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放心,她肚中的孩子已经保住了,既然他不老实,老朽有一药丸,可让她终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省的再对她肚中的胎儿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看着胡月儿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姥姥点了点头,心里禁不住有些担心。
“这药不会对母体和孩子有什么危害吧。”
老头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自信。
“老朽研制出来的东西,姥姥尽管放心,老朽可以项上人头保证,这药绝无副作用。”
看着姥姥点头,胡月儿赶紧摇头拒绝,她不想躺在床上等着这个孽种出生,她还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如果让那个男人知道他已经有了孩子,他一定不会答应和自己在一起的。
“我不要,你们不准给我用药。”
胡月儿忍住痛意从床上爬起来,趁着众人不注意,她抽出枕头下的刀直接朝姥姥冲去。
没人注意到胡月儿的动静,大家都有些好奇的伸头看着老头儿拿出来的药丸。
碧玉只觉一阵凉风袭过,等她回头就看到胡月儿拿着刀已经快要冲到姥姥面前。
“姥姥。”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拿着自己的身子,把姥姥整个包了起来。
刀剑入肉的声音传来,姥姥只听自己头顶碧玉的闷哼声,等她反应过来,就见胡月儿已经被好几个狐女压回到了石床上。
“碧玉,碧玉你怎么了?”
碧玉软软的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吐血,她捂住伤口,有些难过的看向一脸紧张的狐族姥姥。
“姥姥,以后碧玉是不是再也没办法照顾你了,碧云和碧玉一样厉害,姥姥以后可以让碧云接着碧玉照顾你。”
一段话说完,碧玉吐出的血已经晕湿了大片姥姥的袍子,她一手捂住伤口,似乎是有些难过,似乎又有些解脱。
“以后碧玉不在,就没人惹姥姥生气了,可是姥姥一定不要忘了碧玉。”
姥姥抓住碧玉的手,泪珠大颗大颗的滴落在碧玉的脸上。
碧玉想要伸手帮姥姥拭去眼泪,但是看着自己满是污血的手,终究还是垂了下去。
看着碧玉永远闭上的眼睛,姥姥只觉身体发软,紧接着也倒在了地上。
狐族乱成了一片,胡月儿躺在床上,看着已经死掉的碧玉和昏迷的姥姥笑的丧心病狂。
“快把姥姥放到石床上,让老朽给她瞧一瞧。”
狐族乱成一片,此时的凤族也并未好到哪去,须赉上神捂住自己的左胸口,正端坐在寒冰池中疗伤。
他努力压制住身体内躁动的神力,突然一口黑血吐出,整个寒冰池都沸腾起来。
他为了能快些统一神界,就动用了他们凤族至高无上的禁术,可惜才修炼到一成小玄天,他就已经是半走火入魔的状态了,更不要说禁术里的终极玄天岁月。
“神尊,探子来报,狐族来了一位十重天的大师,听说和狐族的花芃公主是旧识。”
须赉上神点了点头点头,十重天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的资质怎么都能突破三成,却没想到竟然直接在一成止步不前了。
“神尊,那大师现在还在狐族。”
须赉上神挥手让他退下,即便那大师还在狐族又如何,他现在半魔之体根本无法去狐族见那位大师。
探子退下,须赉上神从寒冰池中走了出来,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围着衣服进了练功室。
看着铜镜中自己额头忽明忽暗的黑色印迹,须赉上神直接一拳锤爆了桌子上的铜镜。
他努力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功亏一篑。
摸了摸额头上的的堕神印迹,他心中一片凄凉。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起了贪恋去修习禁术。
那本修炼手册本是从民间穿出,但凡看到过那本手册的人轻者重伤,重则七窍流血而死。
书中详细记载着快速修炼的方法,还列举了不少凤族前辈一飞冲天的心路历程,所以导致拿到这本手册的人都无法拒绝升到九重天的欲念,才会走火入魔。
当初他从父亲手中接过凤族大任的时候还曾派人极力寻找这本手册,亲手把他锁进了凤族的宝阁,却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差点成为了自己的催命符。
须赉上神伸出手,手册晃晃悠悠的飞如他的手中,无风自动。
“呵,没想到你已经修得了灵智,看来今日是留你不得了。”
手册猛的逃跑,却被须赉上神眼明手快紧紧的抓住,它试图挣脱,却动不了分毫。
突然,手册散发出莹莹蓝光,看起来有些渗人,蓝光刺金须赉上神的眼睛,他自觉头痛欲裂。
“我不会松手的,你不要大费周章了。”
须赉上神双手死死的抓住手册,这手册已经祸害了太多他的同胞,真真切切的体会到那种难受,须赉上神咬牙一把把他丢进了炭火盆中。
“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这手册里有太多不甘的冤魂,贫僧前来为他们超度。”
源源不断的经词从和尚口中源源不断的涌出,充斥着整个房间。
须赉上神看着木柱上消失的经文,只觉脑海突然清明起来,身体中的躁动也消失了。
他忍不住学着和尚的模样盘腿坐下,双手合十,静静聆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脑海中的第二成大玄天似乎是哒叭一声,须赉上神突然就悟出了第二成大玄天的修炼方法,脸色抑制不住的狂喜。
“施主,请专心听贫僧诵经。”
听到和尚的提醒,原本跑神了的须赉上神赶紧坐直身体,继续侧耳倾听。
火盆之中的手册被燃烧了大半,里面传来凄厉的哀嚎,和尚手中的一颗珠子飞起,围着火盆转了几圈,悠悠落了进去。
手册中的这些冤魂被关在里面实在太过久远,已经快要和手册融为一体,所以和尚给他们诵经超度的时候,他们才会叫的如此痛苦。
佛珠落入火盆,火盆里凄厉的叫声戛然而止,从里面踏出一个个怨魂,面色呆滞的朝和尚面前的金光大门走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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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