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的芙蓉树,阮夫人的脸变了好几个色,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进了屋里。
“阮南烛,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听到屋内传来的咆哮,花芃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这阮夫人竟还是个泼辣的,自己居然都没看出来。
看着脸色吓的发白的杨茹,花芃知道见好就收的时候到了,她暗搓搓的走过去,拉住了杨茹的手。
“我有办法,不用害怕。”
杨茹看着一脸自信的花芃,不知怎的,竟然没有刚才那么心慌了。
“秀姨,安安有办法把这棵树变成原本的模样,秀姨可愿意一试。”
房门被打开,露出梁秀儿不悦的脸,芙蓉树倒地,虽有她女儿的原因,但这其中大部分还是因为杨茹,所以此时的梁秀儿看到杨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花夫人,你还是请回吧,我们阮府留不下你这尊大佛。”
看着脸色彻底苍白还想要解释什么的杨茹,花芃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离开。
“秀姨不用气,这棵芙蓉树可是你和阮老爷爱情的见证,听说是阮老爷最近在宠一个戏子,这棵树这个时候倒在地上,岂不是天意?”
听完花芃的话,梁秀儿心中突然一紧,倒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秀姨,安安有办法能把这棵树救活,等到时候这棵芙蓉树枝繁叶茂,那您和阮老爷的感情也定会从归于好的,”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但是只要能把阮夫人哄好就行。
看着倒在地上的芙蓉树,梁秀儿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只要你能把这棵树救活,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看阮夫人松口,花芃点了点头,杨茹已经离开,她今日回去定会和花世美说这件事,如此一来倒是能刷一波好感。
“令千金的生日宴就要开始了,秀姨我们先化妆吧。”
看着遮瑕膏里面掺杂的黑灰,花芃冷笑一声,把遮瑕膏放在了桌子上。
“没想到安安只是化个妆就招人嫉妒了”
看着掺了黑灰的遮瑕膏,梁秀儿脸色也黑了起来,玩儿心计都玩儿到他们阮府眼皮子底下,看来是时候杀鸡儆猴一番了。
“不过还好今天安安准备了两瓶遮瑕膏,倒是不用耽误秀姨化妆的时间了。”
借刀杀人这一手花芃用的贼溜,她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新的遮瑕膏,开始在梁秀儿脸上涂涂抹抹了起来。
“秀姨,你是想要温柔一点的,还是要霸气一点的妆容?”
听到这话,梁秀儿挑了挑眉。
“你竟还有这般本事,既然如此那就霸气一些吧,看样子今日这阮府不需要温柔的主母。”
花芃又开始专心的涂涂抹抹画了起来,一刻钟后,花芃看着梁秀儿霸气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秀姨,你看。”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梁秀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里面的女人真的和自己一样眨了眨眼睛,这才惊讶的看向花芃。
“安安,你这一手不知道要得到京城多少女人的喜爱呢?”
花芃眯着眼睛笑了笑,撒娇的晃了晃梁秀儿的胳膊。
“安安以后可还要靠着这一手吃饭呢,秀姨你可要多帮安安宣传宣传哦。”
看着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梁秀儿好笑的拉住她的手,一个水头上好的玉镯就势划入了花芃的手腕儿。
“你这一手啊都不用秀姨宣传,等明日整个京城的世家女子就都知道啦。”
两个人寒暄了半天,屋内突然闯进来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小女孩,女孩儿的衣服上带着几个银子的铃铛,跑起路来铛铛铛作响。
“娘亲,南烛饿了。”
看着不过才六七岁的小女孩儿,花芃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刚才那颗绿色的光球好像就是这个小女孩儿发出来的,没想到她年龄不大,灵力竟已经如此高。
这个位面主要都是修习灵力,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拥有灵根,所以说像原女主这种毫无灵根的废柴,倒是少见。
灵力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级,而眼前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竟然已经达到了绿级,这倒是前所未闻的。
当然除了摄政王那个修炼变态,原本他起步就高后期灵力也修习的特别快,如今二十五岁的年龄就已经达到了紫级巅峰,如果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荣登仙位。
小家伙和花芃倒很是投缘,一直都腻在她的身边不愿意离开。
“南烛,等下我们出去可不能随意施展灵力,记住了没。”
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从她一年前第一次施展出黄色的灵球开始,你娘亲就总是会把她藏在房里,所以每次能有机会出去,她都会乖乖的听娘亲的话。
花芃摸着手腕上水头上好的玉镯,跟着梁秀儿走到了另一个清雅的小院儿。
“苜蓿,我把花小姐给你带来了,花小姐化妆技术很好,娘保证你肯定能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宴会上。”
房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了一个身着白纱裙带着白纱遮面的女孩。
女孩儿一双杏眼,在花芃浑身上下扫了扫,视线这才转到了梁秀儿的脸上。
“娘亲,女儿差点都认不出你了,娘亲今天真好看。”
看着朝自己撒娇的女儿,梁秀儿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温情,她拉住苜蓿进了屋,把她摁在了椅子上。
“安安,苜蓿她脸上的痕迹实在太多,你的遮瑕膏真的能帮她遮下去吗?”
花芃提着自己的化妆箱走进了屋内,定定的站在阮苜蓿的面前。
“阮小姐,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如果真是痘痘倒是难弄了,毕竟痘痘是凸起来的和脸上的胎记还不一样。
“我,很丑的,我怕吓到你。”
女孩儿温温柔柔的,一双眼睛像小鹿一般水灵灵的看着花芃,花芃自觉自己心都化了。
“阮小姐不用怕,今日姐姐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宴会上。”
看着花芃一脸自信的模样,阮苜蓿终究还是摘掉了脸上的面纱。
她已经半年都未出去过了,如今今日自己的生日宴,她很想去见见昔日的小姐妹们。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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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