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接下来还比较顺利。
一直到黄友德再次躺在治疗室的病床上,激动地准备开始接受治疗时。
神农诊所里面,还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截止目前,在吕树治疗过的所有病人中。
黄友德病情的复杂程度,除了刘丽以外,算是排在第一位的。
经望字诀和破妄之瞳的确认,他的脑梗塞程度,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脑中的大小血管,几乎都存在硬化和瘀滞的状况。
其中的好多毛细血管,很多都已经坏死或不通。
要不是黄家底蕴深厚,又有非常完备的医疗资源,黄友德根本活不到今天。
吕树的治疗方案也非常简单。
通过内劲,将黄友德瘀滞或堵塞的脑部血管全部打通,让血液可以正常输送到脑部,提供大脑必须的补给。
这样的话,维持一定时间的生命,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脑部已经坏死的毛细血管和组织,单凭内劲肯定没有办法做到痊愈。
吕树只有通过修炼丹经,炼制出相应的丹药,才能将这些因供血不足,坏死的血管和组织起死回生。
让大脑重新恢复活力,达到正常人的水平。
听起来非常复杂,可比起每天一次,帮刘丽打通全身的血管来说。
单单一个脑部的血管,这点工作量还是非常轻松地。
吕树预计,应该在二十分钟内,就能轻松解决问题。
稍微调息了一下,吕树正准备开始的时候。
“啪!”
诊疗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黄老,你怎么招呼都不打,自己就从病房跑出来了?”
“不行,你现在必须、马上得跟我回去。”
“虽有灵芝续命,但你这样折腾下去,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没法保证了!”
黄友德差点就被活活气死。
“今天下午怎么了?”
“我这老命,不会让自己人霍霍死了吧!”
暴怒无比的他,看清楚来人的长相后。
张了半天嘴,硬是活生生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王立山主任,作为黄氏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和他的主治医生。
一辈子在黄氏勤勤恳恳,更是他打江山时最有力的左膀右臂。
这些年躺在病床上,要不是王主任的悉心治疗。
三个黄友德都不够死的。
“王老弟,你怎么来了?”
“放心吧,我没事。”
“你稍等一下,等吕神医帮我治疗完成,咱老哥俩再聊。”
“在这儿治疗?”
“还吕神医!”
王立山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在这准备治疗脑梗塞吧!”
“我说老哥哥,你好歹也是医疗领域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前辈。”
“这种民间瞎传的老神医你也信?”
喘了口气,王立山的表情更为痛心。
“脑梗塞可是大脑器血管质性病变所致。”
“这又不是找不出病因的那些怪病,你跑这里找那些神神叨叨的大神讲究。”
“你不应该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呀!”
“谁是这位胆大包天的老神医,来来来站出来。”
“让我老人家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王立山怒目圆睁,开始在诊疗所内部扫视。
“是我要给黄老先生治病,您老有不同意见?”
吕树从容的站了出来。
对于这位看起来,跟黄老岁数差不多的老头,还是保留了一定的尊重。
听他说的意思,黄友德的病,这些年就是靠这位维持的。
传统医术领域,能将如此病重的黄友德维持到现在的水平。
吕树还是非常敬佩这位老前辈的医术。
“王老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黄友德从病床上下来,热心地开始给双方做介绍。
“这位吕树吕小友,就是我口中的吕神医。”
“我可是亲眼所见,吕小友仅凭两脚,就将两人多年的前列腺和早泄给治好了。”
“你说他的医术,厉害不厉害?”
“吕小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王立山王主任。”
“他在神经、脑血管领域的建树,在国内绝对都是顶尖的存在。”
听完黄友德的介绍后,吕树马上伸出了手。
神经内科的王立山主任,这种在上学时就听过大名的大专家。
以前的吕树,还是非常崇拜的,他曾经还幻想着,有一天能在这样的大专家手下工作。
此时的王立山却非常别扭。
勉强伸出手来,轻轻挨了一下吕树的手掌,马上就缩了回去。
要不是怕老朋友不高兴,他压根就不可能跟吕树握手。
“前列腺、早泄,哼哼!”
王立山不客气的嘲笑道。
“这还不是厕所门板上,那些老中医的惯用伎俩吗!”
现场所有人差点没憋住笑。
这位王老的嘴虽然很毒,但讲的属实很有画面感。
“王老弟,这都怪我没有解释清楚。”
黄友德也有点尴尬,立马补充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吕神医治疗脑梗也非常厉害。”
“前几天,还刚刚从死亡线上,将一位村民抢救了回来。”
“这位村民去医院检查以后,市里所有医院的神经科医生都惊叹不已。”
“他们听都没有听过,如此神奇的治疗手段。”
生怕自己的老朋友不相信,黄友德将胡德发的病例,详细说了出来。
“竟然连正规医院的同行都会惊叹。”
“难道这位的医术,真有什么独到之处。”
“但是这个年龄,怎么看都不太像呀!”
听老友这么说,王立山脸上立马严肃了起来。
可他不论怎么打量吕树,都和真正医术高明的同行,联系不到一起。
“吕......吕树是吧。”
吕神医,哪怕是吕医生这样的称呼,看着一身随意打扮的吕树,王立山实在叫不出口。
“黄老一直都是我的病人,作为医生,我必须要为自己的病人负责。”
“你想治疗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将治疗方案介绍一下。”
“如果这其中的风险太大,我随时都有终止你进行治疗的权利。”
王立山跟黄友德合作了几十年,他太清楚老友的性格了。
此时老友眼中的生机和渴望程度,自从他躺在病床上后,王立山就再也没见过,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烈。
直接阻止老友接受治疗,肯定不现实。
只有从这位年轻人的治疗方案中,寻找破绽、否定可行性这才是正途。
“我准备用中医推拿的方式,来治疗黄老的脑梗。”
对于王立山的质疑,吕树丝毫没有生气。
正所谓“医者仁心”!
王立山这样负责的好医生,也是所有医生的楷模。
“中医治脑梗?”
王立山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吕树。
“这不是胡闹吗!”
大声否定了吕树的方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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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