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许池从床上醒来,脑袋胀痛难耐,他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是什么?许池不记得了,只有眼角冰凉的眼泪,和心里闷闷的疼提醒着他这个梦并不美好。
他翻起身来,一个剧本从床上啪的掉落下来,封面上印着《星际之穿成雄虫的我成了万人迷》,哦,是剧本,好像他今天要赶去试镜。
许池挠了挠头发,摸过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九十九个经纪人的未接来电,一下子就惊得从床上跳了下来,骂道:“我操,要迟到了。”
许池火急火燎的开着车来到了剧场,衣服就随意的套了一件黑色西装。
他外貌条件生的好,一米九几的个子,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透露着冷意,薄唇轻抿,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任谁也看不出他逗逼的本质。
别看许池表面上淡定,实则内心抓狂的很,他才刚来,就到自己。
光看他的外貌很符合主角雄虫的气质,许池也觉得自己很有把握拿下这个角色,可出乎意料的是,导演并没有选择他,反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个人。
许池问导演原因,导演只是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你演,人家就看不出他渣了。
然后上下打量了许池一番又说了一句能震惊许池一年的话:“你有老婆了。”
许池扯了扯嘴角,他哪里有老婆?可忽然脑海中闪过一双透露着哀伤和疲惫的紫罗兰色眼眸,他的心口处骤然一痛。
许池蹲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心口,这副模样可把导演给吓坏了,说道:“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又是个大明星,赚的钱肯定多,小伙子你可别碰我瓷啊!”
许池直接疼晕了过去,等到醒来后他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他抬着头凝视着医院洁白的天花板,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在想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双眼睛是谁的,一想到那双眼睛他的心就阵阵的痛,这种痛不像是之前的痛,而是心疼,许池左思右想都不记得自己见过这号的人。
想的头痛了,许池下意识的从西装那个隐蔽的小口袋里摸出了糖,塞到嘴里嚼着,草莓牛奶味的软糖一直是他心头所好。
除了经纪人之外,谁都不知道许池一个散发着冷漠无情的霸总气场的大明星私底下却有一个与他人设不符的喜好-吃糖。
是那个导演把许池送进医院的,他心里苦啊!半个月的私房钱就给这小伙子交医药费。
他跑进病房里来,拉着许池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他这几天抽烟的钱都没有了,家里老婆管的严,他是多么多么苦……
听了半天,许池明白了导演的意思,他随意的掏出了一张存折为二十万的卡递给了导演,在导演要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你怎么看出来我有老婆的?
导演只是嘿嘿一笑,说了句:凭直觉,或许是他从许池身上看到了身为有了老婆后的成年男人该有的一种成熟感吧!
是个鬼,他只是看着许池在与别的男演员演对手戏的碰都不愿意碰别人一下的表情,这小心劲跟他当年最爱他妻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许池不再追问,他没老婆,他知道,只是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双眼睛却让他有种魂牵梦绕的感觉。
许池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戴上口罩出了医院,中途路过了一家古董店,店面的玻璃窗前摆着一枚蒙了灰的戒指却意外的吸引了许池的注意。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店家是一个颇有一番仙风道骨意味的老头,许池礼貌的寻问店家:老人家,那枚戒指怎么卖?
老头只是捻了捻白的胡须,抬头看了许池一眼,慢慢的坐在他的藤椅上品着茶,说道:“后生你是它的有缘人,老夫不收你分文,你把它带走吧!。”
许池捧着这枚戒指细细的擦净了灰,是一枚紫罗兰色的戒指,晶莹剔透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他脑海中出现过的那一双眼睛一样美丽动人。
他向老人家道了谢,老人家只是轻轻的说道:“像你这样对它们这些老古董还感兴趣的后生,少喽。”
话里话外皆是悲凉之意,现代新生的事物总会取代老的事物,而老的事物就容易被遗忘,被历史沉埋。
许池听了老人家这番话,心情略有些沉重的回了家,他试戴了一下这枚戒指,他觉得无论戴在哪一处都不合适?最后还是决定戴在了无名指处。
许池看着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莫名的有了种满足感,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当晚,许池就做了春梦,梦里一个长得极美的男子,他有一头银发和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的,只见他身体白皙如玉正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骑坐在了他的身上,迷离的眼神中透露着爱意。
关键是他有了感觉还不能动,这把许池憋屈的要命,只能痛苦的做完了整场春梦。
等到早上起来顶着个黑眼圈,看着自己内裤上的脏污,他没有想到他第一次春梦,就这么痛苦。
直到,后来的一年里,许池每晚都会做那个与之相似的梦,那种感觉也越来越清晰,甚至连温度和肌肤的触感许池都能感受到了。
那个美男子也成了许池每晚的期待,许池想着或许他从见到那个美男子的第一眼就可耻的动心了,虽然有些见色起意的成分。
而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宋羽面露媚态和魇足之色,穿戴好了衣服。
他看向躺在床榻上有呼吸,有温度却唯独没有灵魂像是个活死虫一样的雄主,宋羽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失落和哀伤,雄主,我想您再抱抱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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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