃心意。
“既然秀姨喜欢,那安安这就去准备准备,给秀姨画一个适合秀姨的精致妆。”
听到花芃的话,阮夫人捂嘴轻笑,花芃化的妆她可是细细看过的,看起来就如真长成那样一般,根本不会像那些胭脂水粉一样动不动就掉粉。
这段时间,阮老爷从戏院中带回来了一位年轻的戏子每日宠幸,到如今她已经连续半个月都独守空房,不曾得到阮老爷的一丝宠幸。
想到这里,阮夫人心中有些难过,不知今日化个妆,是否能得到老爷的关注。
“那就去我房中吧,我房中亮堂,也省的有人吵嚷。”
“都听秀姨的,我们现在就去吧。”
“小冬,去把我的化妆箱拿来阮夫人房中。”
“是,小姐。”
小冬急冲冲离开,杨茹看着宛如母女一般说说笑笑离开的阮夫人和花芃,压住心中的怒火,勉强扯开嘴角笑了笑,又赶紧跟了上去。
“姐……”
“秀姨今日气色不怎么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阮秀儿看着花芃一脸担心的模样,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多说。
“姐……”
“秀姨你头发真好,这么垂下来真真是像缎子一样丝滑。”
其实阮秀儿的头发并不是很好,但是看她很是喜爱的模样,花芃直接抛开良心吹了个彩虹屁。
杨茹跟在两人身后,气的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中她也一无所知。
这花安安果真是变了,看来回去就真的是留她不得了。
两人有说有笑回到了阮夫人的院中,看着一院子的芙蓉花,花芃眼睛亮了亮。
她正好缺了一抹胭脂红,这树上的芙蓉花颜色倒真真是符合她的要求。
“这是老爷年轻的时候为我种下的,我什么花都不爱,唯独啊,就钟爱这芙蓉。”
看着阮夫人鬓角几根白色的发,花芃垂下了眸子。
“秀姨生性定善良纯情,否则不会喜欢上这海棠花。”
听到花芃的话,阮夫人好奇的抬头看向她,她还从未听说过喜欢花和这个人有何关系。
“这是安安之前遇到的一位云游四海的高人告诉安安的,而且这化妆术也是高人指点,不然安安啊,怕还真是要一事无成了。”
看着有些难过的女孩,阮夫人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这么乖巧的小姑娘,如果是她的女儿该多好。
花芃被阮夫人拉着走进院内,一股不好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秀姨小心。”
花芃一把把阮夫人扑到了一边,正跟在两人后面的杨茹看着直直朝自己飞来的绿色光球,袖子一挥,绿色光球就直直的飞向了院子了那颗最大的芙蓉树。
芙蓉树直接被光球截成了两半,花芃唇角勾笑赶紧扶着阮夫人站直了身体,退到一旁准备看好戏。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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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