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他就是丁修?”
“绝无可能!”
…
朝堂上的官员们立刻沸腾了,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丁修,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出来了。
“丁修……”秦兵整个人僵在当场,没料到自己竟然与东部第一人动过手。
大姐大看中的男人,果然非同凡响。
不单单是他,
旁边的十二将同样惊愕地注视着丁修。
李光明咽了下唾沫,昨天自己还与他有过一番争论。
毋君眼神微凝,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略微有些怔住了。
李伴伴吓得浑身一软,自己从始至终都在处处为难丁修,他岂会饶过自己?
断然不会。
他脸色煞白,心知自己性命休矣,倘若丁修要取自己性命,陛下定然会把自己当成弃子。
他们才是一伙的。
该如何是好?
不光他心慌,一旁的乾国党羽更是惊恐,毕竟丁修刚刚才放言要整治乾国。
“放肆!”正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旁边的李伴伴突然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利无比,仿佛指甲刮过琉璃,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适。
众人惊异地望向李伴伴。
只见李伴伴怒瞪着连飞扬,嘶吼道:“好你个连飞扬,竟敢犯下欺君之罪!”
“秦大人和李大人都曾向他确认,他亲口承认过自己并非贤者。”
“一个连贤者身份都否认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大贤!”
李伴伴理直气壮地高声叫嚷。
“似乎确有其事。”
“没错,的确是盘问过。”
“就是,问过了,他说过不是。”
…
乾国一派的人听到李伴伴的说辞,立刻随声附和,使得周遭的官员都开始交头接耳。
“我……”秦兵一听,自己的确问过,可大姐也明示过他就是大贤。
只是自己为了大姐与陛下的纷争,所以才选择了隐瞒。
尽管自己犯下了欺君之过。
但眼下必须坦白了。
“怎么了?”丁修察觉到秦兵的神态,明白秦兵是想出面解围,但没必要让他引火上身。
眼前的这场纷争,已经不是他能够介入的了。
他注视着李伴伴道:“你是打算将我和连飞扬一并处死?”
“嗯?”连飞扬闻言,抬眼望去,这李伴伴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想动自己?
不只是连飞扬有所反应,一旁的毋君也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要杀连飞扬这个大周唯一的大贤?
那大周今后要如何?
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李伴伴感受到毋君的视线,嘴角一阵抽动。
他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独不能不惧怕陛下。
自己可以嚣张,但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因为那牵涉到国家的命脉。
沉吟片刻,他望向丁修,厉声喝道:“自然不是针对连大人,而是你。”
“你和连大人必定相识。”
“连大人是顾及旧情,为了护住你,才会帮你圆谎。”
“这恰恰是连大人的高尚品德。”
“可你顺势承认,企图假冒连大人所说的那位丁修,以逃脱罪责,这便是你的卑劣之处。”
“你这等卑劣小人,自然不能为我大周所容。”
“因此今日,无论是为了连大人的清誉,还是为了大周的将来,你都非死不可!”李伴伴振振有词道。
“对,就是这个道理。”
“非死不可。”
“杀了他,维护我连大人的声誉。”
…
乾国控制的那群人又一次领头,鼓动着文武百官纷纷表态。
“呵呵。”丁修嘴角微扬,这李伴伴倒有几分小聪明。
他看向旁边的连飞扬,两人相视,无奈地笑了笑。
丁修稍作停顿,看向李伴伴,说道:“所以,你已经决定要杀我了?”
“正是。”
“那么你可做好了承受东部猛攻的准备?”丁修带着一丝戏谑,凝视着李伴伴,缓缓说道。
最后,他的目光移向毋君,又补充道:“或者说,陛下是否已准备好迎接东部的怒火了?”
话语平淡,却满含威胁之意。
“这……”众人听罢,纷纷失声,如果眼前这人真是丁修,那东部势必会大举来犯。
并且那不是普通的征伐,征伐是为了占据城池,扩张领土。
而他们,是来寻仇的。
寻仇自然会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大周能够抵挡得住吗?
即便按原计划有陈国相助,可陈国远在后方,己方却在最前线,要直接面对东部的兵锋。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默。
毋君的脸色极为难看。
“不会的。”李伴伴见众人的反应,心中焦急万分。
他开口道:“因为你压根就不是东部的那个丁修。”
“你现在不过是狐假虎威,企图蒙骗我们!”李伴伴急切地辩解。
“有这个可能。”
“对,确实像这么回事。”
“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
在丁修的威慑之下,在场之人立刻分化为两个阵营,争论不休。
“呵呵!”丁修并未理会那些议论,只是盯着嚣张的李伴伴。
他说道:“原本以为你们君臣二人配合默契,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
“嗯?”众人一听,都领会了丁修的言外之意。
他指的是李伴伴和陛下。
他们二人确实向来如此,这便是无论李伴伴怎样,陛下都未曾动他的缘由。
“但这一回,似乎是过火了。”丁修看向毋君,开口建议道:“是时候该除掉,换个新人了。”