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赉上神闭着眼睛,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他睁开眼睛看去,就看到了两鬓已经斑白的母亲。
“母亲,您…”
女人和蔼的笑笑,眼中尽是看透人生的淡然。
“须赉,母亲一辈子争强好胜了这么久,到最后没机会了才明白,原来爱自己的和自己爱的才最重要,须赉,莫要丢了身边人。”
女人说完,眷恋的看了一眼须赉上神,直接踏进金色大门消失不见。
“施主,贫僧任务已经完成,就先行告辞了。”
和尚说完,直接化为一抹金光消失不见。
须赉上神楞楞的坐回身后的凳子上,原来身边人才最重要吗?
脑海中浮现卫霜那张看到自己就满是笑意的脸,手被上突然一片冰凉,他低头看下去,就看着手上竟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那水滴似乎是自己此生第一次留下的泪。
“来人,跟我去狐族。”
“是。”
火山岩下,小白难受被罩在一个莲花花心中,它睁开水灵灵的绿豆大小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巴蛇。
巴蛇说能帮它快速修炼成人身,早知道这么难受它就勤快点自己修炼了。
“小白,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巴蛇双手结印,黑色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到莲花花根,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莲花一直在吸收他的力量,却并不见小白有半分动静。
突然,他加强了输送,俊美苍白的脸越发的长白,红唇都快没了血色。
看着这样的巴蛇,小白心中有些心疼,它想叫停,可是无论它什么叫喊,巴蛇都丝毫听不到它的话。
身下的灼热感越来越甚,小白觉得自己似乎都快要烤熟了,她难受的翻了个身,找了个能看到巴蛇的姿势,只能继续趴在里面。
突然,巴蛇脑海里啪的一声轻响,他兴奋的吐了吐信子,输出的力量又猛烈了一些。
“小白,你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小白看着高兴的巴蛇,身下炙热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心中涌出一股不知名的情愫。
身体开始噼里啪啦作响,小白痛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分裂的感觉异常强烈,身下突然就长出了四条腿一般模样的东西。
看着宽大的指节又丑又红,小白有些害怕自己用了巴蛇的秘法变成一个怪物,它尝试着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连嘴巴都无法张开。
突然,剧烈的疼痛又一次袭来,小白竟然直直的疼昏了过去。
巴蛇头上的汗水密密麻麻,苍白的脸如同水洗一般。
看着莲花中昏过去的小白,巴蛇只觉自己已经撑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继续死死的死撑着。
眼前越来越模糊,巴蛇身体发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巴蛇,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你快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巴蛇只觉自己的脸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挠着,他费力的睁开眼,就看到面前蹲着一个绑了两个丸子头的小团子。
“你是小白?”
小团子点了点头,有些羞涩的搓了搓自己褪的蛇皮化成的衣服的一角。
“那你现在是公是母?”
巴蛇有些难受的起身扯了扯面前的小团子,心里满是疑惑。
小团子一把拍开他的手,冷哼一声,傲娇的别过头去。
她心里也奇怪万分,明明她想要变成公的,而且先不说性别,她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奶娃子。
“巴蛇,是不是你的秘法不好用,我怎么变成现在这般小孩子模样了。”
看着自己的小肉胳膊小肉腿,小白就嫌弃的龇牙,随即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巴蛇。
这下好了,恐怕平安这会长得都比她还大,那她以后怎么在平安面前当大哥大。
她就不该相信这不靠谱的家伙,现在倒好,她还得等着,还得慢慢长大成人。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已经修炼出人身,想必长大也只是时间问题。”
巴蛇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他用自己的尾巴卷起小白朝地面飞去。
“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了好几天了,还是先离开吧。”
小白刚修炼成人身,又是个孩子,皮肤嫩的惊人,这才不过飞到一半,她就觉自己被巴蛇的蛇尾咯的生疼。
“巴蛇,你放开我。”
看着小团子委委屈屈一脸控诉的小模样,巴蛇听到她的请求,竟然下意识的松了尾巴。
小白极速朝下坠去,而身下就是滚滚的岩浆。
“小白。”
巴蛇看着掉下去的小团子,只觉如心如刀绞般紧张,他朝着小白坠下的方向追去,眼睁睁看着小团子落入了熔浆之中,溅起的岩浆溶液灼烧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花芃猛的从石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手都颤抖起来。
她双眼无神的看向远处,心跳快到快要故意不畅起来。
“芃儿,你怎么了?”
沐阳看着终于醒来的花芃,赶紧抓住了她的手。
“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花芃点了点头了点头,眼中突然有些湿润,过了半晌,眼睛才终于在有了焦距,他看向沐阳,一把抱住了她。
“沐阳,我梦到小白掉进了岩浆里,小白它在哪,怎么没在洞里?”
沐阳心疼的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把她揽入怀中。
“小白被巴蛇抓去了,应该不会掉岩浆里。”
花芃点了点头,不顾沐阳的劝阻起身下了石床。
“我已经好了,还是先去把小白救回来吧,它从没离开过我身边。”
看着执意要去的花芃,沐阳也不再阻止他,她知道小白对他有多重要,与其让他偷偷去救,还不如自己和他一起更为保险。
“公主,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姥姥她…”
花芃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的狐女气喘吁吁的模样,伸手递给了她一杯空间的泉水。
“公主,姥姥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您快去看看吧。”
狐女喝完,瞬间觉得整个人都清凉了下来,平息了身体里的躁动,对花芃也更尊敬了起来。
听到姥姥有事,花芃赶忙拉着沐阳朝姥姥的洞穴跑去,刚看见就看到姥姥坐在一个老旧的摇摇椅上晒太阳,看起来倒是悠闲自得。
“公主,姥姥她只是记不得人了,并没有发现别的症状。”
听到狐女的话,花芃迈步朝姥姥走了过去,心中也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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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